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今日便是第五天的时间了,也是到了要证明二人的猜测的时候了,为了避免消息泄露,府中而二人全部都是易容的手下,风语飞影二人也留下。
这二人也算得上是轻装上阵,选择了一个最简单动的方法,想要打入其中的内部,何必要讯尽心思?只要巧合一样的被人抓走就好了吗。
况且这几天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是无所事事的,二人将此处的地形与一些别的东西都勘察了一遍,最终却是得出结论这个刚刚出了京城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是最好的地点。
计划顺利的话,就说明这些人不是冲着二人去的,没有必要为了二人改变计划,要是没有遇见意外的话,那就证实了他们先前的猜测,倒是也算不上什么一无所获。
“在想什么?”一身同款的布衣萧晟顺着向沛初的目光看去,见到的却是一望无际的云水河面,倒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向沛初闻言笑笑,却并未转移自己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落寞,萧晟倒是并没有察觉,“也不知何时会下雪。”
按照往年的时间来算,每当年底的时候京中大概是已经下雪了吧,向沛初还是比较喜欢雪的,尤其是出现的雪天之中。
萧晟有着一瞬间的诧异,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在想这与这些事情没有关联的事情,心中又有些发笑,还真是有意思了,雪吗?他倒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此时的阳光正好,却带着一种萧名的寒冷,并没有将冰层给晒到融化,而是看上去微微的有些发亮,很是漂亮,这个时候京中人人自危,是没有什么人出来的,整条闪闪发亮的云水河上面毫无阻拦。
云桥不远处的亭中也仅仅是向沛初与萧晟两人而已,看上去倒是格外的和谐。
抬眸看了一下时间,少年俊秀的面容上面闪过一丝笑意,眼中也带上了一些期待,回头看向身后的萧晟,“萧兄,走吧。”这个时间也应该出京了,在外面晃荡上一段时间,大概是可以遇见那样的一伙人的。
后者不予置否,二人不在说话,运起轻功向着不远处的城门处走去,就算是有着这样一件令人觉得恐慌的事情,但是城外还是有着一群想要回京的人,一方面是为了归家,而来人人的心中都抱着一些侥幸的心理,这么多人,自己不一定会遇见那一伙儿的。
二人混迹在人群中,立刻换上了一幅模样,容貌早就已经大概的给伪装过了,一般的人不会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向沛初与萧晟,身上又是那种一般的书生就会穿的布衣,唯唯诺诺的样子,将一个秋试失利想要回家的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边配合这众人的脚步,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这周围的人,所有的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顺利的出城,在数不清楚的百姓,还有一群难民之中不断的行动者,双眸却不断的交流着。
也不知道走了又多长时间,二人的心中有些微微动的放松,因为到底是还没有这动静,这早就已经算系好山贼的举动与出现的时间,确实是根据一些依据的,但是就算是计划的在精密也有着漏洞的地方。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在一个最合适的时间碰碰运起而已,看着天色似乎是已经要渐渐的暗下去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人出现,心中免不得有些失望。
向沛初正想要开口,却是见到萧晟的神色一凌,似乎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一般,眼中闪过诧异,将自己口中的话咽下,心都提起来不断的注意着周围的气息。
在注意到一个方向的时候,二人相视一眼,果然!
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有着一群人正在隐藏着,看上去武功实在是算不上低,根据自己心中的判断,大概就是那群山贼了。
百姓们见到天色就要暗了下去,每一个人都搭帮结伙的一起行走着,这些日子那些山贼被人传闻的实在是太过的骇人,他们自己一个人出京心中实在是不踏实。
尤其是天色已经黑了,要是遇见了什么人的话,他们害怕自己会不会出一些什么事情,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啊!”众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惊叫,立刻将众人的思绪引导一起,顺着不远处看去,正好见到有着一群黑衣人竖立在前方,连面容都被黑布挡着,手中微微发亮的不是刀是什么?
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已经停住了,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那群人,向沛初眼尖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姑娘似乎是有些被吓到了,被脚下的一块石子险些绊倒,心中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其拉住。
“谢……谢谢公子。”小姑娘看上却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布衣上面满满的都是补丁,衣裙已经被洗的发白了,倒是十分的干净,一张小脸算不上什么漂亮,却是十分的清秀。
声音还微微的有些颤抖,清澈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恐惧,这是对着不远处的那群山贼的。
向沛初心中升起一种不好受,他与萧晟出现在这里是故意的,是因为算计好了与这群山贼相遇,但是这些百姓呢?放眼看去,他们那一个人不是衣衫褴褛,京中这样的氛围下他们还要出城,为的是什么?
谁都想要活着,但是他们不去做一些事情维持生活的话,就算是不会遇见山贼,也没有办法生存下去。这十二月份的天气可谓是十分的寒冷的,向沛初的衣衫自然是用着厚的布料做的,再加上自身的内力,倒是不怕这些寒气。
可是百姓们呢?他们却是没有办法去生活了,这实在是一件令人觉得心中悲哀的事情。
“老大,这里面又一个小姑娘。”不远处的声音想起,听着十分的嚣张,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向沛初的眼里自然是极好的,在见到不远处的那些人的时候,眼中闪过恼火。
那个黑衣人的眼中明明白白的闪过一种淫秽的意思,看向他他们这里的女子,尤其是自己身边的这一位,浑身已经更加的称都起来,他身后的男子眼中闪过恼怒,却终究是并未出声。
向沛初特意的多看了两眼,这二人的面容倒是微微的有些相似,大概是兄妹,男子也不过是十七岁左右的样子,衣衫有些破败,但是依旧是一尘不染,身上背着的包袱看棱角倒像是书卷。
这个人大概是也是秋试进京赶考的人吧,向沛初的心中感叹这,这一次的秋试他并没有资格插手,都是沈安庆与他手下的内阁大学士给管理的,暗阁也算是收到了不少的消息,有一些人都是脱了关系进来的。
只是可惜向沛初没有能力插手了,只好心中叹息,一边心疼着一些有着真才实学确实被埋没的人,倒是令那些不学无术的人给淘汰了,十年寒窗,就此化为泡沫。
这大概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吧,不知道这个男子又是因为什么嚒?
心中想这的功夫,那群人的老大似乎是十分满意的甚是了一圈,目光在几尾女子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很长,“带走。”
百姓们兢兢战战的没有反抗,因为最开始的时候,这群人当场解决了一个据说是想要反抗的人,直到第二天消息散发出来的时候,京中的恐慌才再一次的到达了一个极点。
向沛初与萧晟低头向前行走者,他们似乎是并没有想要伤害这群人的意思,所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怎么看?”隐藏在人群的身后,萧晟的传音入密进到了向沛初的耳中,二人都是一个绝顶的沈手,这样的交流方式还是可以做到的。
向沛初仔细的想了一下,这群人不像是为了针对百姓们,心中思虑了一番才回话,“静观其变吧。”
萧晟不予置否,他也是这样的想的,随着那群山贼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长的一段时间,一路上左绕右饶的,要这真的是以个普通的百姓怕是早就已经迷迷糊糊的了,更遑论是找到方向感了。
但是这些事情在向沛初与萧晟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二人心中一直记的来的时候的路线,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路线了。
看上去他们似乎是已经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路,但是说起来还真的是并没有走太远,因为他们一直在不停的绕着圈子,并且有的时候在重复着原来的那些路线。
要是直接走的话,怕是并没有太过的难记了。看样子这群人对于普通的百姓也是在防范着,害怕被人直到了他们真正的据点。配合的随着众人不断的绕圈子,终于在天色全部黑了下去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到达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小村庄。
村口的位置十分的隐蔽,要不是有人带路的话,他们怕是根本不会发现,进到了村庄里面的时候向沛初的视野已经开阔起来,村庄看上去并不是很大,微微的有一些凌乱。
尽管是在夜幕下,萧晟与向沛初还是看清楚了一些可疑的地方,还有空气中的味道,淡淡的血腥味,很轻,要不是向沛初对于味道实在是分外的敏感,根本就不会察觉出来。
村庄很寂静,看上去似乎是没有人一般,只有他们这些刚刚进来的人,百姓们眼中带着惶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些什么。
向沛初的眼中闪过意思疑惑,这里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样子才对,村庄有些房屋前面还挂这一一些衣物,但是却没有一点的人的声音,为什么呢?
萧晟也发现了不对劲,“被侵占了。”
耳边想起的话令向沛初心中一跳,不多到底也是肯定了萧晟的这个观点。
现在的解释也就只能够是被侵占了,这里看上去应该原本是有着居民的,但是被这些人赶尽杀绝了,占领了这个村子。那之气那那些消失的百姓呢?
心中再一次的升起这样得一个心思,但是从萧晟肯定的眼神中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处处可见的血腥味,已经足够说明了这一切。
尽管向沛初的心中已经做好的了准备,那些人很有可能已经不再了,但是心中却一直抱着一些期望的,那些都是盛德的子民,不管是背后的人想要对付谁,他们都是无辜的。
他的心中愤恨很快的就已经燃烧了起来,但是理智却告诉他应该向全大局,因为那些人已经不在了,他不应该意气用事,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拯救更多的人。
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向沛初的心中这样的告诉自己。
他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是却没有办法瞒过就在身边的萧晟,看着向沛初那一瞬间的愤怒,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这个人还真是将百姓们看在眼中啊,但是有些人真的值得这样的做吗?
二人的心中怀着一些不一样的心思,那边的山贼们看到已经到了目的地,指挥者百姓们去烧饭。
向沛初沉默了一瞬间,将这些人抓到这里来,竟然是为了让他们做饭?为什么不是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立刻的杀掉?这个疑问刚刚的升起,心中忽然之间闪过一个答案。
侧身看向萧晟,眼中带着疑问,回答他的是以个肯定的眼神。
明了了一瞬间,他也明白了自己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村庄中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抓过来的百姓们自然是要承受着这些事情,至于什么时候动手,当然是等待下一次去抓人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要是按照之前的算法好好的换算一下之后,他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答案了,六天。
他们大概是有着六天的时间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其中包括这些人的目的。总不能说这些人就是因为显得没事干才这样的不断的对百姓们下手吧。
在向沛初与萧晟正在身处敌营的时候,京城中也再一次的炸开了锅,距离上一次相隔了七天,那些山贼再一次的出现了,十几名百姓再一次的不知所踪。
而与此同时的两府中的“萧晟与向沛初”还是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有人看到二人确实是出去大理寺了一趟,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是做什么?这个向沛初一般的事情向来是的很是积极,这一次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他们不知道,就连此时的沈安庆也心中有些疑惑,他们确实是还在京中的,但是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那个向沛初是因为知难而退了?这个想法才刚刚的升起就已经被沈安庆给抛弃了,脑海中只要一想起那个白衣少年得身影,那个听闻向磷得死讯直接冲到自己府中得杀神。
那个想要以一己之力与自己对抗得少年,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不光是他,众人全部不会否认这个少年得强势与毅力坚强。
萧钰身影站在窗前,看着不远处得樱花树,此时上面已经没有了什么花瓣,只剩下了光秃秃得枝丫,并且此时已经是夜晚,看上去简直是一点得美感都没有。
这个落樱院是自己住了十几年得宫殿,这样得一刻樱花树也陪伴了萧钰整整得十年,在他刚刚记事儿得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他一直很喜欢。
但是自从那个春日见到了向沛初之后,一身白衣得少年站在樱花树下面沛初笑,似乎是自始至终都会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般,这个少年一直都是小小的萧钰的动力。
这一次的先生又应该怎样的去应对呢?尽管向沛初在上一次的离开之前已经说的不需要他去担心,他自己会有办法的,萧钰相信向沛初的能力,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毕竟凡事都会有着意外的。
他的目光转了一下,入目的却是沈沈大大的宫墙,看上去微微的有些陈旧了,却依旧的有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从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在父皇去世驾崩,沈安庆独揽大权的时候,他真的格外的渴望离开这里。
哪怕这里是皇宫,哪怕他是一个皇帝,却依旧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要是传出去的话,一定是一个笑话。
月光照耀在明黄色小身影的面上,少年的面孔已经渐渐的开始成熟,不难看出一定是一个格外俊美的少年,尤其是他的眼中带着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温和了一些。
小顺子在他的身后看着皇上的身影,心中感激的却是向沛初,要不是向大人的话,皇上现在恐怕还是一个小孩子,那现在怕是整个盛德已经变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皇上能不能完好都不一定。
杨政心中其实也十分的好奇,向沛初将伪装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冲着任何人说,但是却跟杨政开口不用他担心,有消息的话他会告诉他的。经过上一次的杨涵事件,这位大理寺卿也算是对向沛初多家的敬佩起来。
中秋之后这几个月的事情他到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少年的心智,他是绝对的承认的,就像是萧钰心中所想的那般一样,向沛初此人总是可以给人一个可靠的印象。
或许是因为他的形象,又或许是因为他唇边总是挂这的那一抹微笑,实在是令人心中绝的安心,总是萧名的可以安慰众人,让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看着桌上的信件,是飞影传递过来的,上面是一个村庄的地址,除此之外倒是什么都没有,飞影倒是还告诉他一句话,准备好官兵,有情况的时候立刻动手,不要让别人知道。
至于为什么不用顺天府的人,不过是因为向沛初也算是看准了杨政的性子,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并且大概是会帮助向沛初的,那个顺天府尹,是沈安庆的人,没有明确的把握的时候,向沛初确实是不敢用的。
在今晚很多人的不解与迷惑之中,小村庄的山贼与百姓总算是将一切全部打理好,那群人已经苏舒服服的想要去休息的,至于那些百姓们统一的被安排在了一间房间中,里面什么都没有,地上倒是有着几张草席。
这些人不过是过几天就要死的人,自然不会得到什么好的待遇,就连那些饭菜也不过是为百姓们留下了一些残渣罢了,今夜似乎是异常的安静,向沛初算计了一下时间,与萧晟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笑意。
这一次出来二人自然是装备齐全的,向沛初早就已经在叶辰那里拿了不少的药物,这一次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早早的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饭菜之中下上的迷药。
药效自然顶好的,碍于有着百姓们的存在,倒是没有用上有伤害的那些,毕竟他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这些人身后主子,或者说是他们的目的。
向沛初的在心中默默的数着时间,不出预料的看着屋中的百姓们从开始相互的抱怨到忽然之间倒下,随后门外也传来两声扑通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些笑意,那些人已经承受不住药性了。
二人从一群人之中起身,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经过烧火,又在这个满是灰尘的地上待了这么长时间,二人的衣物已经不能够看了,相对于之前的整洁来说,实在是大相径庭。
向沛初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小的时候贪玩,整个盛德四处的乱跑,身上难免会弄伤一些灰尘,倒是并不像别家的千金小姐一样忍受不了,倒是看着萧晟的动作,面上升起了笑意。
此时的萧晟却是一反常态,眉头微微的颦起,虽不至于太过的明显,但是向沛初却依旧是一眼就已经看出来了,他的眼底实在是一种厌恶,一种难以忍受的看着自己的衣摆。
看着那一种像是深仇大恨一样的表情,他实在是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眼中已经带上了打趣,语气也甚是有趣,“萧兄萧不是有洁癖?”
萧晟眼中闪过一丝尴尬,这也实在是不能够怪他,他确实是有着微微的洁癖,不是十分的严重,但是总归是有些别扭,见到向沛初就此调侃起来却并未多说什么,看了向沛初一眼。
“走吧,正事要紧。”离去的时候二人却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个角落中,屋子里面十分的黑暗,只有一个单薄的小窗子射进来的月光而已,在此时地上倒了一片的屋中,那个角落中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
向沛初看出来了,正是今日遇见的那个书生,对于他为什么没有晕倒他倒是也不担心,这人确实是不会武功,也不会为二人的计划做出什么破坏,就算是清醒着,向沛初也不放在心上。
而此时正在角落之中的沈念看着那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眼中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说起来这倒是一种巧合了,今日的饭到他们的时候实在是少得很,他也不过是分到了一点点的粥而已,想起了自己妹妹倒是一口没吃,阴差阳错的没有被迷昏过去。
早就在妹妹忽然之间昏倒的时候他就绝的有些不对,再一次的回过神时你那些人已经纷纷的倒下了,他的心中是有些慌乱的,但是在见到向沛初二人的话的时候,倒是心中安定了一些。
二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坏人,再说就算是坏人,他也没有办法反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