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瘸子三看着司南南,有些心虚的问道。
他有点害怕,司南南会整他。
司南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开口道:“过来。”
瘸子三有几分畏惧她,不敢靠她太近。侧着耳朵,听着司南南说什么。
听闻后,他的神情微变,看着司南南道:“这,这能行吗?万一他被他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的呀!”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按照我说的去办,要么进衙门。”她拿着手里的药道:“人证物证具在,你认为你跑得了?”
更何况,她并不是在瘸子三商量,而是告诉他要怎么做,才能将功折过。
所以,这件事情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必须要去办。
“赶紧去,可别耽误我酒楼开张。”司南南道。
瘸子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他知道,他今日若不照做,他在南阳村儿也混不下去。
本来觉得是个小事儿,却被办砸。
现在,也只能自认倒霉!
让瘸子三办的事情,司南南也会安排妥当。接下,她得去忙酒楼的事情。
临走之前,她把需要做的准备工作,也一并安顿好。
把部分鸡鸭鹅用笼子装起来,让谢大壮用牛车拉到镇上。她放在后厨的院子里养着备用。猪也先宰一头,用新鲜的猪肉做菜,味道会更正。
剩下的,就是自种的蔬菜,供量很足。另外一些没有,才会到市场购买。
而她,则是带着小楠,前往镇上酒楼。
不得不说,她请的工人都很不错。酒楼布置得十分漂亮,牌子也高高挂起,用红布给盖上。
而她,给酒楼起了一个淡雅又好记的名字,叫做“清风楼”。
“哇,南南姐的酒楼好气派啊!”小楠进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想到,她的酒楼竟是如此高雅,开办这样的铺子,得需要多少钱啊?
“司掌柜!”大家伙也很热情,看着司南南前来,便热情的向她打招呼。
司南南笑道:“今日是清风楼开张的日子,大家都辛苦了。”
说罢,她便掏出一些银子,每人分发几枚道:“开张大吉,这是我的心意,图个吉利。”
“这……”几个面面相觑道:“咱们都还没有做工,怎么就先发工钱呢?”
司南南笑道:“这不是工钱,而是开张利市。钱不多,贵在心意,都拿着吧。”说罢,她便神态严肃道:“但是,在码归一码。做事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心尽力!”
开工就有钱拿,没见过这样的东家。
这些个人,内心激动又开心。齐齐应道:“谢谢司掌柜,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司南南道:“那好,大家都去准备吧。午时咱们准时剪彩,放爆竹开张。”
说罢,她便吩咐着小娅道:“小楠,你把那些牌子,放到门口摆着。”
招牌刚摆上,便吸引一些路过的客人。
“清风楼今日开张,各类菜肴应有尽有。凡是进场消费的客人,一律半价。”有个客人,念着招牌上的字。
小楠热情的向大家介绍道:“今日我们清风楼开张,各类菜肴全场半价。但凡进来消费的客人,菜单上的菜都会有。”
“如此划算的事情,各位客官不进来尝个鲜?”
听着小楠如此说,围观的人似乎很心动。便开口道:“要不,咱们试一试?”
另一个人摇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福来酒楼的味道。有时候,一顿三餐吃,我都吃不腻啊!”
小楠笑道:“每个人口味不一,如何选择就看您自己了。福来酒楼虽好,但我们清风楼也不差。您不来试试,又怎能比出个高低呢?”
几个客人听闻,便微微点头道:“是啊有道理啊,这位姑娘说的很道理啊!”
司南南站在不远处,没想到老实巴交的小楠,平日看着也不太爱说话。可真派个用场却是能说会道。
露出欣慰的笑意的,小楠真是块好料。
看来她带着小楠出来,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否则,这样能干的姑娘,一直窝在村子里,真的是被糟蹋了。
“那我们进去试试?”
小楠开口笑道:“今日午时,我们酒楼才会正式开张。还请各位客官,到点再来。”
小楠进来,看着司南南高兴道:“南南姐,咱们今日生意定是不错。我看到好多人,好似很心动的样子。”
司南南笑着道:“小楠,后厨油烟大很伤皮肤,你真的要学厨艺吗?”说罢,她便笑道:“你若是想学厨艺,有空我给你写个菜谱,你找机会练练手。”
“南南姐,你是觉得我学不好吗?”小楠有点失落道。
司南南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好看的姑娘,在后厨油熏火燎的,实在太可惜。若是将你放在前厅,招揽生意,岂不是更好?”
小楠道:“可是女子家,这么抛头露面……”
“咱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你怕什么。谁说女子就不能抛头露面了,我只是觉得你在前厅,才能体现出你的能力。”
旧社会的思想才会如此。
在现代,男女早已平等。
男人能干的活儿,女人也能干。凭什么男人可以抛头露面,女人就不可以?
她并不想埋没小楠的优点,她也并非天生沉默寡言,只是环境造成的。现在,她可以发挥自己的长处,还能练练胆子。
不久后,她的新行业要发展起来,她就是需要小楠这样的人才。
“那就听南南姐的。”小楠高兴道。
既然,司南南说她这么安排,那必定是有她的道理!
上午,清风楼忙得热火朝天。后厨的东西也准备的很齐全,但凡菜单上的菜,食材都准备的很充分。
虽然,分量算不到那么精准,但是食材多出来,总比食材短缺的好。
“南丫头,恭喜你,自立门户当掌柜了!”林叔进门,便给司南南贺喜道。
司南南见到林叔,便十分高兴道:“还得靠林叔您多帮衬呢!”
“你可是比我厉害多了。”林叔笑呵呵道:“这是我的贺礼。”
司南南打开盒子,是一对很精致的花瓶,看起来不像便宜货。
“林叔,您怎么送如此贵重的礼。这,得多少钱啊?”司南南道。
靠着卖药,就算赚点钱,也不能如此大手笔,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