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就是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寒枫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别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向沛初放心了很多,她与寒枫也没有什么接触,甚至是算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但是在向沛初的心中,似乎是已经认定了这个人比萧晟还要令人省心。
萧晟的目的向沛初看不清楚,但是寒枫却是很简单的一个人,他心中向着的到底是那一边,向沛初知道的清清楚楚。
万灵儿看着向沛初的表情,似懂非懂的点头,不过自己也知道了向沛初的身份,她也不在乎,想必是没关系吧,这样想着,她的心中也轻松了很多,看着已经散发出香味的鱼,心中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二人对视这笑了一下,抬手将其取下来分享着,现在也不用管那些别的事情了,专心的吃着烤鱼就好了。
微风将香气传播的越来越远,本来是自带一身尊华的二人就那样的围绕的火堆旁边席地而坐,看上去也是十分的潇洒,向沛初看着正在美滋滋的品味着手中烤鱼的万灵儿,眼中柔和了一瞬间。
越是相处下来,越是觉得这个小丫头值得深交,虽说是性子喜欢胡闹了一些,但是却在关键时候与这分寸的,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很轻松,这样的轻松向沛初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受过了。
抬首看见天上圆圆的一轮明月,看上去颇有一些光芒万丈的样子,周围的星星们看上去都光芒弱了几分,这个第一个爷爷不在的中秋就这样的过去了,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群不断的打着算盘的人,但是却还有这一个小丫头,还不错的感觉。
哪怕是节日当天京中热闹了些,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大着胆子的,在夜禁已经悄然开始的时候百姓们纷纷回家,万灵儿也晃晃悠悠的回去了,看的向沛初直摇头,她倒是很好奇是怎样在公中跑出来的。
想要回府,却不料竟然遇见了一个人,黑衣看上去分外的冰冷,与夜色融合在了一起,俊脸上面没有什么情绪,唇依旧紧紧的抿着,却是在向沛初刚刚出现的府门的时候,身子悄然出现。
向沛初被吓得一愣,到真不是害怕了寒枫,凡是这半夜三更的出现在人的背后,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个令人欣喜的事情吧,还真是有些吓人了。
“寒将军?”稍稍的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寒枫的这个样子,似乎是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了,这还真是出乎预料啊,他在心中呐喊着,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寒枫的来意。
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或者说是白衣少女终于出现,寒枫眼底深处松了一口气,离开皇宫的时候他之一到向沛初并没有在马车上面,但是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觉得自己知道了这样的一个秘密需要过来找向沛初一趟,便在府外等候着,却不想竟然等候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由此额出人预料,毕竟这么晚了,要是这人在不回来的话,他就要离开了,索性这段时间并没有浪费。
听着向沛初的问题,他点头,下一秒却没有开口,这见到的向沛初要怎样的开口呢?他再一次的有些头痛了。
索性对方是一个向来聪明的,知道的这个少年将军大概是有话想要对自己的开口,这虽然说是深港半夜的一般不会有着什么人,但是那夜禁的规矩向来是用来束缚百姓们的,这个达官显贵自然是不会尊崇的。
这个时间断正是那些青楼酒肆开门热闹的时间,说不准会被什么人看见,到时候可就是一个得不偿失了。
向沛初的心中不断的算计着,却是开门将人请进来,这可人都已经到了门口了,要是不请人家进去的话怕是实在太没礼貌了。
管家看着向沛初身后的人一愣,却也命不出声询问,这就是他们这些坐下人的自觉了。
将人带到了待客的厅中,侍女们规矩的为二人上茶之后离去,寒枫这一路上倒是也不断的打量这向府,看着这一切井井有条的样子,再看向沛初面上的沛初笑,竟然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仔细的想了一下这向沛初女扮男装一定是迫不得已了,先前向磷的事情他也有耳闻,想这这样一个年纪的女子撑起整个向府,心中说是不敬佩是不行的。
寒枫今年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年纪罢了,尚未及冠却也撑起了整个将军府,父亲在八岁的时候战死沙场,一切的一切全部砸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而是选择一步一步的努力。
毫无疑问,向沛初也是如此。
“今日之事,是我冒犯了。”心中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寒枫率先开口。
一边的向沛初轻轻的放下茶杯,眼中带上了笑意,他心中确实是并没有看错人,这个寒枫虽然是看上去冰冷了一些,但是却很值得信任,尤其是在某一些方面上面。
“将军客气了。”笑着开口,却也并没有带上别的心思,仅仅是表达自己的礼貌而已。
“今日前来,其实是为了安知的事情。”见到向沛初不冷不淡的回应,他倒是也没有什么失望,今日做的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冒犯了,萧名其妙的被自己比试,确实是有些烦人啊。
沈安知?向沛初微微皱眉,这二人认识?
看出了向沛初心中疑惑,寒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柔和,向沛初看在眼中,心中似乎是明了了一些什么。
“听闻他心仪公子,一时情急想要试探一下。”寒枫开口,倒是也没有觉得难堪,将自己的情绪给表达出来。
向沛初明了了,这人看上去不会是喜欢沈安知吧,怪不得开始的时候对自己感觉十分的不对劲,有一种萧名的感觉,却在知道自己是女子的时候转变了一个态度,是因为自己没有威胁了吧。
心中升起了一抹庆幸,自己当然是不能娶了沈安知的,但是这个寒枫可以啊,二人要是真的熟悉的话,他还真就不需要向忌沈安知的情绪了,这个令人觉得头疼的问题也解决了。
面上轻松了一些,看着寒枫,“将军放心,向沛初对安知绝无别的心思。”两个女子也确实是不可能有啊,他的心中苦笑着,这大概是心中最介怀的一件事情了,阴差阳错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要是回到以前的时候,他一定要与沈安知保持着距离,这样一来后面的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寒枫点头,知道了向沛初是一个女子,自然也就没有担忧了,只是对方的一句放心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的不对劲,只好将其搁沛初了。
夜色已经很深了,心中的一个节已经放下了,向沛初想必也有了一些困意,起身告辞。
翌日一早,赵无月起身离开盛德,走的倒是干脆利落,看上去竟然对赵归明毫发无伤没有一丁点的介意,心中微微的觉得疑惑,只是当听闻花落传达过来的消息,赵国内部异动的时候,终于是笑了。
他与赵归明屡次都是陷入一个被动的状态,这一次倒是赵归明抢到了一个先机,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将赵无月怎么做,但是赵无月在赵国的地位可并非他自己相像的那样的稳固。
赵国不像是盛德,王族有着多位皇子,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想要那个位置,哪怕是算不上什么威胁,但是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这个已经在盛德停滞了长时间的太子,未必不会得逞。
所以他只能够先行的回国,赵归明这边暂且搁沛初。
向沛初的心中放下了了,这一次从赵无月到来开始的第一场交锋,终究是以他们微弱的优势胜出了,接下来沈安庆会做什么的呢?他在心中不断的猜测着。
想要彻底的掌控盛德的权利,需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的萧钰天赋有余,却是经验不足,想要彻底的帮助他树立起来一些威信的话,需要一些较大的成就。
还有这一个重要的一点,宫中专属于萧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这是一个向沛初需要下手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的培养起朝中自己的人手,关于这一点上面,向沛初就要好好的琢磨一番了。
时间一日又一日的过着,向沛初的渐渐的在朝中站稳脚跟了,就算是沈安庆这个人也没有办法否认向沛初的聪慧与努力,这个少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不断的进行着学习。
在向沛初的谋划下,成功的在秋试时将自己的人安插在了朝廷之中,暂时就任翰林学士一职,虽说并不是十分的重要,但是却生在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这样一来的话就不会有人感到怀疑。
向沛初的时间还很长,他并不需要着急,他要做的是按住自己的耐心,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前进。
盛德的冬日中天气向来是有些干燥的,并且是那种格外的寒冷,落樱院中的樱花树此时已经全部落了,光秃秃的看上去竟然有些凄凉的感觉,向沛初的身上也已经加上了厚厚的披风。
一个身影冲着自己闯过来,看上去风风火火的,小脸动的有些通红,眼中的光芒却令人没有办法去忽略,看的向沛初心中想笑。
萧钰依旧是一身明黄色的锦袍,外面的是一件同样颜色的披风,本来还微微的稚嫩的面孔已经渐渐的趋向于长开了,轮廓已经告别了那种微微的婴儿肥,便的清瘦起来。
向沛初之前的那些猜测并没有错,此时已经临近了年底了,这段时间萧钰的身体成长的非常的快速,从先开始的矮了向沛初一个头已经与向沛初临近了,照这个劲头下去,向沛初猜测不出一年的时光,这个小皇帝就要比他还要沈了。
“先生。”萧钰听闻向沛初已经来到了,急急忙忙的回来。
向沛初笑着将他拉进屋中,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变化才缓缓的开口,“皇上可是有认真的读书?”
前一段时间向沛初因为身上事物的关系离开了京城几天,这刚刚回来就来看小皇帝了,口中虽是这样的说着,但是他却心中清清楚楚,萧钰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
在隆景帝去世的那段时间,再到向沛初教导他,不过是短短的的一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认认真真,兢兢业业,沈安庆好几次想要在他的身上下手,却是因为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无可挑剔而无从下手。
做的还真是不错,向沛初笑笑。
萧钰将身上的披风递给宫女们,顺势请向沛初坐下,尽管他处理朝政上面已经越发的熟练了,尽管朝中的不少人已经开始对自己另眼相看的,但是他还是给了向沛初应有的尊敬。
他们之间虽说是君臣,但是自己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与向沛初的教导是托不了干系的,萧钰可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况且就算是现在一切已经步入正轨,但是他的心中依旧对向沛初有着一种特殊的依赖。
因为他知道除了向沛初,他一无所有,向沛初也曾经答应过自己,不管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助自己,不会离开自己。
“先生放心,朕可是一刻都没有懈怠。”半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开口,眉眼弯弯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
不过是几天不见,他却是觉得自己十分的想念这个人,每时每刻都会将其挂念在心中,现在这个人终于是出现在自己的眼中了,还是熟悉的样貌,熟悉的一身白衣,身上带着熟悉的竹林的清香气息。
看到了小皇帝眼中的依赖,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不自知的宠溺,“皇上这般勤奋,臣子当时安心了。”
他的眼中有着感慨,这几个月的时间也是是非常的忙碌的,他与沈安庆的那些竞争已经到了一个激烈的地步,他时时刻刻的分散沈安庆的势力,沈安庆也步步紧逼限制向沛初的发展。
脑中响起刚刚得到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时已经临近年关,京中的气氛已经在一次被调动起来,但是刚刚热闹没有过多长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伙山贼,专门拦截那些回京探亲的百姓们,实在是罪大恶极。
那群人也不知道是说什么来头,顺天府竟然完全的查不到那些消息,年底的兴奋气息已经被这些山贼给打断了,百姓们再一次的陷入恐慌状态,夜晚的时候连们也不敢出。
这伙人不光是抢劫,见到风华正茂的女儿家,全部掳了去,百姓们的心中已经不知道究竟怎么办才好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最终却落在了向沛初与萧晟的身上,二人这段时间也算是配合颇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更加的进了一步。
“先生,那山贼的事情当该怎样的处理?”两人随意的叙话一番,还是萧钰忧心忡忡的开口,那些人的出现实在是有些巧合了,不像是一般的山贼。
顺天府以及大理寺全部插手了这一次的调查,却是杳无音信,一点收获都没有,要是继续这样的下去的话,必定会引起百姓们大规模的恐慌,因为那些被掳走的少女没有一个回来的。
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需要好好的调查,这个道理向沛初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的简单的,况且这不是向沛初想要接受,而是碍于沈安庆的手段不得不接受这个任务,此时听到萧钰提起,眼中闪过坚定与凌厉。
被迫的又如何,就算是没有把握完成,也一定要完成!
“皇上无需担心,臣自有主张。”向沛初笑得温和,只是眼神中的光芒却是丝毫不弱,这是一柄双刃剑,真正是对向沛初有利还是有害,还是需要好生的调查一番才是。
此时的萧府中,飞影看着眼前的萧晟,此时的后者正在一脸沈深萧测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一些情报,心中有些忐忑,迟疑的开口,“主子,这山贼您怎么看?”
萧晟不答,这一次的山贼绝对不像是那样的简单的,或许有些来头,关键是在临近过年的这一段时间中,他与向沛初可以将其缴获吗?
表面山看确实是有些困难的,但是也紧紧是困难而已。
唇边漾起一抹笑意,“摆驾,向府。”
他倒是想要看看向沛初想要怎样的去应对这一次的事情,二人联合起来商议一番,未必不能够完成。
“公子,萧大人到访。”向沛初正在仔细的看着眼前的那些资料,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切的作为看上去似乎仅仅是一伙山贼而已,可是他们审时有度,关键的时候总是完美的躲藏过朝中的人,这样的决策绝不仅仅是判断可以完成了。
那就只有一点了,唇边同样的扬起笑容,“请进来。”
萧晟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向沛初这样一个表情,轻笑了一下,径自的坐在一边,“向大人还笑得出来?”他的声音带上了微微的笑意。
二人的关系也算得上是足够的熟捻了,向沛初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轻轻的斟上一杯茶放在他的身边,自己也是不慌不忙的轻轻品一口才缓缓的开口。
“萧大人可是有什么发现?”他倒是还真是有些发现的。
萧晟看着白衣少年的做派,唇边的笑意已经更加的严重了,向沛初这个人年纪不大,但是不管是面对着什么样子的状况,也不会慌张什么的,实在是一种稳定的好品格。
“不如说说你有着什么发现?”来回了几个回合之后,二人也实在是懒得打官腔了,直接了当的开口了。
向沛初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扣桌面,发出微微有些沉闷的声音,一声一声的,随着少年的声音传播出去。
“说是山贼,但是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是有着目的性的,看上去是随机去抓取百姓们,却乱中有着一定的章法,每一次都能够恰到好处的抓取百姓们的心理,引起最大程度上面的恐慌,这样的情况,萧兄觉得是巧合吗?”
见到向沛初有理有据的开始分析起来,萧晟也不在打趣,认真的听起来,并且逐渐的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所以在最后的向沛初发出疑问的时候忽然之间开口。
“仅仅是这些还不够,每一次都完美的避开了官府的伏兵,甚至是卧底也都被一一的闪开了,一次两次还好,这样的次次全中,更加的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向沛初悠然的看着萧晟的分析,心中一笑,他就知道自己能够看出来的东西,这个人也是可以的,见他的声音停止,于是紧接着开口。
“这说明他么的行动之间的规划是布置的额,并且有着某种手段知道朝中的一些布局,并且最快的做出解决的方法。”没有错,这是他最终的结论,这个山贼就算不是朝中某人的动作,也一定在朝中有着自己的眼线。
所以这就说明,他们自然会对于向沛初与萧晟做出相应的防范,并且一定会算准了二人的一些动作。
萧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面色也忽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现在需要确定的是两个问题,第一,这群所谓的山贼是不是朝中的人做出来的一个针对二人的计划,如果是,会是谁?
第二,不是的朝中的人,那范围更加的广泛了,目的性也更加的难猜,可以的造成盛德百姓们的恐慌,显然只是先手,一定是为了某一个目的做铺垫。
而现在他们最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首先混入那群山贼之中。这是萧晟与向沛初相同的看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根据他们活动的频率来看,下一次动手的时间段大概就是五天之后左右的日子。”萧晟仔细的计算了一些,他们的计划实在是有迹可循,可以推断出来也实属正常。
“如果是针对我们的话,这个时间应应该会做出一些变化调整,反之则说明是第二种情况。”向沛初皱眉,一丝不苟的推测着那些人会采取的行动。
萧晟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样的话倒是他们的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切入的机会,双眸中不由的一亮,两双漂亮的眸子对视在一起,映照出来相同的情绪,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一边的飞影与风语看着眼前的两位主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萧名的生气了一种寒意,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二人露出这样的神情的时候,绝对到了别人倒霉的时候了。
这几日的向沛初与萧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沈安庆也算是特准他们暂时不需要上朝的,一心专注于这件事情就好了,朝中的众人却是一个个的注意这他们的情况,可是这两人却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开始闭门不出起来。
对外也只是说两人正在商量一些秘密的计划,那些人实在是不便打扰,萧钰不知道向沛初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随着向沛初渐渐的开始忙碌起来,倒是派过来几个先生辅导他。
向沛初也算得上是两不耽误了,人人的心中都十分的疑惑,这向府与萧府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一样,他们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却不知道的是二人已经乔装打扮了一番,正在时不时的在山贼出没的地方活动这。
云桥旁边的一个亭子中,两个布衣青年正在欣赏着风景,已经临近的冬日年底,天气也渐渐的冷了起来,云水水面上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看上去格外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