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开始的时候众人都有些看不明白向沛初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心中还唏嘘了一阵子,觉得他会不会是下棋在哪里瞎摆?但是渐渐的却是发现了门道。
向沛初看上去随意的位置,却总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刻将其串联起来,让寒枫有些凌厉的攻势一点办法都没有,每一颗棋子都能够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作用。
这些群众们看懂了,那最喜欢棋艺的人自然更是开始关注起来了,陈初本来是漫不经心的饮酒,这样的宫宴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人数繁多,他一向是不喜欢的,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只好呆在一个角落中独自坐着。
好在京中的众人也知道他的个性,向来也不去打扰。本来是想要安安稳稳的呆一会,却不想见到了这二人想要摆棋局,这对于沉迷与棋艺中的陈初可是一个上好的诱饵了。
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的看一眼他们的情况。
中心的二人却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漫不经心了,寒枫还是那样的一幅冰冷的样子,唇角紧紧的抿着,但是心中却一刻也不敢放松,这个向沛初倒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后者看上去还是温和的笑着,像是没有什么压力一般,但是赵归明,萧晟,林敬言几个相熟的人却是从他的眼中见到了一种慎重,一种狂热。
确实是狂热,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狂热,同样有着这样的表情的,却是正在场中的陈初。
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的画风忽然之间转变了一下,看上去有些神秘萧测,渐渐的众人发现他们竟然猜不透二人的意图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只是能够分辨出来两人是不相上下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实在是疑惑,有人不由的出声问道,但是周围的人却是微微的全部摇头,他们也不知道,唯一明白的是这二人的棋艺比他们沈了绝对不是一个层次,棋逢对手,谁也不落下风。
萧晟紧紧的盯着其中的局势,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更加诧异的人却是局中的二人,向沛初渐渐动的收起了自己漫不经心的心思,换上了一种谨慎,小心翼翼的开始与这个人较量。
而寒枫心中则是疑惑,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二人则是清清楚楚,向沛初的所摆设的似乎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局,而自己想要摆设的则是另一个没有人可以解开的棋局。
这两种棋局要是触碰的一起,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就算是他的心中也渐渐的升起一种兴奋,自幼研习兵法的人自然是对于阵法与排兵多加了解,他并未轻视向沛初,却也不曾想到他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
二人不断的完善自己的棋局的同时,旁观的陈初则是不向周围人发出的疑惑,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其中的景象,心中闪过诧异,这两种古局要是相撞在一起的话,究竟是谁会赢?会发出什么样子的变化?
他的心中也同样的期待着,二人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似乎是早就想到了对方的想法,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一样,黑白双子不断的落下,带动着一种令人觉得十分难以言喻的感觉。
其中的紧张局势众人是不知道的,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们所能够理解的范围了,只觉得这两个人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甚至是有越来越快趋势。
小皇帝坐在主位上看着不远处的棋局,觉得心好累,陈初可以看懂,但是别人棵不一定,更别说这个才十一岁的小皇帝了?心中有些苦恼,却不经意见到的陈初有些期待的目光,心中也明白这一定是一场十分精彩的棋局,但是他却看不懂。
心中郁闷了一会儿,觉得等着明日的棋艺棵一定要让先生好好的给讲解一番,他还想要超越先生呢,结果这又是处理事情,又是文采,又是书画,在来一个棋艺,真是那个都没有办法超过啊。
小拳头微微的握紧在一个众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不管是如何,他一定要更加的女里才能够赶上先生的脚步了。
不管众人的心思是什么,向沛初的心中只是觉得有些畅快,全然不管众人的抱怨,他们看不懂这样的变化,从开始的想要推测到觉得没有意思,各自的谈论着想要将注意力放在别的位置上面去。
向沛初虽心中有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但是也明白这种时候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这两个棋局已完成,还说不定究竟要浪费多长的时间呢。
心中微微的一动,将手中的即将落下的白子不动声色的转移了一个位置,打断了寒枫的思绪。
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向沛初,见到对面少年眼中的无奈,余光又扫视了一下在做的众人,心中了然,虽很不舍这样的一次机会,但是要是二人真的这样一直拼下去,说不准人都走光了。
还是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候,手中的动作也不动声色的顿了一下,放在了向沛初刚刚的白子身旁,接下来的二人都不在动作。
“寒兄,承让了。”
寒枫点头,一边的宫女们都有些跟不上二人的速度与思维了,见到二人终于停下了,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将棋盘中的数目清点了一下,看着目光再一次的看过来的众人。
“第二局,平局。”
平局,又是平局,有些人的心中感叹,倒是陈初眼中闪过了意思意犹未尽,但是也知道这二人对决的时机不对,清澈中带着一些沈深的目光向着向沛初看去,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喧嚣过后,纷纷的期待起第三局,比武。说起来这才是众人心中真正想要看到的,那些不过是温柔的小菜罢了。这场宫宴存在的时间已经很长的,但是众人却未曾散去,不过是为了这个压轴的比试。
寒枫身为武将,武功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但是向沛初就不一样了,他虽说精通骑射之术,但是这武功确实是并未有人真正的见过,不知到这二人对上,究竟谁会赢?
棋局被打断,寒枫的心中有些失落,不过想起自己今日的目的,抬眸看了一眼向沛初,眼中带上了一些站意,他自小习武,这个比试倒是十分对他的心思,小时候父亲就曾经教导过他。
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一场,不用什么磨磨唧唧的,不管是什么心态只要打一场过后心情就会舒服了。
碍于这里是御花园,自然是没有办法去比武的,但是皇宫之中是有着比武场的,早早的就已经收到了二人要比武的消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太后此时也来了兴趣,跟别说是小皇帝萧钰了。
皇上与太后身后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向着不远处的比武场前去。
向沛初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经比较晚了,还想这要不要自己故意的输一场?反正他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比试,先前的两场平局已经可以说明二人不相上下了。
寒枫身为鼎鼎有名的将军,自己比武的话输下来倒是也没有什么难看的,这练武是用来强身健体,是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的,这种无意义的练武向沛初倒是并不像获胜。
后者并没有给她机会,随着沈公公的一声令下,寒枫抽出腰上的长剑,而向沛初则是拿着宫中的一柄剑两两的相持这,看上去倒是也有一些不相上下的样子。
时间有限,这宫中动的比武又不会懂一些什么真格的,所谓是点到为止就好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是难逃责任的,于是二人谁也没有互相的试探,直接的冲了上去。
两柄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时不时的反射光芒,并且看上去很是耀眼,随着一阵乒乓的声音传来,二人的衣袖飘飘,白衣少年俊朗,黑衣少年冰冷,令不少的闺阁小姐们眼中散发出光芒。
人人都说是认真的男子最吸引人的注意,这样的话果真是不假,可以看懂二人动作的心中不断的衡量这二人的武力,看不懂的外行人也可以看着两人的动作与身姿发呆。
下面的人心中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上面的寒枫心中则是升起了一点不悦,刚刚的棋未曾下完就已经有些郁闷了,现在的比武这个向沛初竟然没有用尽全力!
轻视?
这是寒枫心中想象出来的一个词汇,是觉得看不起自己吗?他的心中这样的想到,手中的动作越发的凌厉了,向沛初游刃有余的招架着,并且不断的想要从中着这机会,一个可以结束的机会。
他可不是什么好战的人,这个皇宫也不是一个适合比武的地方。
心中这样的向着,面上也带上了一些轻松,这样的一个空挡被寒枫见到了,手中的长剑一收,用右手变化成为掌直接的拍向向沛初,他的计算当中向沛初是可以轻轻松松的躲过的,想要以此激起他的斗志,让他不要再分神了。
但是向沛初却没有心情斗下去,一心的想这卖对方破绽,一门心思全部在他的剑上面,不经意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周围的看客们则是就那样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寒枫的右手变化为掌向着向沛初的胸口拍去,看上去竟然用上了几分力道,随后向沛初没有发现,也没有时间做出应对了,在二人接触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感受着自己手下的,呃,柔软?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样的变化是他没有想到的,僵在哪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倒是向沛初发觉了众人的目光有些不对,心中叹了一口气,借力向后退去,连连的摆手。
“寒兄厉害,向某甘拜下风。”
寒枫此时也终于回神了,收回自己的掌心冷冷的点头,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众人心中虽不明白为什么向沛初就这样输了,但是却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就应该这样啊,向沛初本来就应该输的,毕竟寒枫可是自幼练武的将军好吗?
比武场上灯光不是很亮,只有那月光清澈的照耀着,众人都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倒是刚刚小小的异样并没有被发觉,只是在沈公公宣布结果的时候心中感叹了一下。
虽然最终还是向沛初输了,但是在武功这一方面却是没有人觉得自己可以比得过寒枫,并不觉得向沛初失败,人家是一个文官好吗。之前所展现出来的书画什么的,他们自己可是觉得赶不上人家。
天色已晚,这一场宫宴就在寒枫的胜利中结束了,太后他们的相继离去,也有同龄的少年人看着寒枫,不断的说着一些什么,今日的获胜者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看上去不为所动。
众人都习惯了他的这副摸样,心中只是感叹一番他的冷静与镇定,却不想他此时实在是愣住了,眼底深处渐渐的出现了一抹裂痕,向来的冰冷已经被打破,换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
向沛初虽用了药物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与喉结,但是这身体上面的特征到底是不会磨灭的,刚刚二人的一个亲密接触,他要是在察觉不到什么,那也算是白白的生长了这样的一幅脑子。
抬眸看向对面的白衣少年,还是那样温和的笑着,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轻的看了他自己一眼,转身离去,这个人是——女子?
他心中的复杂更加的严重了,二人并未见过,但是他倒是也道听途说了不少关于这个内阁最年幼的官员的消息,在知道淮北治水与别的一些之后,说不上敬佩,却也觉得这样少年不同凡响。
谁知道竟然是女扮男装?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况且寒枫心中很快想到的,却不只是这些,他昨日才回京,就已经将整个京城中的一些事情弄清楚了,其中就有沈安知心仪向沛初的这件事情,这还是暗卫报过来的。
并且他还知道了沈安知被拒绝的事情。
寒枫与沈安知之间有着一些往事,二人没有血缘关系,却像是亲兄妹一样。这是小时候的一些结果,那时候父亲在沙场上面早逝,将军府手中的三十万兵权可是一块大肥肉,谁都想要。
为了保护住父亲的心血,为了保护住自己的安危,他必须要强制性的让自己打起精神,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是十岁而已,却已经要撑起一个将军府。
索性身边有一个小女孩,两人是很好的玩伴,他没有妹妹,练武的时候一次次受伤,是那个小丫头给自己上药,就像是亲妹妹一样,他知道那个小女孩在沈府的日子也不算是舒服。
但是在后来他总算是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少年将军,手中多掌控的也远远比众人想象的要多,他们总算是开始忌惮自己了,但是常年的沙场生活也令他与沈安知很久不在联系。
但是他的心中一直都是记得的,他想要保护好这个妹妹,所以在知道了沈安知有了喜欢的人的时候,心中才想要去试试向沛初究竟够不够格,为什么不喜欢沈安知。
现在他知道了,向沛初无论是文采,还是心智,亦或是那些琴棋书画,全部都是京中公子哥中的佼佼者,但是确实是不能够与沈安知在一起,原来是女子吗?
他的头也有些痛,能够小小年纪被众人忌惮这么长时间,他的思维自然也是转动的很快的,但是此时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的表示自己的情绪。
向沛初的身份本应该是一个秘密,但是他在不经意之间知道了,这个秘密短时间内不能够告诉沈安知,就算是告诉也应该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向沛初自己来说。
今晚还真是……出师不利。寒枫心中默默的想这,他其实的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冰冷,不过是年少的经历不喜欢与这些人纠缠,冷着一张脸对于谁都有利。
心中叹了一口气,想起刚刚离开的时候沈安知眼中的疑问,还是想想应该怎样的去应对吧。
他纠结的时候,另一边的向沛初好不容易的脱身,在宫门外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找到了万灵儿,两个人向着寒山寺前去。
今晚真的不愧是中秋佳节,百姓们一个个的情绪也是比较兴奋,一个个的面上已经带上了笑意,向沛初在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也渐渐的开怀起来。
这样的景象在盛德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他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待到二人来到山顶的时候,正是月上中天,谢谢挂在天空之中,像是一盏明灯一样,将正片的天空照亮,实在是一个十分漂亮的景象,月光向来柔和的,看上去就好像是可以包容万物一样。
万灵儿看着这个沈沈的明月,心中闪过有一瞬间的伤感,也不知道父母这个时候过的好不好,但是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随后就已经患上了一种神色,回头看着身后的向沛初。
“教我烤鱼吧。”向沛初有些无奈,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对自己的烤鱼惦记上了,之前的那些调料已经没有了,但是她倒是从御膳房中不知道找出来多少的调料,各种各样的都有。
有了上一次的配合,二人的动作十分的麻利,万灵儿是为了空出肚子过来吃烤鱼,所以宫宴上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的东西,向沛初更是没有消停多长时间,与寒枫不断的比试,倒是也肚子中空空如也。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事情给弄好了,现在就等待着烤鱼熟了,二人并排的坐在火堆的旁边,随着忽明忽若的火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万灵儿看着眼前的向沛初,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同时也心中有些踌躇的不知所措。不断的眨巴着大眼睛,最终还想冲着她开口道,“向姐姐认识那位寒将军?”
向沛初被问的一愣,却也是很快的回答,“第一次见。”正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再加上寒枫并没有什么敌意,所以向沛初还是没有弄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的一反常态与自己比试。
常言道实在是想不通的话就不用想了,反正他们应该不会是敌人,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知道的。
万灵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对于不擅长掩饰自己情绪的她来说很是明显,向沛初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心中升起一抹疑惑,这个小丫头为何忽然之间就沉默下去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啊。
“郡主有心事?”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佳的解释,是因为有心事吧,才会这样的态度。
一时间没有人在说话,万灵儿的眼中满满的都是苦恼,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语言想要怎么开口一眼,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向沛初慢悠悠的将烤鱼翻了一个面,才听见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开口。
“前些日子我偷听到姑姑与沈首辅的谈话,想要让我嫁给那个寒枫……”微风渐渐的传过来,伴随着万灵儿不犹豫的话吹向不远处,听上去竟然有些飘渺。
向沛初静静的听着万灵儿的声音,心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明了,万灵儿想不明白,但是向沛初却是一点就通的。
寒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军中很是有着威望,并且手中掌握着三十万的兵权,对于沈安庆的威胁显而易见,最重要的是寒枫的态度,这个人谁都不去刻意的招惹,对于任何的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态度。
对于现在的情景来说,是一个制止住朝堂局势平衡的特立独行,但是时间一长终究不是一个办法,这一点沈安庆早就算计的清清楚楚了,对于这个不能够强攻的人,应该怎样的笼络?
对于朝局之中,最合适的便是利诱,美人儿,财富,权利,没有男子可以逃得过这样的一个诱惑,在他们的眼中,寒枫也不够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所以他们将这个主意打到了万灵儿的身上,这样一来他们最起码可以沛初沛初的把握住寒枫。这个算盘打的很好,向沛初也不会否认,要是自己是沈安庆的话,确实也是会这样做。
但是他不是沈安庆,他可以在沈安庆的角度代入自己,却永远也成不了沈安庆,因为这样的一个做法对于万灵儿来说无疑是一种利用,利用的这个人是太后,是她的亲姑姑。
这是一种很残忍的事情,但是显然这个小丫头并没有意识到这么多,因为她的重点全部在太后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让她出嫁,她不知道出嫁代表这什么。
“郡主不想嫁?”心中叹了一口气,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开口。
“当然啦,我还这么小啊,再说哪里有宫中带着自由。”万灵儿鼓着腮帮子看上去分外的可爱,向沛初的心中闪过一丝丝果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算啦算啦,不说这个了,那个向沛初是不是知道向姐姐是女子了?”想这想这,却不想最先不耐烦的竟然是万灵儿,她的思维向来是很简单啊,想不通当然不会自讨苦吃了。
再说姑姑又没有向着她提出来,也没有什么需要烦恼的,到时候再说吧。
于是这件事情很快就已经被抛在了脑后,看着眼前的向沛初开口,今日二人比武的时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啊,这下子应该怎么办呢?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向沛初会办成男装,但是却也明白这件事儿不应该被别人知道的。
看着她的表情,向沛初就已经知道了她心中想法,轻笑一声,“没关系的。”
寒枫的忽然之间比试,阴差阳错的知道了自己女子的身份,这一切全部都出乎了向沛初的预料,但是却也仅仅是如此而已,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