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嫂子,听到胖姐这话,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谢氏上前道:“真的啊?你男人真的承包,这里的活儿了?”
要知道,这些年,谢大壮接不到活儿,那可都是她的功劳。如今,她男人接下这么大个活儿了?
可真是,匪夷所思。
胖姐道:“那可不,这事儿还能骗人不成。这活儿啊,还是里正亲自上门找的,说户主看中我男人的手艺,求着要他做呢。还说啊,这活儿非要他做不可。”
李氏听闻,那也是羡慕的不得了。
上前问:“你说,该不会是你们家,什么远房亲戚,特地照顾你们,才让你们干这活儿吧?”
听闻这话,胖姐那更自信。
“没准儿,还真是我们上辈儿,迁走的哪个亲戚,如今发大财了,想回家修房子呢!”
“真是羡慕你啊,这村儿里的妇女,也就你有活儿干。我们啊,还得下地干活儿。你说你给做饭,这多轻松啊,还有银子赚!”
这么一顿夸,那胖姐都要飘了。
好似,这房子真是她亲戚家的。
“胖姐,你跟我们说说呗,这户主他到底是不是,咱们村儿的人啊?”王氏拉着她,还要撇向一边,生怕被司南南听去。
此时的司南南,笑而不语。
真正的户主就站在这里,一个个却是神神秘秘,装逼过头。
看得她,满脸尴尬。
瞧着自家娘子,这么能装,谢大壮都快听不下去了。
拉着胖姐道:“走吧走吧!”
“我还没说完呢!”胖姐儿道。
几个嫂子,便追着问道:“胖姐儿,你还没告诉我们呢。这户主到底是谁啊?你肯定知道呗!”
司南南看着那些材料,在想一个事情。
这些东西,应该是慕容邢,从山上搬下来的。
这么多的东西,搬出来多得久?
很有可能,昨晚连觉都没睡。
几个嫂子,瞧着司南南看得入神,一个个嗤之以鼻,不晓得多嫌弃她。
“哎呀,这村儿要来有钱人了,这穷人穷得冒泡,富人富得流油,真是羡慕死人了。不过啊,人各有命,有些东西,羡慕是羡慕不来滴。”
“话可别这么说,万一这个有钱,就是咱们村儿的呢?”谢氏道:“说不定,就藏着我们几个中间。你们赶紧的,回家问问你们男人,说不定,是给你们的惊喜呢!”
话音落下,谢氏便不怀好意,打量着司南南道。
“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这穷人跟富人的区别,还真的是蛮大的。有钱人买最贵的地基,修最好的房子。这穷人啊,只能住破茅草屋啊!”
“可不是呢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司南南听出来了。
这群人,变相在嘲讽她穷呢。
不过,她也不必争论,到底谁穷谁富,总会见分晓。
实在没必要,与傻瓜论长短,浪费口舌。
司南南牵着司意,从村口出去。
几个嫂子,趁着她走了,才敢鄙视她。
“一破寡妇,还想打听买主,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货色。”
“就凭她那样的,恐怕这辈子,都买不起一块地!”
谢大壮拖着胖姐,走好远,胖姐才挣扎开来,道:“你放开我。谢大壮,你长本事了,在外面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自个儿都不知道,那买主是谁,你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吹牛啊?”
好一会儿,他又开口道:“再说了,万一人家就在那里,你不觉得尴尬啊?”
胖姐道:“我吹牛怎么了?你瞧瞧那群人,像是买得起,那块地基的人。我怎么就不能吹吹,为什么要觉得尴尬?”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高调!”说罢,谢大壮便朝着,里正家的方向去。
司南南带着司意,也来了。
正好,在门口跟谢大壮夫妇,撞到一起了。
谢大壮道:“谢家妹子,你也来里正家里了?”
司南南笑道:“我来吴叔家里,说点事儿。”
胖姐听闻,冷笑一声,开口讽刺。
“我说你这寡妇,你还挺会来事儿哈。我刚说了,是里正来找我们做工。你这么快就跑过来了?”
“我看你,是不是不打听到,谁买那块地基,你就不死心啊?”说罢,她便鄙视道:“怎么滴,你还真有想法啊?”
“说什么呢?”谢大壮道:“就兴你有事儿,人家就不能有事儿了?”
胖姐嘲笑道:“她能有什么事儿啊?一个寡妇而已,家里得多大的事儿,才能找到里正家里啊。”
说罢,便冷眼道:“我看啊,她就是不怀好意,看着我们来,想来偷听内幕!”
谢大壮听不下去了。
“你再给我哔哔赖赖,这活儿我就不接了!”谢大壮气到没办法,开口道。
实在不想,她再在外面惹事儿。
更何况,他们本就和司南南,没有仇。
此时,胖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冷眼相对道:“哼,我懒得和这种人说,掉身份!”
谢大壮赔着笑脸道:“司家妹子,你胖嫂说话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啊。”
只要不是触犯底线,司南南从来也不在意。
不过是过过嘴瘾,嘲讽她几句罢了。
她若不理会,骂的便是她们自己。
司南南只是,微微一笑。
谢大壮道:“既然有事儿,那便进去吧!”
“好。”司南南道。
“我说你墨迹什么呢?”胖姐道:“跟一个寡妇,你有什么好说的。咱们今日,是来见东家的。跟这种人,值得你浪费时间吗?”
说罢,胖姐道:“里正,我们两口子来了。”
里正走出来,看到胖姐来了,也不是很热情。
毕竟,他对这胖姐,印象也不太好。
“里正。”谢大壮开口道。
里正看向谢大壮,见到司南南也来了。
随即,露出笑意道:“来啦。”
说罢,便热情的招呼道:“来,坐坐坐。”
此时,几个人坐在一起,谢大壮客气道:“司家妹子,既然你也有事儿,那你先说吧。”
胖姐道:“咱们的事儿也重要,凭什么要她先说啊?”说罢,她便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一寡妇,能有多大的事儿,犯得着来找里正……”
司南南笑道:“还是你先说吧。”
“那好,我们的事儿重要,那我们就先说!”胖姐抢先道。
话音落下,她便伸头,向门口张望。
“里正,这东家还没来吗?怎么到现在,也没见到个人影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