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南感激道:“实在太谢谢您了吴叔,没有您帮大忙。这一堆的事儿,没这么快敲定。”
里正笑着摆手道:“ 客气什么,如今你男人也回来了,你们啊,把房子修好,就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司南南装作无比淡定,道:“哎,我知道了。”
接着,里正道:“那明儿上午,你就去我家里?到时候啊,我把谢大壮叫来,你们商量着要买什么材料,再把工钱谈一下。”
“这个工钱呢,他也说过了,要问问主人家,是想做包活儿,还是想按天算。到时候,你们俩合计好,就可以动工了。”
“好勒,我明日准时到,劳烦吴叔您了。”司南南客气道。
说罢,里正便起身道:“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哎!”司南南高兴应道。
将里正送到院外,目送着他离开。
眼下,一件大事,终于要成了。司南南这心里头,还挺高兴的。
慕容邢匆匆走过去:“地基在哪里?”
“就在南阳村村口,等日后你到村口,就能看到了。”司南南应道。
忽然间,她又问道:“你现在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慕容邢道。
说罢,他便匆匆走出去,道:“我先回去了。”
司南南来不及说什么,他便风风火火离开。
走得,还挺快。
匆匆将家务活儿,收拾完毕后。把司意安顿好,便又匆匆进入空间。
今日,司南南研究的是,各种书籍药草。
这一捣鼓,便是入神,直到清晨,她才出来。
看着外面透儿亮,司南南打个哈欠,便开始忙活儿。昨日研究药草一整夜,都没有时间睡觉。
好在,她有新的收获!
“意儿,起床啦!”司南南到屋里,将司意抱起来。
昨晚不在他身边,竟也睡得如此香甜。
司意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睁开,便开口道:“娘亲,今日又要去镇上吗?”
“今日不去镇上,不过娘亲啊,今日需要你帮忙哟。”司南南道。
说罢,便将他衣裳穿好。抱到地下道:“你自个去洗漱,娘亲给你帮早饭!”
今日份的早饭,司南南又换花样儿。
将面粉加水调成粘稠状,再打入一个鸡蛋,搅拌均匀后,在锅中刷一层油。用勺子舀到锅中,煎成一张饼。用酸菜和鸡蛋做成馅儿,裹在里面卷起来。
外面刷少许甜酱调味儿,用锅铲将它斩成三段,这样方便司意吃。
一连烫了两份,分别装好端出来。
司意已经在桌前,等着娘亲美味的早餐了。
“娘亲,这是什么?”司南南看着,那金黄色的饼,都快要流口水了。
司南南递到他面前,道:“这是软饼,外皮柔软细腻,里面裹着着鸡蛋,你尝尝看。”
司意尝一口,便大口吃起来。
还不忘夸赞,道:“好吃!”
以前,是吃过面粉做的食物,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面粉做的饼。
果真很好吃!
“慢点儿,明儿我又给你做。”司南南叮嘱道。
看着司意吃得开心,她也乐意,每天换着花样儿,给她做喜欢吃的食物。
吃完早饭,司南南便进入空间,拿些种子出来。
带着司意,到门口的里。
“意儿,你将这些种子拿上,娘亲挖一个坑,你就扔一颗进去,知道吗?”司南南道。
“恩恩!”司意很乖,也还挺机灵。
很快,便跟上司南南的节奏。
忙活好一会儿,才结束一部分。
“好了,你到院里歇会儿,娘亲可以自己来了。”司南南直起腰,道。
“恩恩!”司意很听话,便匆匆回去。
这些需要挖坑埋种子的,已经全部完成。
剩下的就是,一些需要撒种子,她可以独立完成。
忙活两个小时,司南南将地里,全部种好了。看着这么大块地,若是都长出来,收获将不小。
“来,洗把脸!”司南南回来,给司意洗把脸,把身上灰尘扑干净,便带着司意,上里正家。
村口。
一群人,正围着那块地基,讨论的起劲儿。
“看来这户人家儿,是要开始动工了,这石头和木材,都准备好了。”谢氏开口道。
“也不知这新户主,他到底是谁。神神秘秘的,东西送过来了,却不见人啊。”
“说实话,我倒还真想见见,这位有钱的户主。这行事太低调了,将来是要跟咱们做邻居的,怎么也不出来,跟乡亲门见个面儿呢?”
司南南本是路过,只是那地基,摆放着许多东西。
石头和木头,在附近摆放的,整整齐齐。
人群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走上前,开口问道:“谢大哥,这些材料,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你问这个干嘛?怎么,你有想法啊?”此时,谢大壮的娘子,胖姐挤出来,脸色不悦道。
她就不喜欢,司南南跟她男人说话!
“不知道啊,昨天还不在这里,今日早晨,就看到这些东西,搬到这里了。”谢大壮道。
司南南道:“那有谁看见,是谁搬来的吗?”
胖姐不耐烦道:“我说你,有完没完,这里这么多人你不问,你偏偏捉着我男人,你问个没完没了。”
“再说了,你打听这些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想打听,看看这户主是谁,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胖姐这话一出,几个嫂子,指指点点。
“也不嫌害臊,来个主儿就要打听,还真当自个儿,是朵交际花儿了。”
“我看啊,她八成是不安好心,打着什么鬼主意呢。”胖姐道:“勾三搭四的下作手段,咱们又不是知道。说不定,瞧着这地基,被有钱人买了,想找个机会抱大腿呢!”
“胡说什么呢?”谢大壮见她说话难听,一把拉扯着她。
胖姐道:“你干嘛拉着我啊,我说错了吗?她八成是知道,咱们接下这活儿了,想来趁机打听内幕。否则,这里这么多人,她谁都不问,怎么就偏偏问你了?”
说罢,胖姐便洋洋得意,道:“我跟你讲,我还真知道这户主是谁,可我就是不告诉你。并且,从今天开始,这房子修健,我男人承包了。这修建期间呢,做饭的活儿,就由我来做!”
仿佛,接到这活儿,给了她莫大的荣耀。
脸上,挂着全是得意和炫耀,满满的优越感,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