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张大花的教训,司家人暂时老老实实的。
就算是司老太太,也不得不收敛她的脾气。
吩咐不动司南南,她还有儿媳妇可以使唤!
“老三媳妇儿,去给我搬张凳子来!”司老太太命令着道。
此时赵梅梅,巴不得在人群中,只当个凑数儿的,能不说话则不说话。
奈何被司老太太点名。
怎么着,也得挣扎着走出来。
可走到司南南面前,却一改往日姿态。
“五妹,这娘家人来家里,总不能坐都不让坐吧?”她强挤着笑脸儿道:“这好歹,也得给张凳子坐坐,给口水喝是不?”
若非,不想吃二嫂那样的硬亏,她会用这样的态度,跟司南南说话?
呸!
做梦!
司南南神情淡漠,便开口道:“屋里有条板凳。”
“至于水,没有。”司南南冷冷道:“你们的德性我太了解,别回头污蔑我给你们下毒,又跑来讹我。”
讹她倒是不怕。
但,她就是不想给她们任何机会。
赵梅梅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呢,我是你嫂子啊,我怎么讹你嘛。再说了,我是那样的人嘛?”
“方才二嫂的事情,难道不是个例子?”
她与赵梅梅对视,便一脸淡漠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嫂嫂不明白这个道理?”
赵梅梅一脸尴尬,僵硬的笑容,戛然而止。
“什,什么,什么猪……”她神情不悦道:“你什么态度啊,我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竟然骂我是猪!”
“娘,您瞧瞧她骂我们是猪。我们是她娘家人,没有娘家哪儿有她啊。娘家人成了她口中的猪,那她自己岂不也是猪!”
司家的几个媳妇儿,都是目不识丁的。
对于司南南这句话,她自然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反正,她是气得直跺脚!
“行了行了,赶紧找个地方坐着吧!”里正听着也很无奈。
没那个嘴皮子,偏偏要出来逞威风。
还闹个笑话。
丢不丢人呐?
“啪——”
慕容邢将屋里,一条长板凳拿出来。
重重的放到院内的角落里。
几个人,这才争着坐下来。
司家好几口人,就挤在一条长板凳上。
忽然,一道响声传来。
“扑通——”
只见司老太太,被李艳和赵梅梅,从凳头掉下来。
当时就摔到地下。
“哎哟——”
司老太太摁着后腰,吃痛的叫唤。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把我挤到地下!”司老太太起身,叉着腰道:“都给我滚起来!”
几个媳妇儿儿子见状,不得不情愿的起身。
司老太太教训道:“老娘我坐凳子,你们也敢抢?抢就算了,还把你娘挤到地下。狗胆挺大啊,竟然不把你娘放在眼里!”
面对着司老太太厉声呵斥,几个人也不敢说话。
司老太太骂道:“你们都给滚到后边去,在我身后好好站着!”
此时,几个儿媳妇好不服气,却也只能听她的。
司南南看着那情形,都忍不住要笑。
只是这司家,平日在对抗她的时候,看似齐心协力,实则是一盘散沙。
几个儿媳妇,那是在司老太太屋檐下生活,才会看她的脸色,对她言听计从。若是有一日司老太太垮了,没准儿她们的态度就变了。
就像方才慕容邢给她们凳子,她们没有让司老太太先坐,而是争先恐后抢位置。司老太太摔倒后,也没有人上前扶她,更加没有人问她,摔得疼不疼。
里正吧嗒着烟杆儿,忍不住冷笑一声道:“要我说啊,你们这些儿媳妇儿,的确要管教啊。”
“家教啊,家教很重要啊!”里正道:“要说这南丫头,打小儿司家也没怎么管过,可为人谦逊有礼,教养也很好。”
“看来这没人教的娃儿啊,她还自律些。”说罢,他便冷言冷语道:“有的人,娘家教婆家教,可还是教不好啊!”
他这话儿,是暗指张大花。
本来对司家影响就不好,今日张大花那话,着实让里正生气。
这对司家,就更是没有好感。
此时,听到司老太太脸上无光。
说她儿媳妇没有家教,不就是她这个婆婆没教好吗?
回去,得将她们好好教训一顿,省得让人说她闲话!
慕容邢拿根烧一半的柴火,走到她们面前,画个圈圈将她们围在里面。
“你这是做什么?”司二不服气,开口质问道。
司南南也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他画个圆圈,刚好将司家人包在里面。
“画个圈圈诅咒你?”司南南喃喃自语。
难不成,慕容邢也懂这个?
这不是现代网络用语吗。
慕容邢抬起头,冷冷道:“一会儿商议的时候,你们谁要走出这个圈圈,我就砍断谁的双脚。”
“你……”司老太太吓得脸都变色。
慕容邢还给她们来这套?
太贱了!
司南南嘴角扬起笑意。
还是慕容邢想是周到。
一会儿族人到场,商议的时候,司老太太她们几个,肯定会不安份。
把她们摁在那里,可以控制下场面。
抬头望过去,几个人面色紧张,在圈子里挤得紧紧的,谁也不敢迈出那个圈子。
毕竟,慕容邢的威望不是盖的!
就在同时,族人也出现了。
他们的人群,也是浩浩荡荡。
比起司老太太那一伙儿,看起来威风许多。
里正见到他们来了,便也抓紧时间,言归正传。
“既然你们都到场了,那咱们就说正事儿吧!”
说罢,他便看向司南南道:“南丫头,去把你大嫂叫出来。”
司南南朝着屋里走,将张青青叫醒道:“大嫂,人都到齐了,你能试着起来到场不?”
张青青睁开眼睛,神色变得有些紧张。
“所有司家人,都到场了吗?”
“是。”司南南温柔笑道。
“我可以不去吗?”张青青显然有些害怕。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怕司家会借机,再一次为难她。
就算死过一回,可她骨子里潜藏的几分懦弱,她不得不直视。
胆儿,是要慢慢练的。
“来,我扶你起来。”司南南笑着道:“别怕,里正也来了,她会为你做主的。”
她蹲下身子,帮张青青将鞋子穿好。
笑着安抚道:“你若连里正都信不过,你也该信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的。”
此时,张青青激动的红着眼睛。
看着司南南点头道:“恩,我从来都是信你的。”
若非没有司南南,她现在已经死了。
只是她这番话,瞬间让她多几分勇气,去面对那群人。
“来。”司南南扶着她道:“别怕,今日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日后你就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