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着声音来源地,张望而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扮相富贵。他神情严肃,挺直着身板,朝着司南南走过去。
大家伙瞧着这个人,就不像普通人。
村民们分边站成两边,从中间分隔一条路,看着那人从中间走过来。
“这是谁啊?”
“瞧着这打扮,像是什么有钱人啊?”
“他跟司家妹子什么关系啊,看着不像普通人啊。难不成今日,他也是来庆祝新房乔迁之喜的?”
一个人打量着他,摇头开口道:“我明白了,他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这新房子该不是他的吧!”
司南南也意外。
她没有想到,今日仲大人也会前来?
她没有通知过他啊,难不成是慕容邢说的?
只是,慕容邢人呢!
从昨晚到现在,他就像消失一般,竟然不见他出去。
昨日从镇上回来到现在,就发现他神神秘秘,也不知今日在搞什么鬼!
“慕夫人,听闻你今日庆祝乔迁之喜,我当然得来祝贺一下。”说罢,他便吩咐着小厮道:“把贺礼送给慕夫人。”
慕夫人?
大家朝着司南南瞧过去,个个目瞪口呆。
她明明姓司啊!
难不成,她的相公是什么当官的?
可看不出来啊!
他还是跟村民一样,在工地里做苦工,赚了几个血汗钱!
令人匪夷所思!
司南南热情道:“多谢仲大人的心意。仲大人能够光临寒舍,是我的荣幸。承蒙您不嫌弃,您请坐。”
话音落下,众人面色大惊。
瞧着他的打扮形态,就不像普通人。
原来,他竟然是位当官的!
司南南瞧着村民们,脸色变得有几分畏惧,便开口笑道:“诸位,这位是衙门里的仲大人。”
他们,可能只有少数人听说,衙门里的大人姓什么。
毕竟寻常老百姓,谁敢惹当官的。
更不是敢轻易进衙门,所以不认得仲玉平,也是很正常的。
话音落下,众人们神情陡变,纷纷行礼道:“仲大人!”
明明轻松的氛围,随着仲玉平的到来,瞬间变得极为严肃!
有些胆小的人,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方才你们的质疑,本官已经听到了。你们不相信这房子,是慕夫人修的,还要她拿出衙门地契,给你们看是吗?”
他的神情,像是对簿公堂,极其严肃。
那些提出质疑的人,重重低着头,甚至在擦汗。
这种时候,衙门大人都亲自来实锤,谁还敢提问?
“没,没有……”众人的神情,纷纷开口。
神态紧张,讲话也是吱吱唔唔!
只是众人心中,实在太过于惊讶。一时半会儿,真的消化不了。
司南南竟然是慕夫人。
以前嘲笑她穷,嘲笑她是个寡妇,实在是太肤浅啊!
现在,只觉得脸上无光。
司南南见到村民,个个神情紧张,无处安放的姿态。
她便笑着上前打圆场道:“仲大人今日能放下架子,前来给我捧场,我内心感激不尽。只是我们南阳村儿,倒是从未有当官的进来。”
“我自是知您方才,是跟他们开玩笑。可我的这些邻居,他们都是淳朴之人,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对于仲大人您,总归带着几分畏惧之心,仲大人您就莫要再与他们逗乐了。”
听着司南南如此说,仲玉平自然也不能再摆架子。
“哈哈!”
他放下身架,看向众人道:“今日,我只是来作客的。这里不是什么衙门,我也不是什么仲大人,大家不必拘着,也不必如此畏惧我!”
话音落下,众人才松口气。
司南南见状,便笑着道:“大家坐吧,该吃吃该喝喝。依仲大人所言,大家不必拘着。”
其实今日,大家伙来,几乎是没有空手的。
多多少少,他们都带点儿心意过来。
礼尚往来,司南南自然也要好好招待他们。怎能因为仲大人,而怠慢诸位村民。
司南南笑道:“仲大人,您里边儿请。”接着,她便看向里正道:“今日就有劳吴叔,帮我作陪。”
“好好好。”里正开口应道。
连他都意外万分!
想不到这丫头,竟然有这层关系,平日里竟然如此低调。
就连衙门里的仲大人,都亲自下乡来参加她的筵席,可见给她多大的面子!
而众人之间,在看到仲玉平离开后,直接就炸锅!
“天呐,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司家妹子她,竟然就是这新房子的主人。”
一群人,一人捏把瓜子儿,开口聊道:“我也没有想到啊,要不是这衙门的仲大人前来贺喜,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会这么有钱啊!”
“可不是呢嘛?你们想想,过去她在咱们村儿穷成什么样儿。不声不响来个大翻身,令我们大开眼界啊!”
而他们一桌儿,有个人坐在那里,神情呆滞,直接走神!
“喂——”
一个人推着他道:“醒醒,你发什么愣啊?”
那人才清醒过来道:“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捏着自己手背道:“我到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司家妹子,突然间就发财了?”一个妇女道:“不不不, 我感觉她不是发财了。连仲大人都对她尊敬万分,她的身份肯定不凡!”
“想起咱们村儿,以前谁没有嘲笑过她穷,谁没有当她的面儿骂过她?可真没有想到,她却是真人不露相啊!”
“磕——”
一个人磕瓜子,磕的嘎嘣脆!
开口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再议论。”
“往后啊,对她放尊重些,她现在可是咱们村儿的有钱人。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而在村口那颗参天大树下,躲着几个人。
“瞧瞧,那小贱人多么风光?”赵梅梅道:“村民们上赶着巴结她,就连那仲大人都来贺喜。这下她司南南在南阳村,那是名声大振!”
“咱们这些娘家人,就等着被她踩,被她羞辱吧!”赵梅梅心里很不平衡!
凭什么,她司南南就能如此?
凭什么她们司家,不行!
接着,她便看向司四道:“四弟,你不说要去求她吗?你来了,怎么躲在这里,不去了?”
她心里不平衡,想着司四还要来求她,心里就更是不服气!
司四也不理她们,便径直朝着前走。
李艳见状道:“相公,你真要去啊?”
司四也不理会她,自顾朝前走!
李艳见状,那只能夫唱妇随,跟在司四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