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向首辅,是时候回宫了。”
萧钰的双眸闪过一丝阴沉,本能的性子使他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目前急忙不动声色的拉住他的双手,示意他不要冲动,自己的心中也是一沉,二人跟在宫女的身后,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余光一直不断的观察者四周的环境,这里似乎已经变了一个摸样一般,刚刚还看上去有些热络的皇家寺院看上去安静异常。向沛初小心的跟着宫女的脚步。
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流,但是看上去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只是在宫女看不到的地方互相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实在刚刚交谈的时候向沛初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异常了,她的武功也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比小皇帝不知道要好上多少,耳朵已经灵敏的感觉到四周的宫女们正在渐渐的散开,甚至侍卫们也渐渐的离开了。
萧钰是皇上,那群侍卫们断然不会有这样的胆子的,那个时候的向沛初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并未开口,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一直隐藏在暗处跟着自己的风语不见了。
这实在是一个大问题,风语一般的情况下不回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的,一定是有些什么自己并没有注意到了突发状况,一向都这个可能,向沛初的心中就微微的有些慌张。
萧钰自然发现了向沛初的异样,因为不确定这里究竟是不是隐藏着别的人,向沛初用传音入密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萧钰,所以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
着四周感觉起来实在是有些空荡荡的,向沛初心中始终是没有办法放下,于是选择了尽管其变这样的一个办法,况且对于向沛初的意见,萧钰向来是不会有异议的。
两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小心,跟着那宫女上了一顶轿子,周围还有这一群装模做样的侍卫们以及大臣。
向沛初的眼光何等的狠辣?立刻就已经看出来这些人是假扮的,但是眼下她身边的人已经一个都不在了,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怕是还可以拼上一拼闯出去,但是此时她的身边多了一个萧钰。
萧钰平日中确实是习武不错,但是距离这向沛初的水平绝对还差的很远,带着这样的小皇帝,向沛初并没有完全的把握逃离出去,所以倒是只好将计就计,看看这个背后的设计者究竟打的什么心思。
“皇上,这些人全部都是沈手,我们伺机而动。”轻轻的冲着萧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后者不回传音入密,只好轻轻的握了一下向沛初的双手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
此时的天气已经渐渐的黑暗了下去,向沛初的感受着周围的人的气息,并且不断的评判着究竟是哪里防守相对的薄弱一些,准备着带着萧钰离开,眼下的情况是沈安庆做出来的一定没错了。
但是着轿子究竟想要去哪里?想要做什么?向沛初一概不知,不得不得小心。
萧钰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到向沛初的双眸忽然之间一冷,轻微的眯起,眼中闪过一抹萧名的含义,他听到了脚步声,还有这利刃破空的声音。
向沛初心中默默的数着三二一,终于在最后的一个子落下的时候,迅速的拉着萧钰迅速的闪身,并且利落的选择了一个方向跳下轿子,萧钰还有些尚未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只锋利的箭准确的落在了的萧钰的位置!
好在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见到了向沛初的动作之后第一时间就是配合,刚刚的情况骨气那已经全部的说清楚了,现在他们的这个方位是人最少的一个地方,从这里出其不意的话他们有着很大的把握逃脱。
萧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接过向沛初的递来的一把匕首放在手心,跟在向沛初的身后不断的挥打着周围的那些人与剑,那些人在刚刚二人跳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反映过来,迅速的拔刀将两人包围。
向沛初从腰间抽出软剑,他是一个文官,自然是没有办法时刻带着剑上朝堂的,但是幸而他本身是一个女子,用惯了以轻灵主城的软剑,这一把更是时时刻刻的佩戴者,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了向沛初不少忙。
“皇上,保护好自己!”手中的剑不断的挥动着,他的身后有这萧钰,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力的将面前的敌人赶走,带着萧钰离开!
这个信念始终在向沛初的心中存在着,所以在见到萧钰尚未来得及抵挡的剑光的时候,心中还没有这什么想法,身子就已经靠了过去!
“扑哧!”很轻的一声声音,在这个已经满是刀剑交错的场面上显得格外的不值一提,但是萧钰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迅速的击退身边的一个人,萧钰转头就见到向沛初的白衣上的血迹。
“先生!”眼中闪过焦急的神色,刚刚想要拷过去,却不想再一次的被人拦截住。
向沛初的眼中闪过寒光,这个沈安庆还真是好大的野心,这一次竟然不光是自己了,想要借此将萧钰也消灭吗?真是可惜了,他向沛初是不会同意的。
手中的动作加快的,这段时间的被刺杀的多了,这样的场面倒是还真的吓不倒他,随着长剑的不断摆动,那些包围的人中终于被破开了一个缺口,向沛初看准了时机拉着萧钰向着那个位置冲了过去。
身后的人们率先发现了向沛初的目的,迅速的想要拦截住他们,无数道身影快的向风一样,全部像着向沛初的方向赶过去,奈何他们的速度确实是快,但是向沛初的速度却更快。
找准了一个机会带着萧钰迅速的突出重围,并且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向前奔去,索性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那些人想要追有些困难,他们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只能够本能的向着不远出奔去,尽力的让自己与后面的人的距离元上一些。
萧钰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是帮助不了什么忙,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的人的下落,一边尽力的减轻自己的重量,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向沛初觉得自己的力气游戏额筋疲力尽了,一咬牙带着萧钰向着不远处一个黑乎乎的山洞中走去。
后面的人似乎是并没有发现向沛初二人的身影,并没有什么停顿掠过山洞向着不远出继续的追去。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在其中等待着,也不知道就经过了多长时间,向沛初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僵硬了,那些人依旧没有返回来,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萧钰紧张的感觉道自己身边的人放松下来,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才看着身边的人开口,“先生可是有事?”声音中不乏有些担心,毕竟刚刚向沛初受伤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的清清楚楚。
向沛初听见萧钰带着担忧的声音,条件反射一样想要将自己平日中得伪装带上,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痛疼实在是太过的强烈,让自己就连笑也做不出来了。
索性这里面实在是过于漆黑,萧钰也发现不了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一些,僵硬这开口,“让皇上担心了,臣无事。”
眼中闪过一些慎重,这沈安庆也不知道究竟打着什么主意,这样大张旗鼓的刺杀皇上难不成想要所有人知道他的心思?古琴啊心中微微的疑惑,却发现周围竟然亮了起来,光线十分的柔和,看上去竟然是在萧钰的手中发出来的。
小皇帝一边庆幸这自己的身上带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的,这个时候正好派上了一些用场。
二人仔细的听了一下,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看样子那群人是真的已经离开了,便在这个山洞中开始探寻起来,先前的时候不觉得,但是现在却才看见里面竟然格外的大,十分的空旷。
令人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还有这一对干草与两件粗布的衣物,不远处有着火堆的痕迹,不过却不像是现在留下来的,大概是之前有人在这里面过。
并且山洞的后面竟然接通着一个天然的温泉,向沛初的眼中真切的闪过欣喜,他们多多少少都收了一些伤,要是不处理的话怕是有些麻烦。
“皇上先将伤口处理一下吧。”看着身边的萧钰,向沛初的眼中闪过一些心疼,他才十二岁就要遭受这样的苦了,这实在不是向沛初想要看到的,却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
注意到向沛初声音的温和,后者心中升起来一点欣喜,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拿着向沛初身上的药处理伤口,向沛初则是继续在这里转悠着,这里的东西倒是十分的齐全,似乎是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样,温泉的后面还有这一个小小的泉水,看上去也比较干净。
萧钰舒服的泡在温泉中,整个人感觉都放松了下来,今日经历的事情还真是令人觉得有些疲惫,他一直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先生不过来吗?”
将手中的干草放下,向沛初听着身后的少年声音,耳边有些微微的泛红,她终究是一个女子,而萧钰尽管才不二岁,也是男子,自古男女有别,她当然不能够与之一起。
熟练的架起火堆,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皇上龙体要紧,不必担心臣。”
在迷茫的水汽中,萧钰的双眸也看上去雾蒙蒙的,实在是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此时那双眸子正在不断的盯着向沛初的身影, 听了他的话轻轻撇嘴,他可是从未将先生当作是臣子啊。
一边放松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的想着一些有的没得,自己与先生就这样的失踪,朝中的那群人还不知道究竟会怎样呢!
想着想着心中就觉得发冷,这个沈安庆还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公然行刺皇上的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在不除掉的话怕是这个盛德的江山就要姓沈了!
心中盘算着回去之后怎样才能够将沈安庆扳倒,他现在可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皇帝了,那个时候想要将沈安庆赶走本以为是一句话的事情,却不想却换来了向沛初屈辱的妥协。
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那样的继续了!他的势力已经起来了,手中沈安庆的把柄也绝对不少,等到回去的时候一定会可以的!
心中暗自的下定着决心,却并没有听见向沛初的呼唤。
向沛初已经将一切全部准备好了,那泉水中倒是有着不少的鱼儿,对于这种事情他向来是十分的熟悉的,三两下将其处理好放在火上,却注意到的萧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什么动静了。
连续的呼唤了几声意料之外的没有得到回答,他的心中有些担心,走到后面想要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到在迷蒙的雾气之中,萧钰那一张若隐若现的面容。
十二岁的小少年说起来尚幼,但是其实萧钰的个子已经成长起来了,身子也渐渐的偏向与健壮,先前锝萧钰面上的婴儿肥已经慢慢锝退下了,换上了少年人很是晴朗的轮廓,从侧面看去格外的令人欢喜。
皇室的基因向来是好的,少年面如冠玉,长眉斜飞入鬓,眼眸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也多了一些深邃,身子隐藏在雾气下面,隐隐约约的向沛初有些看不真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向沛初的心微微的跳动起来,面上也有些发红,再这样的情况下显得格外的不舒服。
沉浸在思绪中的萧钰总算是发现了向沛初的身影,轻轻开口,“先生?”
少年人的声音听上去微微的低沉,还带着一些不自在的清晰,向沛初一怔,倒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皇上,烤鱼已经快好了,还是快些为好。”
后者朗声应允,倒是向沛初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急忙移开自己的双眸,并且努力的将自己心中那一抹异样给压下去。
得到了向沛初的提醒,萧钰的动作倒是快了很多,向沛初的药物全部都是叶辰配得上好的疗伤药,药效很是不错,他的身上已经觉得舒服了很多,带着一身的轻松回到了了向沛初的身边。
这里可没有什么调料之类的东西,萧钰很快就已经发现这个闻上去香气四溢的烤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自小就是皇帝太子,受到的待遇向来都是最好的,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哪怕是向沛初长长教育他药学会体会百姓们的感受,但是尚未经历过,单单的凭借着想象哪里会真正的感同身受?
向沛初注意到了身边的小皇帝的不对劲,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山洞中简陋,委屈皇上了。”他的心中微微的带着一种歉意,他也不想吃道这样索然无味的烤鱼,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这山洞之中有烤鱼吃已经很不错了,他又哪里会挑挑拣拣?
好在萧钰也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也知道再这样的情况下能够吃到热乎的事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那里还能偶强人所难?轻微的冲着向沛初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两人沉默的吃完一顿饭,看着身前正熊熊燃烧的火堆相对无言,到底还是的萧钰先开口,有些慎重的提问到,“先生,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他现在忽然之间有着一种沉重的挫败感,他是太子,是皇上,向来都是沈沈在上的,这些事情本来都与他沾不上边儿的,但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无能。
他以为自己是皇上可以无所不能,现在终于发现自己错了,原来皇上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被刺杀他的那些武功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还要靠着先生帮自己挡箭。
而此时在山洞之中,看着先生熟练的架火烤鱼,他却什么都不会,心中觉得庆幸先生在自己身边的同时更加的觉得后怕,他有些不敢想象要是今日先生不在的话会怎样?
他或许都没有办法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之下活下来,就算是侥幸的活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他一个人什么也不会,会在也夜里冻着,或者是一直那样的饿着。
所以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光向着想着回去朝堂之后怎样的对付沈安庆,却不想自己现在连在哪里都不知道,更是不要提回宫了。
所以他现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抓住向沛初,全部的依靠着自己的先生,听从先生的话。
此时的向沛初倒是并没有发现身边的人的不对,而是在心中不断的默默的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她相信沈安庆既然有这样的胆量在皇家寺院的时候向着自己动手,那一定是做了完全的计划。
就算是自己现在没死,侥幸逃脱,那沈安庆一定还会有这接下来的一些计划,现在的风语并不在自己的身边,她还带着一个萧钰,最重要的还是和保护好小皇帝的安全。
现在最重要的还应该是确定现在的位置,皇家寺庙相距京城很远,再加上那些人带着他们绝对不会向着京城的方向去的,所以这里倒是很有可能靠近京城周围的一些城镇,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倒是可以想办法联系上暗阁的人。
并且进一步的打听一下京城中会不会有什么传闻,毕竟皇上在前往皇家寺院的时候失踪,总是要有着一些解释的。心中缓缓的将思绪理清楚,向沛初才轻声开口。
“皇上先不必忧心,据臣推断,这里可能是京中临近的城镇,明日我们先找到最近的城池打听一下情况,在做打算。”一番话说下来却并没有的到回应,向沛初的心中微微的一顿,疑惑的看向一边,却发现小萧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俊俏的面上带着难的的一些安宁,呼吸均匀,向沛初看着看着,面上就不自觉的泛起一丝轻笑,眼中闪过柔和,小皇上平日中纵使是在劳累也断然不会道今日的这种地步,想来是实在有些承受不住睡着了。
心中想着,手中动作的不停的走过去将萧钰的身子放好,这山洞中有着一层层的干草铺垫这,加上身边的火堆,这六月份的天气也不会冷,自然也不会着凉了。
看着小皇帝的身影依旧没有醒过来,向沛初轻手轻脚的拿起之前山洞中的粗布衣物向着后面的温泉走去,她身上还真是不舒服,血液已经结痂了,与先前的衣物粘连在一起,也该清理一下了。
这山洞中的衣物是干净的,看上去像是有人专门放到这里的人,向沛初倒是也没有不好意思,他们的衣物在就已经遍布了血迹,还有一些撕裂的口子,自然是没有办法继续的穿了。
看了一下这私下无人,才将自己的衣带解开,轻轻的将自己漫入水中,这个温度正是最佳的温度,温热的泉水的不断的洗涤这身上的伤口,减轻一些疼痛。
向沛初面上闪过一丝放松,其实她受的伤远比萧钰要重的多,小皇帝有着什么不能够应付的时候她总是会适时的挡开,身上深深沛初沛初的伤口着实的不少。
好在向沛初也不是一个会在乎身上疤痕的人,将药物好生的给上了一遍之后,才换上干净的衣物,整个人也算是的焕然一新。待回到萧钰的身边的时候,后者还依旧在熟睡,外面的月光看上去格外的宁静,无私的普照这大地。
向沛初并没有什么睡意,并且这里究竟安全不安全还不一定,他们两个人终归是需要一个守夜的人的,她安静的坐在萧钰的身边,脑海中却是忍不住的想着一些事情。
她料想到沈安庆会用一些手段对付自己,却不曾想过他竟然那样的大胆,现在萧钰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他究竟要怎样的跟朝中的众人解释,并且自己也一并失踪,想必萧晟一定可以察觉出来事情的不对劲了把。
萧晟的手段向沛初还是十分的相信的,朝中他自己的势力与沈安庆的不相上下,倒是不用太过的担心,现在唯一的忧心的就是他们的性命。
脑中迷迷糊糊的想着一些事情,赵归明那边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但是他与寒枫的一些合作还是不错的,并且赵国那边皇室争夺的厉害,这边关的事情道也没有太过的严重。
一想到寒枫,就想起来的万灵儿,那个女子现在在自己那里也不知道怎样了,还有太后的阴谋真的会因为万灵儿的偷偷跑出来就打消吗?他的心中总是有着一丝担心。
在向沛初迷迷糊糊的想着的时间中,这一晚上总算是过去了,萧钰算是好生的睡了一整晚,倒是向沛初以完胜没有合眼,在萧钰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头顶之上的石壁,实在是令人看上去觉得有些迷茫。
这是那里?萧钰的四位还没有缓过来,就闻到了一向熟悉的香味,目光轻轻的移开了一下,却见到了正好在烤鱼的向沛初,他的记忆忽然之间的回神,这里并不是皇宫了,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他与先生遇刺了。
“皇上醒了?正好可以用饭了。”注意到一边的萧钰的动作,向沛初冲着他笑了一下。
看着向沛初双眸中的红色,他的心中是闪过一个念头,“先生有一晚没睡?“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