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道:“我是镇上送信儿的,刘家托我,给您家送封信儿。”
“刘家?”司二不耐烦道:“哪个刘家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刘家人!”
忽然间,他似是想到什么,脸色突变道:“刘家?”
“娘,是不是刘员外家啊?”司二看着司老太太,神情变得像撞邪似的。
司老太太道:“还不把信拿过来!”
司二见状,便匆匆走过去,一把夺过他心里信道:“给我,你可以走了!”
送信的儿的转身就走,不满的嘀咕道:“什么素质呐,刘家居然跟这种人,扯上亲戚关系!”
我呸!
司老太太见状,便开口道:“快看看信。”
司二识些字儿,便开始看着信儿。
脸色,忽然间变得惨白。
“娘,这刘家让我们,我们把音儿接回家……”司二那模样,难看到爆。
“你说什么?”司老太太看着司二,脸色大惊,反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十几年不联系,怎么突然间叫她们接回去。
当初不是说好,再也不来往吗!
“音儿是谁?”赵梅梅张大花,神色都十分意外。
却也很懵逼。
从未听说过,音儿这个名字。
司二神情紧张道:“怎么办啊娘,他们说若不接回来,便强行送回来。到时候……”
他不说,司老太太都明白她的意思。
这种时候,她们司家哪儿有银子。这不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音儿是谁?”张大花问道。
看着司二的神态,怎么给吓成这样?
“你先别问那么多,有机会我再跟你说细节。”司二一副烦燥的模样。
此时,张大花瞧着他神色不对。
便有些多心。
看着司二如此紧张,她怎么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脾气便上来道:“你说,这个音儿是谁?”
“我是你媳妇儿,是司家的一份子,你竟然有事儿瞒着我,还有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等你跟我解释的时候,是不是就迟了?这个叫音儿的女人,是不是你在外面养的外室,现在要跑到家里,跟我抢位置是吗?”
说罢,她便叉着腰道:“好啊司二,我早就看出你对我有二心,现在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敢情你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还在勾搭上哪家千金小姐,想攀个高枝儿啊!”
“司家如今如此窘迫,我与你相互扶持,可你却倒好,背着我养外室。你找千金小姐,来抢我的位置,你简直没有良心……糟糠之妻不下堂,难道你不懂吗?”
“小贱蹄子,你骂完没有?!”司老太太气愤道。
现在,家里本就一团糟。
这个小贱人,竟然还没事儿找事儿,脑子进水了?
“进屋,谈话!”司老太太一声吼道。
赵梅梅看着地下的张青青,开口道:“娘,她怎么办?还送不送张家?”
司老太太回头,看她一眼。
若是刘家非要接人,那司家便不能再养她。
多养一个人,就多吃一份口粮。这么些年,她们司家白供她吃喝,也很对得住她了!
“等谈完话,就把她送回去!”司老太太道。
张青青趴在地下,满脸泪水道:“不要,我不能回张家……”
她哭得悲痛欲绝。
吃力的从地下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院外走去。
嘴里念叨着道:“我不能回去,我不能连累爹娘……我不能,绝对不能。
同时。
在家里忙活的司南南。
便听到一声大喊道:“司家妹子,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胖姐累到不行,大力喘气儿道:“出大事儿了,南阳村闹人命了,你赶紧过去看看。”
“怎么回事儿?”司南南道。
问题是闹人命,应该找里正,而非找她。
胖姐道:“司家,是司家闹人命……你,你赶紧过去看看,我来不及解释,快!”
听闻是司家。
司南南神色微变,为何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大嫂离开后,就燃起这种感觉。
“胖姐,你说清楚点儿?”司南南抱起司意,便匆匆跟着胖姐道。
胖姐努力顺着气儿,开口道:“是你大嫂,你大嫂投河自尽了!”
那一刻。
司南南心狠狠一沉!
原来,她的预感是真的吗?
从她回司家开始,她就总感觉要出事。
好端端的,大嫂怎么会投河自尽。
现在,她情况怎么样了!
眼下,司南南不敢往下想。她害怕大嫂,真的会有三长两短。
想到这里,心里好难受!
此时。
司家正在屋里,商议着事情。
既然是司家的事情,当然要报信儿给司家。
“司家兄弟,你们在家吗?”一个壮汉,匆匆跑过来,满头大汗。
司二听闻,便匆匆走出来道:“什么事?”
壮汉道:“你们家出事儿了!”
“你瞎放什么屁呢!”司二听到这话,便神情不悦道:“我们家好好儿的,能出什么事儿啊。你是不是成心,诅咒我们家啊!”
壮汉见到司二不领情,便叹息道:“哎,你们司家逼死人了,你们还不信。既然如此,就怪我多事儿吧!”
说罢,他便匆匆离开。
司二见他前来,又不说明白,看着他的背影,咒骂道:“有病啊!”
“是谁来了?”司老太太出来道。
“王家的。”司二道:“脑子有毛病,诅咒我们家出事儿,还说我们逼死人。”
接着,她便恶狠狠道:“这群狗东西,看到我们司家现在落魄,谁都可以来招惹。待到我们翻身,看我不削死他们!”
说罢,他便开口道:“娘,司南南他相公那样式的破剑买好了,这两日把式我也练的差不多。咱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把那族长那老东西一顿揍,然后把田地要回来?”
此时,司老太太想的不是这个。
而是开口问道:“他刚刚说什么?”
“说司家逼死人了啊!”
司二道:“娘,我在跟你说家里的事儿,你扯这些没用的干嘛。只要你一句话,我们找个机会动手,把那老东西好好教训一顿,等田地拿回来,咱们就扬眉吐气了!”
“人呢?”司老太太问道。
她看着院外,地下有血迹。
可,不见张青青的踪影。
“老大媳妇呢?司老太太道:“进屋之前,她不是躺在地下的,去哪儿了”
【南阳村村口。】
司南南匆匆赶到村口。
村口的河边,聚集着全村儿的人,妇女居多。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我路过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扑通一声。只见一个人影跳进去,当时我就觉得情况不好,大喊有人跳河了!”
“你说,怎么这么想不开啊?这跳下去,岂不是死路一条啊!”
“可不呢嘛,再怎么样,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
司南南匆匆走过去,面色一片铁青。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于突然。
一时之间,她都难以接受。
“大嫂,她怎么样了!”司南南将司意,塞给胖姐怀里。
便,匆匆朝着人群中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