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后,众人朝着门口看过去。
是在放爆竹。
只见里正笑呵呵的走进来,道:“今日可真热闹啊,我也来凑凑热闹,带两个爆竹来放放!”
司南南听闻里正来了,便热情的上去迎接道:“吴叔,您来了。”
还特意带来爆竹放,可真是有心了。
村民们本就好奇,见到里正来了,个个起身道:“里正。”
“里正。”
大家伙儿,都很尊重的跟里正打招呼。
一个村民开口道:“里正,今日您也来了。您一定知道这主人家儿是谁,您就跟我们说说呗。”
“就是啊,跟我们说说呗。”
“今日这主人家儿真厚道,如此招待我们。可到现在,我们也没有见到主人家露面儿,您就做点好事儿,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几个妇女也开口道:“是啊里正,您就说说吧,告诉我们这神秘人物是谁,让我们当面崇拜崇拜!”
里正听闻,朝着身旁的司南南瞧一眼。
两个人相视一笑。
里正乐呵呵道:“你们真想知道?”
“当然是真的啦!”
“我们真的特别想知道,想想看这位好心的主人家儿,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对我们这些村民,实在太照顾了!”
里正听着他们如此好奇,也笑呵呵道:“哎呀你们这群人啊,真是眼拙啊。这主人家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呐!”
话音落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个主人家儿,就隐藏在他们中间?
可是大家伙你瞧我我瞧你,可就是没看出来啊!
“吴叔,您就说说呗,到底是谁呀!”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里正故意卖关子道:“我说了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忽然间,一个人指着吴叔道:“该不会是您吧!”
“这村儿里,就数您家条件最好,因为您的孩子最有出息,难不成是您修建的房子?”
里正笑呵呵道:“那我还真没这个本事。”
看着村民们,那急不可耐的模样,里正也不逗他们了。
“咳——”
他正了正嗓音,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新房子的主人呢,就是我身边的南丫头。今日呢,也是她宴请你们来吃席的!”
话音落下,众人神情严肃。
不过很快,大家便笑出声音。
“吴叔,您就别兜圈子,跟我们开玩笑啦。”一个人委婉的说道。
这南阳村儿,了解司南南近况的人,也只知道她靠着做手工,赚了点儿小钱钱。
可这不知近况的,大家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穷寡妇的阶段呢!
住在破茅草屋,一直被娘家人欺负,被村里人看不起的。一日三餐都难以解决,还带着孩子,她怎么可能修得起这样的房子?
“就是啊吴叔,您别吊我们胃口了。这司家妹子的情况,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若真是有钱,她怎么着也得管管娘家吧?”
“而且,也没听说她现在,变得这么有钱了啊?”
她们虽然说司南南穷,不相信这房子是她的。
可是,今日大家伙儿高兴,对于司南南的情况,也只是语气平淡的说出事实,并没有嘲讽她的意思。
里正神情略微严肃道:“你们真不信?”
一群人沉默不语。
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儿,说真的不信她有这个能力。
但心里呢,还真的难以相信。
至于,那几个知道实情的嫂子大哥,他们都在忙活儿,也不在场。
里正看向司南南道:“南丫头,那你来跟他们说。”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齐齐扫向司南南。
他们现在,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总感觉,里正是在跟她们开玩笑!
司南南嘴角带着笑意,便站出来道:“感谢大家今日来为我贺喜。这新房子是我的,打从今儿起,它就是我的新家了。”
“什么?”话音落下。
众人的神情,大写着震惊。
“这,这不可能吧?”一个村民看着司南南,仍旧没能接受这个事实。
几个人,也开始窃窃私语道:“这,这是开玩笑的吧?她怎么可能买得起地基,修得起房子。”
“瞧瞧那房子,修起来可得好些钱呢。她一个寡妇,怎么可能修得起啊?”
一个妇女,看着司南南笑道:“司家妹子,咱们也不是看不起你。这种时候,你就别跟我们开玩笑啦!”
“你既然能开玩笑,你肯定知道这主人家儿是谁。吴叔卖关子,那你就告诉我们呗。”
司南南神情淡定,脱口而出道:“新房子的主人是我,邀请你们来的也是我。”
“从买地基到找人修建,再到房子完工后的宴请,她都是我一手操办的。手续,也是我亲自到衙门办的。”
突然间大翻身,众人难以置信也实属正常。
毕竟,大家对她的穷寡妇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不是三两句就能够洗清的。
但是,她说这房子是她的,那就是她的。
“这……”妇女听到她还不改口,也不知如何接话。
虽然,她们今日对司南南很友好,大概也是念在,在主人家儿的地盘。
可她们的内心里,自使至终,没有相信半个字。
里正笑道:“事实就是如此,这房子就是南丫头的。今日你们吃的喝的,都是她掏钱买的。”
“你们不感谢人家,还在这里质疑她。”里正道。
司南南倒无所谓。
质疑便质疑。
再怎么质疑,也更改不了这个事实。
忽然间,人群中有人高声嚷嚷一句。
“既然,司家妹子说这房子是她,那就把在衙门办得地契,拿出来给大家伙儿瞧瞧呗!”
人群中,也不知谁喊一声。
是个男人。
但他不敢站出来,躲在人群里,谁也不知是谁说的。
只是这话,倒是勾起大家的好奇心!
虽然大家沉默不语,可大家也都希望,司南南能够把地契,拿出来给他们看看。瞧瞧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此时,里正神情的些严肃道:“你们这群人,请你们来吃饭,怎么还杠上了呢?真是忘恩负义啊!”
“吴叔,我们真的只是好奇。”一个妇女道:“我们也不是不信她,就是想看看地契。”
她们的确没有坏心,只是单纯的好奇。
这穷苦人家,只听说越来越穷的,没听说过一夜暴富的,实在难以相信。
“地契就不用看了,我可以为她证明!”
忽然间,人群外传来一道声音。
声音洪亮,且十分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