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开口道:“我瞧着,也不像是假的。那小贱蹄子,如今可不同了,身上有一股狠劲儿。那劲儿狠起来,可真叫人害怕!”
谢氏也点头,道:“可不呢嘛,我瞧着她那模样,像是来真的。再说了,你们说她进衙门,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在衙门里,有什么关系啊?不然,她怎能放话,把我们都送进去啊?”
话音落下,几个嫂子,满脸黑线。
万一真的,可就后悔莫及啊!
这寡妇,如今瞧着,有两把刷子。
“那咱们,咱们怎么办啊,她该不会,真的找我们算账吧?”王氏有些害怕道。
此时,谢氏的目光,落到王氏身上。
“这件事情,可是你挑起来的。方才那司寡妇,可是找你麻烦的。”
几个人,都想推卸责任。
“就是啊,这事儿,咱们方才可没说什么,司南南也没听见。可她却一直在问你,证明她听到了,是你一直在说她坏话。”
“依我看呐,这事儿是你挑起来的。如今,该你自个儿承担,你可别连累我们。我要是你,就赶紧去司南南家,跟她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让她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此时,王氏的表情,委屈的像苦瓜。
这可如何是好?
那司南南,好似每次,确实喜欢找她麻烦。
若真有事儿,她定逃不过。
“赶紧的,去跟人家,把事儿说清楚。这事儿啊,就是你的错儿,可别拖累我们。”
谢氏说完后,转身便离开。
几个嫂子,也纷纷离开。
王氏愣在原地,一脸委屈,一头包。
关键时刻,她们却都跑了,把这事儿丢给她?
“你们……”王氏委屈巴啦。
难受,想哭。
明明说好,是好姐妹的呢?
眼下,这算什么,把烂摊子丢给她。
最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和不敢想像的未知后果。王氏最终,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司南南在修菜园子。
王氏踌躇半天,还是走过去,开口道:“司家妹子。”
司南南自顾砍着树枝,把一头削尖,整齐的插在泥土里。
“修菜园子呢?”王氏强挤出笑意,看着司南南道。
让她向司南南低头,真的好难。
司南南继续砍,仍旧不理会。
她并不想,同她们废话。
王氏道:“司家妹子,还在生气呢?”
司南南抬起头,看着王氏道:“你若想好了,便直言说。我没有功夫,在这里听你废话。”
王氏听闻,便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好,我便直说了。”
犹豫片刻后,她便开口道:“你不是问我,是谁说你进衙门了吗?”
司南南抬起头,冷冷道:“说。”
王氏道:“赵梅梅……赵梅梅你知道吧,就是你那三嫂嫂。”
“她亲口,向你说的?”司南南反问道。
“那倒不是,今日晨时,赵梅梅逢人就说,说你进衙门了,她家相公,亲眼瞧见的。还说,进衙门的人,都是犯事儿的人,进了就别想出去。”
说罢,她便解释着。
“这事儿,真不是我传的,赵梅梅跟很多人说过,我只是其中一个。”王氏道。
司南南眉头,微微一皱。
赵梅梅传的。
好,她记下了。
见着司南南神色冷漠,王氏便赔着笑脸儿,道:“既然无事,那我便走了啊。”
说着,她便带着几分讨好,看向司南南。
“对了,若是告到衙门,你就告你那三嫂嫂吧。我就是个局外人,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
司南南听着她,觉得很啰嗦。
抬起头,看向王氏道:“你若再吵我,我就抓你到司家,与赵梅梅对质。”
“别,别……”王氏道:“我这就走。”
司家的门,进不得。
司家男丁多,老太太泼辣,几个媳妇儿亦是。
她可不想,淌这趟浑水。
把菜园子修好,司南南便匆匆走出来。
司意,正在院内玩儿。
“意儿,过来。”司南南道。
司意放下玩具,跑到她跟前儿,道:“娘亲。”
司南南道:“意儿,你一个人,敢上山吗?”
山上树砍过,路变得平坦许多。
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这点小事儿,他都办不好。
司意点头道:“恩!”
司南南道:“那好,你现在上山一趟,把你慕容叔叔请下来,你们在家等我。”
眼下,没有太多时间,上山请慕容邢,再往司家赶。
只能,跟儿子分头行动。
想到她被毁掉的菜园,内心的熊熊怒火,就快要收不住。
她,等不了了!
“小心点儿,从平路走,听到没?”司南南叮嘱道。
司意点头道:“恩恩,娘亲,我会小心的!”
司意很机灵,这点事情,他相信自己,能够办好。
把关门上,司南南便朝着,村中走去。
司家大院儿。
“瞧瞧,这条裙子,好看吗?”
司南南刚到门口,便瞧着赵梅梅,一脸得意,大摇大摆走出来。
张青青、张大花、李艳,妯娌三人,正在院内洗菜。
李艳开口笑道:“三嫂穿这件衣裳,可真好看。这样漂亮的衣裳,就适合三嫂子穿。看来这衣裳,定是为三嫂,量身定做的。”
赵梅梅洋洋得意,瞧着张大花,神色不悦。
便开口道:“二嫂,你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你觉得,我穿这身衣裳,它不好看吗?”
张大花心中不爽,却硬头皮道:“好看。”
实则,心里正暗暗骂娘。
这件衣裳,明明是她先看上。可娘偏心,非说赵梅梅穿着合身。这赵梅梅比她胖,哪里合身了。那衣裳,迟早要被撑爆。
可赵梅梅偏偏高调,还要故意穿出来,在她面前炫耀。
不就是瞧着她相公,近日找到活儿做,昨儿个还立了功。这赵梅梅,现在她们面前,昂首挺胸,好似她才是老大。
“大嫂,你说呢?”赵梅梅走近,还转一圈道。
张青青笑道:“好看,这件衣裳,是司三给你买的吗?”
“不是相公买的,但也是相公凭本事,为我挣来的。”赵梅梅洋洋得意,朝着张大花撇一眼。
穿上这件裙子,仿佛自己,就是仙女下凡。
“偷盗来的东西,还敢大张旗鼓,穿出来显摆,你也配?”司南南神情冷漠,迈着步伐,朝着院内走来。
那条裙子,是慕容邢送给她的。
如今,穿着别的女人身上,怎么看怎么不爽。
她赵梅梅,不配穿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