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当面正视他们都在说些什么,但是白妍姝好歹留了个心眼,看不见听总是能听见的,索性趴在门缝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三少爷饶命!三少爷饶命!”跪在地上的蝼蚁之辈只顾求饶,哪儿还顾得上其他,听说无益,唯有亲身体会才是正道,如今体验了这三王爷治人的“妙招”,能活下去的,后半生恐怕也是废了。
之前白妍姝被楚容棣囚禁在军营之中时,便见识到了楚容棣杀人不眨眼的厉害,这要是在现代的法治社会,白妍姝定是要让这种人死过一百次了,偏偏在这个自己占据被动的时代,处处听人摆布,看人脸色行事。
听楚容棣审问的意思,是想让那些蝼蚁之辈招出幕后的主使,没想到这次的刺杀派来的都是嘴硬的主,什么酷刑都用过了,楚容棣想要听到的答案却是没有听到一句。
可这些刺客越是不招,躲在门缝后面偷听的白妍姝就越着急,她一向觉得这是时代的法律太残暴,明明可以用言语解决的问题却偏偏要用暴力,怪不得古代人的寿命都极端,原来法律也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呈安,我记得你在江东还是有一家老小的,我在这京城之中的地位你是知道的,莫不是想叫本王派人去探望你那一家老小?”楚容棣字字珠玑,却是字字都如利剑般戳进那个叫做呈安刺客的心里。
“原来两人之前认识啊,那就好沟通了。”白妍姝看楚容棣对待刺客的转变有了一丁点的看好,一个现代人最基本的看法——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楚容棣对自己处事方法的转变也有了不小的惊讶,这要是在往日,面前的刺客少有能撑到和自己对答如流的,他有点难以置信,那个不知来处的白妍姝居然对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三王爷,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只求您能放过小人的一家老小,毕竟小人犯下的错,自己承担就够了,没必要牵扯家人。”
其他的刺客似乎是没有家人,了无牵挂,却都挂着一幅苦瓜脸,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会觉得生命是多么的可贵。
“孔海,带闲杂人等下去。”说罢,孔海就从屋外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王府的下手,因为常打照面,所以白妍姝认得出。
这倒是加重了白妍姝心中的困惑,这到底是在哪里呢?难不成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在王府的地下密室?紧接着白妍姝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又脑补了无数个剧情,也多半是古装电视剧中的套路。
因怕遗漏了刺客所说,白妍姝及时收心,一方面是不想让楚容棣发现自己偷听,另一方满则是为了满足自己强烈的好奇心。
“这一切,都是大王爷指使的,呈安自知此话即出,便是做了小人,三王爷想问什么,呈安定会如实作答。”
“很好,你这态度,本王保你一家老小。”听着听着却是不见了动静,刚要抬头,却又是晕了过去,“天哪,难道老娘来这个时代就是整天晕倒么………………”
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屋顶,手边是熟悉的软塌,看来又回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喊碧瑶,除了楚容棣,她心里最靠得住的就是碧瑶这个姐姐了。
“小姐,您醒了?”听碧瑶喊的这么急促,白妍姝就觉得状况有点不对,再向四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怒目直视自己的楚容棣,“难道是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了?”正欲负荆请罪,没想到却是王爷先开了口。
“白小姐,不知昨日偷听的如何啊?”楚容棣双手抱肩,一副质问的模样,却是引起了白妍姝的不满。
“我偷听怎么了?你总是背着我干着干那的,还不许我偷听了?”“本王还是第一次见,能把偷听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楚容棣一把将弱不禁风的白妍姝搂进怀里,抓着她的香肩让她动弹不得。
“还愣着干嘛?去吩咐厨子给小姐准备晚餐,再让本王见到你这幅呆若木鸡的样子,本王就要给小姐换人了!”听了楚容棣的吩咐,碧瑶愣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随即领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唔……。”白妍姝不解的转过头,红唇却是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楚容棣的下巴上,依旧是甜的,也不知道这冰块脸的三王爷平日里用的什么胭脂水粉,味道香极女子,不管是哪儿随便一碰都是甜的。
“大胆,竟敢非礼本王!”楚容棣故意装出发怒的语气,嗔怪道。
白妍姝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本姑娘非礼你一个王爷?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非礼你么?”
“不过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本王成全你便是。”吻落在白妍姝娇小的红唇,狠狠地亲了几下,却还是停住。
白妍姝差点骂出声来,“怎么停下了?有这么接吻的吗?你妈妈没教你不可以这样撩女孩子的吗?”
楚容棣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悻悻地吐出了舌头,“方才,似乎是你的肚子喊饿了。”楚容棣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是让白妍姝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白妍姝啊白妍姝,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和男生接吻的时候怎么能肚子叫呢?”可是仔细想来,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也是许久没有进食了,肚子不抗议才怪呢。
厨子的效率也真是高,两人尴尬过后,屋外便传来了碧瑶的声音,“王爷,小姐的晚餐准备好了,要端进来吗?”碧瑶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又惹到王爷不开心,从此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进来吧,看来白小姐早就已经饿得不行了。”时间也不算晚,算是正常的晚餐时间,楚容棣索性就没再回书房,直接和白妍姝一起吃了晚餐。
“王爷,昨日的刺杀究竟是怎么回事呀?”白妍姝看楚容棣面色不错,直截了当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