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有点担心,慕容邢是故意吓唬她的。
她壮着胆儿,开口道:“我告诉你,你可别想吓唬我!她打伤她大伯伯,我们要求赔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们同意赔偿。”慕容邢冷冷道。
说罢,慕容邢便进屋,将他的剑提出来。
“次啦——”
当他走到大婶婶面前,拔剑那一瞬间,大婶婶的面色变得铁青,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
就差,瘫软在地了!
妈呀!
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她面前舞刀弄枪。今日一见,一股恐怖气息,扑面而来啊!
仿佛,一股厮杀的味道,正在空气中弥漫!
她都不敢想像。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你,你来真的啊?”大婶婶看着慕容邢道。
慕容邢冷冷道:“你还不配,让我跟你开玩笑!”
说罢,他便拿着剑,朝着大伯伯走过去。
瞧着他靠近的那一幕,瞬间触目惊心!
所有的人,都倒捏一把冷汗。
难道,他真的要动手吗?
可是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你,你,你干什么啊,你真要砍断我的双腿?”大伯伯吓得脸色苍白,看着慕容邢,吱吱唔唔道。
慕容邢道:“砍断你的双腿,银子立马到位,你不亏。”
这还不亏啊!
没了双腿,要二十两银子,做什么啊!
就在慕容邢扬剑,准备开砍的时候,大伯伯忽然间尖叫一声:“哎哟喂,杀人了,杀人了啊!”
此时,他速度极快,从担架上跑下来,朝着前方跑去。
这一瞬间,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他惊人的动作,大家是有目共睹,大婶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慕容邢冷冷道:“还赔不赔?”
“这……”见到相公逃走,大婶婶也准备开溜。
奸计被拆破,再留下来,只会被打脸。
就在她准备溜走时,司南南上前道:“大婶婶不是来讨要说法,为何要急着走?”
“我……”大婶婶脸色不好看。
眼下,就算不服气,可是慕容邢那架势,她也不敢招惹。
万万没有想到,这小贱人的相公,竟然这么厉害!
不像一般人。
“大婶婶不是说,大伯伯的腿被我打伤,不能下地走路,可我方才瞧见,他跑得挺快,你又如何解释。”
“这,这可能是受到惊吓,然后暂时恢复了。”大婶婶道。
司南南冷笑,编得毫无逻辑。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逃生。方才我相公那一剑,不过是吓唬他罢了。可是,他跳起来逃跑的速度,可不像受伤的腿。”
方才,之所以没有阻拦慕容邢。
便是她知道。
慕容邢不会真砍他双腿。
本来有理的事情,若是砍断他双腿,那便变得无理。
更加会被族人追究。
好在,慕容邢行事有分寸,略施小计,就将他们识破。
更何况,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并没有将大伯伯,打得需要用担架抬的地步。
见到大婶婶面色铁青,一时之间,无法回答。
她的眸光,便落到族长身上,不紧不慢问道:“族长爷爷,方才你也看到了吧?”
族长本就是一把老骨头,见到慕容邢挥剑,吓得直流汗。
虽说是个族长,可刀剑无眼,谁不怕啊?
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想死,更不想死于非命啊!
“是是是。”族长忌惮着慕容邢,便低声低头道。
司南南平静道:“族长爷爷得说清楚点,您说的是,是指什么?”
族长脸色尴尬。
他知道司南南,是在故意为难她。
可能怎么办?
他还是得回答啊!
硬着头皮,咬着牙。半晌后,才不情愿道:“大伯伯,你大伯伯的腿,没有受伤。”
司南南笑道:“族长爷爷明察秋毫,相信不会看错的。”
她又看向大婶婶道:“族长爷爷亲眼所见,大婶婶就算不信我,也该信族长爷爷吧?”
“是……”大婶婶尴尬道。
司南南道:“那大婶婶可还会说,我打伤大伯伯的腿?”
“不,不会,不会说了……”大婶婶吱吱唔唔道。
天知道,她多么不情愿说出这句话。
因为这是赤果果,打自己的脸。
好疼啊!
“这是可大婶婶说的,可别回头,又跑到我家里来闹,让我赔钱磕头道歉什么的。”司南南道。
大婶婶很想走,可奈何忌惮慕容邢。
只能硬着头皮,与司南南对话。
司南南说一句,她只能跟着应一句。
慕容邢听闻此话,挑着眉向司南南道:“你说什么?”
“她们做错事情,还敢让你磕头道歉?”
还有这样的事情?
岂有此理!
大婶婶连忙解释道:“没,没,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她看着司南南道:“这事儿是我搞错了,我怎么敢让你,给我磕头道歉。”
“既然,你知道你错了,那你给她磕头道歉?”慕容邢那冷漠的语气。
傻子都听得出来,她必须要这么做。
否则,就是在跟他做对。
见识到慕容邢的厉害,大婶婶现在,真的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更何况,她男人早就跑了。
族长现在也成个软蛋,她一个人应付不来啊!
只能,任由他们拿捏了。
“你有意见?”慕容邢冷冷的问道。
一群人跑到家里,为难她一个弱女子。
当他不存在?
大婶婶皮笑肉不笑道:“没,没意见,我道歉,我现在就道歉……”
“扑通——”
重重的跪在司南南面前。
给她磕三个响头,态度诚恳道:“对不起南南,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求你原谅我!”
见到司南南不说话,她便开口道:“求你原谅我,求你放过我,我日后不会再这样对你了,真的不会了。”
司南南看着她,完全不像来时的姿态。
来的时候,强行要让她给下跪磕头,态度强硬,蹦哒的可欢了。
可她想不到,最后下跪磕头的,是她自己吧?
所以,做人不能太过份!
总会得到报应的。
“你走吧!”司南南冷眼相对道。
大婶婶见状,立马爬起来,灰尘懒得拍。
赔着笑脸儿,一个劲儿朝着院外跑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跑得不见人影儿。
此时,族长是风风火火的来,悄无声息的想要走。可当他正挪动脚步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族长爷爷,这是要走?”司南南转过身,看向要偷偷逃走的族长。
她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