司老太太问道:“这,我们二房的事情,怎么还叫族人来呢?”
里正道:“叫族人来,自是解决青丫头的事情。你们都逼得人家投河,这可是大事情啊。”
说罢,他的神便带着几分严肃。
“所以,我叫族人来,也是商量青丫头的去处。若是得到族人允许,就给青丫头寻个好去处吧!”
司老太太道:“寻去处也得有个说法啊。她们俩串通好的,就是想脱离司家。我司家养着的人,不能这么不明白不白走了!”
里正神情严肃道:“在司家你打骂容不下,现在走了你又有话说了啊。怎么就你事儿多呢?”
见到司老太太还想说什么,里正也不想哔哔赖赖。
来的时候,一路听人讲,今日发生的事情。
如何殴打青丫头,如何将她逼得跳河,如何污蔑她偷人,最后还找她们要银子的事情,他可都知道了!
“行了,这事儿我自有决策,先等着族人到齐吧!”里正说道。
司南南见到里正来了,便热情道:“吴叔您来了,快请坐。”
里正见到司南南,那神情倒是喜悦许多。
坐下来轻叹息道:“南丫头,你别担心,叔会给你做主的。”
司南南笑呵呵,便进屋给他泡茶。
端出来,放到他面前道:“吴叔,您请喝茶。”
此时,司老太太看得火冒三丈。
这个小贱人,把她亲娘晾在这里,居然对里正客客气气,还给他泡茶。
而她们呢?
连张凳子都不给她们坐,也没有恭恭敬敬将她们迎进门。
难怪里正如此偏向她,敢情是把里正哄得好啊!
张大花见状,便细声嘀咕道:“娘,您瞧着里正偏向司南南。这小贱蹄子,她是使了什么招数,连里正都听她的话?”
听着张大花挑拨离间。
司南老太太很气,便神情不悦道:“司南南你个小贱……”
话还未说完。
一双冷眸瞟向她,让她不禁打个哆嗦!
她,吃过几次教训,使终有些忌惮慕容邢。
语气便软和几分,道:“司南南,你娘我来你来了,你看不见吗?”
“怎么着你也得搬张凳子,给我泡杯好茶,过来接待一下你娘吧?”司老太太不悦道。
张大花见司老太太开腔,立马煽风点火。
“就是啊,娘家人是你最亲的人,也是能拉扯到百年的老亲戚。你怎么能这么待你娘家人呢!”
司南南抬头,冷眸扫向张大花。
开口道:“你们还知道是我娘家人?哪家女儿出嫁,娘家人不是后盾。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你还有脸说提娘家人?”
张大花见到司南南怼她。
作为二嫂嫂,如此不尊重她,她怎么能忍。
顿时,火爆脾气上来了。
上前指着司南南出鼻子开骂。
“你个小贱人,你把村里的人哄得好好的,个个为你出头打你娘家人,唯独你娘家人被你孤立。”
“就连里正都被偏向你,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这些男人都为你出头!”张大花气愤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现在,一开腔就像刹不住的车。
破口大骂。
“早就听说你不是正经货色,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年年轻轻你不学好,专门学些狐媚子的招数,你可真不要脸!”
司南南听到这句话,神情骤冷!
平日骂骂就算了,可她今日出口伤人,过份到没谱儿!
“啪——”
张大花刚过完嘴瘾,脸上吃了重重一记巴掌。
而司南南那双眸子,更是冷漠到可怕。
“你,你打我……”张大花不可置信道:“我是你亲二嫂,你,你居然动手打我!”
司南南语气冷漠,却是异常淡定。
“因为你该打。”
声音,冷漠到极至。
就连向来强势的司老太太,都被震慑住了。
而司老太太身后,赵梅梅和李艳,神情充满诧异。
没有再逞口舌之快的勇气。
“平日,你辱我骂我,不触犯我的底线,我不会跟你计较。可你今日,竟是如此口无遮拦!”
“里正是叔辈儿,有些话你张口就来,肆意捏造诋毁,狂妄到这种程度,我说你该不该打!”
“还有我的相公,就站在我身后,你竟说出这种话来。你哪里有当嫂子的样子,还有脸振振有词,跟我提你是我二嫂?”
张大花被打得委屈,被司二拉扯着,示意让她不要说话。
今日在这里,司南南有两个有身份的男人护着,他们势必搞不过。
“我说错了吗?”张大花道:“我不过是说你几句,你就动手打人。既然你说我诋毁,你如此激动做什么?”
“你这不就是对号入座,还不敢承认吗!”张大花也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骂道。
因为这口气,她真得咽不下去。
“啪——”
话音落下,又一巴掌,重重打她脸上。
司南南冷眸看着她道:“你再胡说八道一次,我便打你一次!”
“你……”张大花伸出手,想与司南南还手。
今日就算不要这条命,她也要争个赢势!
她司南南太欺负人,居然打她几巴掌。
刚抬起手,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张大花拎出去。
“砰——”
就跟拎鸡似的,被重重扔到院外。
张大花摔倒地下,疼得直哭。
有了慕容邢给的教训,她现在真的怕了。
只是坐在地下,嚎啕大哭起来。
“花花!”司二见状,便匆匆跑到院外,将她扶起来。
慕容邢并不同情她,冷眸扫向她的时候,冻得彻骨!
“你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慕容邢那狠狠的告诫,让张大花哑口无言。
浑身颤抖不停。
今日,她着实受到惊吓。
边哭都不敢大声哭。
慕容邢冷冷走回来,重新站到司南南身边。
若非是司南南的血亲,他岂能如此简单的放过她?
里正见到这闹剧,不由得摇头叹息道:“唉,没家教啊,真是没家教啊!”
“我都这个岁数儿,能当南丫头他爹。那种话,怎叫她说得不堪入耳啊。真是听我,唉……”
此时,司老太太也不说话了。
今日张大花那话,的确是口无遮拦。
再怎么样对司南南不满,也确实不该诋毁里正。
毕竟,那是里正啊!
里正抬起头,看向司老太太道:“现在明白没?”
“南丫头为何待别人好,而待你们这些亲人不好了?”
他深深叹息,表示无奈道:“还不因为,你们做人太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