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干的?”司南南气愤道。
这件事情,已经严重触及她的底线。
家里被抢,农作物被毁,还有比这更惨的事情吗?
此时,司意站在那里,看着娘亲生气,有些心疼。
奶声奶气,开口道:“娘亲,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慕容叔叔。”
很好。
儿子,成功的提醒了她!
“要!”司南南脱口出道。
慕容邢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既然教她武功,那也算是她师傅了。
如今,有人欺人太甚。
她也该,请师傅下山了!
有靠山不用,她岂不是傻的!
司意听闻,便开口道:“那咱们,去找慕容叔叔吧。”
司南南道:“先不急。”
她得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是谁干的。
眼下,她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但目前不能确定。
所以,这件事情,暂时不能乱来。
但是,毁她心血和家园的人,这次定不会放过!
司南南进屋,把家里的重新整理。司意跑过去道:“娘亲,你别生气,我来帮你。”
“娘亲不生气。”司南南道。
不生气是假的,不想让儿子,跟着难过罢了。
司意道:“娘亲别怕,有慕容叔叔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
抬起头,看着司意,那自豪的模样。一时之间,司南南不知说什么。
今日的事情,其实从发现开始,内心就有一种莫名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想着若是慕容邢在,心里会不会少几分难过。
花费两个时辰,重新将家里整理好。
可是眼下,家里什么都没有,柴米油盐,碟子碗筷子,全部都缺。
只能,到镇上重新置办。否则,今日都没法开灶了。
“意儿,走。”司南南带着司意,匆匆出家门。
到镇上,已经是下午,赶着买好东西。
为了赶时间,今日主动,花银子叫了辆牛车,送她们回村子。
“谢谢您师傅。”司南南下来,将银子掏出来,礼貌的递给那位大叔。
可一回来,她便听到,村儿里流言满天飞。
几个嫂子,正头挨着头,凑一起讨论着,每日新鲜出炉的八卦。
压根儿没有人注意,村口来了人。
“你们听说了吗?那司寡妇,进衙门了。也不知犯什么事儿了,昨儿个没回来呢。”
“我也听说了,看来她摊上大事儿了。这衙门进去了,可就别想出来了。”
几个嫂子,洋洋得意。
“这勾人的穷寡妇,留在南阳村儿,只能祸害人。又穷得叮当响,拉低咱们村的水准。如今她进衙门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那与司南南有仇的王氏,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要乐翻。
一脸得意道:“这小贱人,终于进去了。我瞧着她,就不是正经货色。成日往镇上跑,说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种人,就该是这个下场,盼着她一辈子,都在那牢里待着。”
“你们说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这件事情,正愁找不到冤家。
这下好了,流言传遍整个村儿。
那总得有个人,先传出来的。
而那个人,就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我们说司南南那寡妇,她进去了。”王氏道:“她做镇上,犯事儿了。被衙门弄进去了,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
“那你们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司南南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道。
王氏内心,此时惊喜万分。
慢悠悠转身时,差点摔倒在地。
脸色,也立刻阴沉下来。
“司,司南南……”王氏吱吱唔唔,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人人都传,她昨儿个进衙门了。
昨晚也没有回来。
今日,怎么出现在她们面前,这不可能啊?
几个嫂子,转身的瞬间,差点吓得瘫软。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南南面无表神,语气冷漠。
开口问道:“我在问你话,是谁说,我进衙门了?”
几个嫂子,看着司南南这模样,灰头土脸的。
看来,八成真的从衙门回来。
实际上,是司南南整理屋子,身上沾了灰尘泥土,没有来得及打理罢了。
谢氏看着她,便开口道:“瞧着这模样,该不会,被我们说中了吧?”
几个嫂子,开口道:“就是啊,进衙门就进衙门,有什么不能说的。 如今,都传遍整个南阳村,难不成,你还想藏着掖着?”
见到大家都嘲讽,王氏才敢开口。
“没错儿,反正你的名声,早就败光了。这件事情,也传得到处都是。就算你想藏,你也得藏得住啊!”
司南南上前,看着王氏,冷冷道:“传得到处都是?到底,是谁传的?”
“你,你想干什么?”王氏看着司南南,那冷若冰霜的眸光。
很是恐怖。
好似,顷刻间,便要将她冻成冰棍儿。
此时,王氏神色惧怕,连连后退。
满腹委屈,万分无奈,道:“为什么倒霉的人,总是我……”
她的内心,很崩溃。
为何每次,司南南总找她算账。
“因为你嘴欠。”司南南冷冷道。
她的双眸,好似一把利剑。
稍有不慎,就能狠狠,刺进人的胸膛。
一招致命。
她浑身散发的气息,直接震慑旁人。
那些嫂子,话不敢多说,却也不挪动脚步。
司南南的目光,在几个人中,来来回回打量。
冷漠的语调,传来:“我进衙门的消息,到底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
几个人,都不愿意开口。
这种事情,谁想告诉她?
见她们沉默不语,司南南冷冷道:“我家里招了贼,所有的东西,被洗劫一空。今日,我又听到你们在此处,侮辱我诽谤我。”
“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到衙门,走一趟了。”
话音落下,几个人神情紧崩,一句话不敢说。
不多时,司南南又淡淡道:“不过,你们也别侥幸。但凡,参与过这件事情的人,我会一一将你们,请到衙门里!”
“意儿,我们走。”司南南牵着司意,便匆匆离开。
看着司南南扬长而去,几个嫂子,这才敢喘大气儿。
看这个寡妇不顺眼,却又干不过她。
屡试不爽!
谢氏开口道:“我说啊,那寡妇的架势,不像是假的。她该不会,真的要把这件事情,闹到衙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