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梅在那里,使终拉不下脸。
虽然挨打,可这身衣裳,是她最后的挣扎。
若真脱了,那就是输得体无完肤。
可偏偏,司南南非要较这劲儿。这身衣裳,她必须要拿回来!
“三嫂嫂这是想耍赖,还是想逼我再动手?”司南南冷眸,看向她,不紧不慢道。
此时,赵梅梅真坚持不住了。
她道:“不就是件破衣裳,还给你!”
说罢,她便转身,准备进屋。
司南南道:“慢着。”
赵梅梅心头一颤,生怕司南南,又要为难她。
怕她记恨使坏,司南南必须要提醒她。
“这件衣裳,你归还之时,必须要完好无损。若是让我发现,它断一根线头,别怪我找你麻烦。”
别的东西,她都可以得过且过。
唯独这件衣裳,她不许被糟蹋!
赵梅梅神情委屈,双眸却是充满愤怒。有了司南南的叮嘱,就算她想使坏,也不敢下手。
回到屋里,换上衣裳。硬着头皮,将它叠好。
匆匆走出屋,交到司南南面前道:“不就是件破衣裳,我压根儿也不稀罕!”
死贱货,今日如此欺辱她。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司南南拿着衣裳,仔细检查一番,除了赵梅梅穿过,其它还好。
回家,她要用清水浸泡。
“砰——”
赵梅梅受了欺辱,咽不下这口气。
进屋,重重合上门。
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南南,你快些走吧,一会儿娘她们该回来了……”张青青担心,劝说着司南南。
今日,怕是惹下大祸了。
话音落下。
李艳忍不住开口,道:“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纵容她啊,娘回来不是正好,今日的事情,正好与她清算一下。”
“她打了三嫂,那脸都肿成什么样了,难道你瞧不见吗?”
李艳不服气道:“一个被司家赶出来的外人,她也敢在司家如此嚣张。这种人,她就该让娘来教训!”
司南南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的问道:“到底是谁嚣张?”
她的眸光,扫向李艳和张大花。
“三嫂嫂四处说我进衙门了,偏偏这个时候,我家中被盗,菜园被毁。”
垂眸,看着地下的菜。
又冷冷道:“这证据都在这儿,你们别跟我说,你们不知情?”
“我……”李艳无言以对。
有了赵梅梅的前车之鉴,她哪里敢再做第二个,不识趣儿的赵梅梅。
就算想回怼,那也要看时候。
“总之,今日的事情,娘不会放过你的。你打三嫂嫂的事情,三哥肯定也不愿。你就等着,娘回来找你算账吧!”
说罢,她便拉扯着手,道:“二嫂,你拉着我做什么?”
“你与三嫂嫂不和,我与她可没仇。今日眼瞧着外人,上司家来打人,我们还袖手旁观,这岂不是让她变本加厉!”
说罢,李艳也进屋了。
此时,就剩下张大花了。
这种时候,她弄得里外不是人,心里咯得慌。
开始有些担心,四弟妹会不会挑拨离间,害得娘来责怪她。
硬着头皮,看向司南南道:“司南南,你就等着吧,娘不会放过你的。这笔账,很快就跟你算清楚。”
“好,我等着。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司家清算。”
话音落下,她便将地下的菜,用菜篮子装上,提回去了。
“你这……”张大花看着她,把菜装得,连片菜叶子不剩。
看着司南南,快步离开了。
“要不要这么抠啊,一点菜你都舍不得,给你娘家人吃啊!”张大花气愤道。
可惜那些菜了,本来还指望,这次能吃个饱。
这下好了,昨晚白干了。
到头来,扑个空。
“娘亲,我们回来啦!”司南南刚进院门,便听到身后,传来司意的声音。
接着,司意牵着慕容邢的手,奶声奶气开口。
“娘亲,我将慕容叔叔,请下山了!”
司南南笑着,夸赞道:“我儿子,真棒!”
慕容邢打量着四周,破坏痕迹严重。
“路上,我都听意儿说了。家里,可是被劫伙儿劫了?”慕容邢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司南南道:“与其说被劫伙儿劫了,不如说是招了家贼。”
“怎么回事?”慕容邢问道。
司南南淡然一笑。
半晌后,才开口道:“罢了,家丑不可外扬,我不想让你笑话我。”
说罢,她便找来桶,接一桶清水,把裙子放里面泡着。
裙摆处有灰尘,小心翼翼的搓洗。
慕容邢站在那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看得出来,她很在意,那条裙子。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大概……是开心吧!
看司南南洗衣裳入神,待到她抬起头时,他反应极快,迅速移开视线,恢复原有的平静模样。
慕容邢,率先开了口。
“你叫我下山,帮你做何?”
他想知道。
这是第一次,司南南遇到麻烦,能够想到他。
“镇宅。”司南南脱口而出。
慕容邢微微皱眉,便开口道:“镇宅?”
哪儿有人,来镇宅的?
司南南道:“没错,就是镇宅。”
“怎么个镇法儿?”
这,他倒是有几分好奇。
这么奇怪的想法,她也想得出来。
倒不如,直接让他打打杀杀,来得更痛快。
司南南淡淡道:“还没想好。总之,你先留下来。”
今日,她上司家打了赵梅梅,司家必定齐上阵。
她不能让司家,三番五次来闹。
趁着这次,要将她们治好!
“好。”慕容邢脱口而出道。
司南南见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便抬起头,看着慕容邢道:“若是很多人来闹,你会不会害怕?”
慕容邢挑着眉,反倒是有问题,也想问她。
“若是别人发现,我的存在。你就不担心,会被人议论?”
他想知道,司南南的想法。
司南南淡然一笑,云淡风轻。
“无所谓,反正我在村儿里,名声也不好,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们欺负,不过是瞧着,我儿子没有爹爹,屋里没有男人罢了。”
接着,她便又道:“今日,我也要让她们瞧瞧,我司南南并非没有靠山。”
此时,慕容邢的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
这句话,听着有点开心,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