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传来声音道:“司南南,你个贱货,你给我滚出来!”
司南南神色陡变。
意儿出事了!
她推开慕容邢,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只见司三,拿着一把镰刀,正要挟着司意。
怒气冲冲道:“司南南,你个贱货,你终于肯出来了。”
“娘亲,救我,娘亲……”司意哭着道。
司南南站在那里,看着司三道:“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你放开我儿子!”
卑鄙无耻的小人。
司三冷笑道:“你把你三嫂嫂,都打成什么样了?还想让我放开你儿子。我告诉你,今日你跟这小杂种,一个也跑不掉!”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都有那能耐了,敢明目张胆,跑到司家抢东西、打人了?行啊,你小贱蹄子,长出息了,都不像以前那么孬了!”
话音落下,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陡然间响起。
“放开他。”慕容邢从灶房走出来。
那双冰冷的眸子,扫向司三时,仿佛随时都能,取他狗命。
这一道声音,引起司三注意。
他打量着慕容邢,又开始骂道:“好啊你个司南南,我就说你长本事了,原来,真是屋里藏了个野男人啊?”
一回到家里,看着媳妇儿,被打得他都不认识了。
当时,听闻是司南南干的,提着镰刀,就往司南南家赶。
眼下,他正是上头之际。
纵使慕容邢出来,他也毫无惧怕。
慕容邢忽然间转头,看向司南南问道:“能不能打?”
毕竟,那是司南南的三哥哥,他只是个外人。
帮归帮,他得向司南南问清楚。
司南南干脆利落道:“能。”
要挟她儿子,这种人,不能讲情面!
“好。”话音落下,慕容邢便跳起来,一脚稳准狠,直接将踢到司三脸上。
就这么一个动作,方才彪悍的司三,此刻已经飞出院外。
好厉害的脚!
“娘亲!”司南南匆匆走去,一把抱住司意,将他护在怀里。
“不怕,有娘亲在。”司南南摸着他的头,安抚着他道。
司三看向司南南骂,道:“司南南,你个贱货。你勾结外人,竟敢对你亲哥哥动手。你个没良心的贱货,你还有没有人性!”
司南南冷冷道:“我没你这种恶毒的哥哥。你要挟我儿子时,你怎么不想想,你是他亲舅舅?”
司三看着她冷笑道:“你败坏名声,生下这个杂种,孩子爹都不知是谁,你还有脸让他,认我这个舅舅啊?”
“我不会让他认你的,他没有这种,狼心狗肺的舅舅。”司南南道。
司三道:“你可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就算我们没有关系,可是今日这笔账,司家会给你算清楚的,你就等着吧!”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司老太太一伙人,也匆匆赶来。
看着司三,正从地下爬起来,嘴角带流着血。
琢磨着,这必定是挨打了。
司老太太,心疼道:“我的儿啊,你这脸怎么给打伤了?如今,你刚到镇上做工,可千万别给打坏了啊。这司家上上下下,日后可都指着你啊。”
司三怒火冲天,指着司南南道:“就是这个贱货,不知从哪里儿,找个野男人。跟个莽夫似的,一来就对我动手!”
司老太太听闻,便转身,怒火冲天,看向司南南。
嘶!
边上,站着一个男人,脸冷得能结冰!
“你谁啊,我们司家的闲事,你也敢管?”司老太太骂道:“你怕是不知道,这小贱蹄子,她什么德性吧?你也敢管她的事情,咱们司家,可不是你能惹的!”
接着,她便劈头盖脸开骂。
“司南南,你这个贱货。你还有没有良心啊,那是你亲哥哥亲嫂嫂啊,你白日跑到司家,抢我东西打你嫂嫂,现在又把你亲哥哥打伤,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你个不得好死的贱人,你的心怎么那么黑啊!”
司南南冷眸,对视着司老太太。
“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你们趁我不在家,跑到家里把我东西拿走,还毁我菜园子,你们又安的是什么心?”
接着,她便又冷冷道:“如今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就受不了?”
司老太太微微眨眼,她怎么这么快知道,这事儿是她们干的?
不过,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怕!
她叉着腰,骂道:“你被抓到衙门,我们以为你出不来。你又是司家的人,东西不得归我们司家?万一那些东西,落到外人手里,那我们岂不是亏死了!”
“再说了,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扯你几颗菜,拿你两样儿东西,至于大打出手吗?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就这么点儿破玩儿,值得你动手啊?”
“打个人你没轻没重,出事儿还得你负责,你个贱货玩意儿,你简直是要气死你老娘啊!”
要说骂司南南,她感觉一天一夜,她都骂不完!
司南南冷冷道:“你还有脸跟我提,我进衙门的事情?若非三哥哥造谣,能让你们占便宜?”
司三开口道:“你确实进了衙门,我都瞧见了,我几时造谣了。你个贱货,你进衙门的事情,你以为你藏得住啊。”
“我还专程问过了,那进衙门做何,人家说了,犯事儿才进去,这进去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你跟我在这装,你有脸装吗?!”
司南南道:“你眼睛瞎了吗?我进衙门你看见了,我出来你怎么没瞧见?”
“我进趟衙门就是犯事,那你进趟茅房,你就是吃屎去了?”司南南道。
毁她家就算了,如今还理直气壮。
今日,她还真是上头了。
“你,你……”司三气愤道:“你个小贱蹄子,你敢骂我。”
他气愤道:“你说你进衙门回来,那你昨晚为何没有回来?你还想抵赖!”
“昨晚我可是来瞧过,你压根儿就没回来。到今日你才发现,家里东西没有。你若不是去了衙门,难不成,你是跟这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衙门的事情说不过,他就指矛头,指向慕容邢。
反正,她司南南昨晚,就是没有回来。
不是进衙门,就是跟男人乱搞。而且,今日还出现在个男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