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瘸子三还有些害怕的,他也没有想到,他这么早来,也会被抓个现形儿。
他一脸为难的模样,道:“我,我就是来看看。”
司南南皱着眉头,冷冷道:“来看看?天还没亮你就跑到这里来,进我家的猪圈,只是为了来看看我家的猪?”
“真的只是来看看!”瘸子三赔着笑脸道。
看着脚边那包东西,他便准备起身捡起来。
刚伸过去的手,却被司南南一棍子抽下去,疼到他原地暴走!
“都说了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打人呢!”瘸子三疼得不得了,开口埋怨道。
司南南见状,便上前的拾起那包东西。打开闻着味道,便知道那是一种药。
“这是什么药?”司南南冷冷问道:“昨日我家的鸡被人下药,今日你又跑来给我家猪下药,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看着瘸子三,一副不愿说的模样。她便冷冷反问道:“不说?”
说罢,她便扬起棍子道:“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对于瘸子三这种人,她是不会客气的。
想起原主以往的种种,被瘸子三骚扰污蔑,她就知道这狗东西,是狗改了不吃屎!
瘸子三可是被她的棍子给打服,看着她扬起来的气势,还是有几分害怕的。
看着司南南道:“你,你来真的啊?”
“你下药害我的猪,我不来真的,以为你跟你开玩笑?”她看着瘸子三冷冷道:“你要是说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可你若不说,我就先把你打一顿,再拉你去见里正,一并将你送到衙门!”
听说送到衙门,瘸子三有点害怕。
虽然他游手好闲,近日总在镇上混,但也听闻过她家请宴的时候,这衙门的仲大人都亲自来贺喜。
若真是把他送到衙门,也不知他会是什么下场!
“别,别……” 瘸子三看着司南南道:“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咱别动手成不,我是真的怕你这棍子了!”
司南南冷眸相对道:“既然你怕,你还敢跑到我这里闹事?”
“我问你,昨日你是不是跑到我这里,给我的鸡鸭下药?”
瘸子三装作不知道:“没有啊,我昨日在镇上。近日,我都在镇上呢,我好端端的,跑到你这里来做什么呀!”
“还跟我装傻?”司南南道:“围场旁边是有你的脚印。因为你脚瘸,所以为你跟别人踩的不同,是不是要让我拉你过去看?”
被抓住把柄的瘸子三,有些心虚。
好半天,他才开口道:“我承认我是来过,但我没给你的鸡下药啊。你看它们不是好好的,若是我真下药,它们还能活到今日吗?”
能活到今日,是她喂了空间水,才给救活的。
看他还在狡辩,司南南也不跟他废话。
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拿着手里的药,递到瘸子三面前道:“行,那你拿着这东西,给圈里的猪吃。今日它们若不出事,我就放你离开。”
“可若是他们出事,我就让给他们陪葬,你敢不敢?”司南南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瘸子三听闻,吓得脸都变色。
这个女人的狠,他是见识过的。
眼下,既然被她识破,解释她也不信,他也只能招了!
“快点儿。”司南南冷冷吩咐道。
瘸子三见状,便给她磕头道:“这件事情不是我起意的,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拿人财钱,替人办事儿啊!”
果然,是受人指使。
开始,还死不承认,当她好糊弄?
“受谁的指使?”司南南质问道。
瘸子三道:“我,我不知道啊。我近日总在镇上混,有时候会去去赌坊。昨日,有人问我是不是南阳村儿,就给我些钱,让我来搞破坏。”
“那人叫什么名字?”司南南问道。
瘸子三摇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反正,就是个男人,扮相看起来有几分富贵,可我之前没见过他啊!”
这个人,知道瘸子三是南阳村的,便买通他来下手。
而且,让瘸子三来搞破坏。
是知道她的酒楼,今日要开张,想搅得她今日开不了张?
“你再仔细想想,这个人透露什么信息没有?”她看着他道:“你往我家里下药,这种事情捅到衙门,够你受得了。现在,你是共犯,你最好实话实说!”
瘸子三绞尽脑汁,仔细想了想。
一脸无奈,他好似,真的想不起来什么啊!
那人只知道他是南阳村,便给钱他让他办事儿,而且还事先付了钱。
“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们只说这事儿不能搞砸,也没说其它的啊!”
发觉司南南的眼神不对,他忽然间想到道:“不过,听那人的口风,他好像认识你。应该是跟你,有什么过结。”
认识她?
还跟她有过结。
说起来,跟她过结的太多。
以往这南阳村,谁跟她没有过结。就连她的娘家人,都拿她当仇人。
毕竟,穷就是罪过!
“你再仔细想想,你在镇上跟谁结仇没有?”瘸子三帮着她分析道。
司南南眉头微皱,便开口道:“他是如何吩咐你的?”
瘸子三道:“他好像对你的底细,特别的清楚。你住在这里他都知道,包括你这……”
他看向身后的围场。
此时,司南南眉头紧琐,陷入沉思。
与她有过结,了解她的底细,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她倒是想到一个人!
开张之际,让瘸子三前来害她的鸡鸭,其目的就是让她,今日不能顺利开张。
由此可见,这个人是她的对手。
而此刻,她的脑海里浮出名字。
“你可有想起什么了?”瘸子三看着她问道。看着司南南眉头舒展,便开口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司南南冷眸扫向他道:“我说让你走了吗?”
瘸子三有些失望,看着司南南委屈道:“我这都招了,你没理由不放过我啊。再说了,我虽是来害你,可我也没有害到你啊!”
司南南道:“你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事情不办成,你就不怕他们不放过你?”
她微微皱眉,开口道:“今日你害我,我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你。除非,你帮我办件事儿。”
既然有人成心害她,想让她的酒楼开不张。
那她何不将计就计?
想算计她,今日恐怕是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