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天色不晚,司南南准备做晚饭。
不出意外,今晚可能要干仗。
得先吃饱,才有力气战斗。
转身,看着篮子里的菜,辛苦种的菜,自已都没舍得吃,全叫她们给糟蹋了。
还那些枝,若不给她砍,还得丰收多少回。
“意儿,帮忙。”司南南提着菜篮子,两条茄子滚落下来。
“哦!”司意奶声奶气应道。
慕容邢抬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捕捉到她神情里,似乎带着几分失落。
可能,今日发生的事情,真的伤到她了。
“我来。”慕容邢接过茄子,便跟着司南南,朝着灶房走去。
将菜板拿出来,切着菜。
忽然间,传来一道,吃痛的声音。
“嘶——”
慕容邢听闻,赶紧抬头,看着司南南的手指,正冒着血。
“今日,可真够倒霉的。”
司南南本打算不理,却没料到,慕容邢匆匆走去,一把拉着她的手。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感觉手指头,痛中带着几分热意。
睁大眼睛,看着慕容邢,将她的手指,放到口中。
正在帮她……吸血!
“喂,你口味是不是有点重了?”
穿越过来,除了儿子跟她亲,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细致。
一时之间,有几分触动,又不知如何表露。只能,这么埋汰她了。
不一会儿,感觉手指没那么疼,血也止住。
慕容邢放开她的手,匆匆走到外面,将血吐出,再漱几下口,又匆匆走到灶房。
“还疼不疼?”慕容邢抬起头,问着她道。
这一瞬,司南南有些呆滞,愣在原地。
要不要这么暖,小心她会感动的。
“不疼,谢谢。”司南南恢复神色,开口道。
拿刀准备重新切菜,慕容邢一把接过切刀,开口道:“我来吧。”
司南南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你会吗?”
“不会。”慕容邢回答的干脆。
她眨吧眨吧眼睛,表示有些无语。
不会,还把菜刀提得,有模有样的?
不多时,慕容邢抬起头,看向司南南道:“我可以学。”
在古代,下厨的男人,除了厨子,恐怕没有人会做饭吧。
他一个大男人,能文能武的,居然要学做饭?
那好吧。
司南南收回思绪,开口道:“茄子切成筷子粗细,青椒切成丝儿,一会儿炒个青椒茄子。”
话音落下,慕容邢便放下菜刀。
“这就罢工不干了?”司南南睁大眼睛,看着他道。
慕容邢开口道:“找筷子。”
“噗……”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司南南被逗笑。
接着,她便补充道:“筷子粗细,只是打个比方。切个菜而已,不必上纲上线。”
话音落下,慕容邢便找来筷子,放在跟前儿做模版。
司南南就在边儿上看着,学起来倒是有模有样。
就是速度,稍稍慢点儿。
“再把四季豆去蒂,切成小姆指长短,做成干煽四季豆。”
瞧着慕容邢,正在菜篮子里找着。
她明白了,慕容邢还不知道,四季豆长什么样子。
司南南走过去,把四季豆挑出来。回头的瞬间,慕容邢刚好低头。
就那么一瞬间,两个人不偏不倚,双唇碰撞到一起。
好在司南南没说话,否则的话,要体验一把,法式香吻了。
“我去生火!”司南南脸红到发烫。
怎么会如此凑巧,刚好到撞到他。
慕容邢偷偷瞄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嘴角扬起,一闪即逝的笑意。
把火生起来,两个人也很快,投入做晚饭之中。
在司南南精心的指导下,慕容邢第一顿饭成功了。
能吃。
“意儿,开饭咯!”司南南走出去喊道。
司意一个人,在院儿内玩得开心。
简单的晚餐,三个人也吃得饱饱的。
饭间,司意突然问道:“慕容叔叔,你今晚在我家住吗?”
慕容邢抬起头,不解的看向司意。
这话,从可而来?
“……”司南南同样,表示很无语。
哪能随便留男人,在家里过夜。
“昨晚,我和娘亲陪慕容叔叔睡,今晚,慕容叔叔也陪我们睡吧?”司意开口,问得十分诚恳。
此时,司南南差点儿,被一口饭噎住。
是在那里过夜,可是分开睡的,好吗?
什么叫,她陪慕容邢睡……
“小孩子,不许乱说话。”司南南看向他,一本正经的教育他。
司意道:“我没有乱说话,慕容叔叔,你说对不对?”他深思一会儿,开口道:“这叫礼尚往来,是慕容叔叔你教我的!”
司南南一个眼神,飞向慕容邢。
几时,乱教她的儿子了?
慕容邢表示很无辜,礼尚往来并非如此用。
来的时候,司意说娘亲被坏人欺负。他委婉的说,他会礼尚往来,替他娘亲出头。
司意还问他,礼尚往来是什么意思,才特意向他解释的。
“恩。”慕容邢有些无奈,低声敷衍道。
司意高兴道:“所以,慕容叔叔今晚要留下来,陪我和娘亲睡!”
“……”司南南表示很为难情。
能不能不要反复提,‘陪他睡’这个词儿啊?
她都不好意思,向司意解释。
“吃饭。”司南南叮嘱他道。
司意匆匆扒几口饭,便放下筷子道:“我吃饱了!”
只是,他一副有心事的模样,托腮沉思中……
好一会儿,才问出心中疑惑。
“可是,家里就一张榻,要怎么睡下三个人呢?”
忽然间,他开口道:“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了!”
“娘亲睡左边,我睡中间,慕容叔叔睡右边,挤挤还是可以睡的啦!”
想到今晚,可能是个美好之夜,司意一脸兴奋。
转头,看向慕容邢道:“慕容叔叔,你就将就一下,不要嫌弃哦。”
此时,司南南感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亲手把这个男人,送到她娘亲的榻上。
转头,还要告诉那个男人,你不要嫌弃哦。
这是把你娘亲卖了,还满口的嫌弃啊!
是亲生的吗?!
司南南起身,收着碟子道:“我去刷碗了!”
童言无忌,她不能生气。
慕容邢见状,便起身帮忙道:“你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刷吧。”
说罢,便随着司南南,走到灶房。
刚到灶房,屋外便传来哭声。
“呜呜呜,娘亲,救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