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向沛初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他觉得给钱也应该休息一下了,毕竟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可不是一个好的事情,他的身份的不能够一直都不恢复。
“到处逛逛?”向沛初笑着回答,面上已经带上了平日中的那些笑意,他不是一个调整不好自己情绪的人,在刚刚接下圣旨的视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了。
他已经将自己能在这个时候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了,甚至每一件事犬奴都是为了盛德考虑,为了萧钰考虑,萧晟的新张一直都很清楚,所以才会有那一句你这又是何苦。
可是这是他的承诺,是他已经答应了爷爷的事情,其实现在的盛德也算是已经被向沛初以一己之力给挽救回来了,这个时候离开就算是爷爷也不会说什么了。
他已经将自己的最后可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全部要靠萧钰了,这个少年已经已经做出了决定让自己离开,那他就离开好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之前他没有逛完的风景,之前自己热衷于的那些事情,全部赌应该去继续了。这样的也挺好的 ,他最起码也勉强算得上是功成身退了,这比计划中的一直用向沛初的身份要好太多。
他的心中默默的想着。
送走了的萧晟之后,向沛初依旧在的等候着,还有一个人没来。
想着想着,赵归明一身黑衣的身影缓缓的出现了,向沛初的心中轻笑,在一开始的时候不知到这人就是流云,两人就相处的不错,结果这刚刚认出来这相识多年的老友身份,就忽然之间的再一次离开了。
赵归明那双其中似乎还饱含着万千星辰的双眸中,闪过一些复杂,他刚刚的下定决心好好的与向沛初相处,却不想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中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来了?做吧。”平静的看了一眼眼前一身黑衣的男子,向沛初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些惆怅,他们算起来也相识了很长时间了,以前是两个人一起游玩,然后两个人都不见了,现在的向沛初又要先走一步了。
赵归明看着眼前的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本能的想要开口问话,却在即将出口的一瞬间愣住了,他应该说些什么?为什么要离开?他与那个皇上究竟是怎么了?会不会回来?
这些话他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的问出口。
倒是向沛初主动的开口,“赵国的事情你可以有寒枫配合的,会有机会的。”就算向沛初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的事物却还是会有人继续的。
赵归明默默的点头,双眸盯着这个女子,还是将自己的心中的话问了出来,“要离开?”
后者随口应答,“几年没有出去了,也不知大那些地方变了没有,去看看。”
“散散心也好。”他回应着,自从回到赵国之后,他也十分的惦记那些风景,只是可惜他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了,他却也不能像向沛初一样放手不管,自己一个人去游山玩水。
双手微微的握紧,他的心中实在是有着太多的复杂的情绪,他很想要让向沛初留下,让向沛初可以陪着自己,但是身为以前与故前有过交集的人,他知道向沛初心中真正的想要什么。
那样的自由,流云可以有,但是赵归明却不可能,他身上还有着很大的重任,他还要报仇,他不一定是想要那些权利与皇位,但是他的身上还有着太多的仇恨,他不能够走开。
他喜欢向沛初,十分的喜欢,却不能够用自己所谓的喜欢去束缚着向沛初的自由,所以他在知道向沛初辞官之后,他的心中就已经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了,他没有办法放下赵国的事情,也没有资格去要求向沛初放下自己的自由与自己去赵国。
看着身边一身男装的打扮的女子,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之间抱住向沛初纤细的身影,似乎是想要将他一直记在自己的心中。
向沛初苏不及防的被抱在怀中,本能的想要挣脱,却不想听见赵归明的沉闷的说了一声,“有兴趣的乎啊,可以来赵国做客。”
他一愣,想要反抗的动作停止住了,轻轻的点头,“嗯。”他会的,他们一直都会是朋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赵归明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终究还是离去。
今天的盛德京城因为向沛初的这样的一个消息完全的沸腾了起来,谈论了很长时间,却发现当事人真的没有任何的表态。
在第二天的时候,官府已经确定了首辅向沛初已经离开朝堂。百姓们一哗然,谁都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一回事儿,向沛初今年不过是十六岁,正值大好年华,前途无限,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离开。
朝中的人沈兴的,安怀鬼胎的,疑惑的层出不穷。但是全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在人们还没与早起的时间段,向府中已经出来了一架马车,缓缓的离去。
向沛初终究还是不喜欢离别的,正如向沛初这个人在京中一声不响的出现,最终也是一声不响的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小姐,我们去哪里?”在大清早的时候,一架不起眼的马车中,带着草帽的车夫与车中的人说话。
马车里面空间很大,几乎什么东西去全部都是的样样俱全了,其中两个女子做在其中,一人一身鹅黄色衣裙,神情看上去有些兴奋,大眼睛不断的看呀看呀。
而他对面的白衣女子则是面容绝美,白衣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看上去绝对的简洁,长长的发丝随意的用着一根玉簪绾起,剩下的在脑后散开,像是漆黑的瀑布一样的。
女子的眼睛十分的漂亮,里面仿佛有着一坛古井一般深不可测,唇边含着一抹笑意,正在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卷,看上去心情不错,正是向沛初。
现在或者应该叫做向沛初了,两年没有穿过的女装了,他的身上倒是有些不自在,但是到底是接受了,拉着花落与的万灵儿这个吵闹着想要跟着自己的小丫头,准备离开京城。
“灵儿想要去哪?”向沛初听了花落的乎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出声问道。
“向姐姐,我们去江南,过段时间就是花灯节了,正好可以凑热闹。”万灵儿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开口。
向沛初点头,马车飞快的行驶着,左右风语也在江南,他们正好可以相见。
而在萧钰得到向沛初确实是已经不再府中的时候,面色简直是阴沉的不像话一样,小顺子看着皇上的暗下去的脸色,心中却是一阵的叹息,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办法看清楚皇上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一些什么了。
向沛初走了?不是开玩笑?是真的离开了?萧钰看着眼前的奏折,心中只觉得是有着一股气被憋着,始终没有办法去释放出去,他本来以为向沛初是像之前的沈安庆一样,先是假意离开,随后在让自己的落下面子将其请回来。
但是现在却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只觉得心中格外的烦躁的,再一次的向着一边的奏折中看了几眼,七章几乎是有着半数的是说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干向沛初离开的。
现在几乎朝堂之上的都有人都觉得是自己忘恩负义,首先的利用向沛初铲除掉沈安庆,并且借助向沛初的势力坐稳自己的皇位,之后在翻脸不认人,开始对向沛初这个大功臣下手。
他一见到这样的奏折就忍不住想要将其丢开的欲望,他的心中那个十分的的愤恨,知道向沛初在朝中的是很大,却不想人已经离开了,还是有着这么多的人记的向沛初这个人。
一想到这件事情他的心情就会变得不好,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向沛初就这样的离开了,他的心中实在是不服气的。
而另一半的奏折呢?其中就大多数都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的上奏,不是一些弹劾就是的一些怂恿以及没有营养的废话,看了实在是令人的心中扫兴。
“该死!”低声的咒骂了一声,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想起来今日朝堂之上的一件事情,赵国那边的事情尚未完结,因为向沛初的原因,他现在也不愿意却相信的赵归明这个质子了。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再起,临近的蒙古一些部落也看清楚了盛德的状况,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这马上就已经来到了冬季了,盛德的兵马粮草实在是有些不够用了,这蒙古的兵力来势汹汹,他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的去应对。
不过他倒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吗会一些专门属于自己的东西。想着想着,这个曾经在向沛初的面前一脸乖巧的少年皇帝却在眼波流转之间多了一些诡异。
翌日朝堂,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成长,他已经有了足够用的资格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修长的身影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那龙椅上面,倒是有着一种别样的威严。
“这近日蒙古大军的来袭,不知众卿有什么见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的你,却也没有说话,谁都知道皇上最近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他们可不想要撞到枪口上面的去。但是他们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敢。
寒枫看着这些心怀鬼胎的众人,眼中闪过不屑,他实在是看不上这些人了,自从向沛初不在了之后,他对于这个小皇上也渐渐的失去了信心,心中已经觉得分外的沧桑,要是可以尽快离开朝堂就好了。
左右向沛初已经不在了,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去参与这个朝堂之上的纷争,算起来那沙场之上倒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心中这样的想着,在一堆人的注视之下上前,“皇上,臣愿意请命前往边关,扬我盛德国威!”
众人正在不断的踌躇的时候,却发现将军寒枫忽然之间的出列,拱手冲着萧钰开口请命,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些萧名其妙的情绪了,毕竟寒枫与向沛初交好在朝中根本就不是一个秘密。
向沛初被萧钰被罢职,寒枫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的动作,他们的心中已经是很奇怪了。
寒枫手中有着三十万的兵权,并且那些士兵门绝对的听从寒枫的话,要是真的想传言那样的控制住寒枫这位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将军,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牢牢地给控制在京城之中,然后慢慢的将他手中的兵权给夺过来。
再这样的一个时候,寒枫竟然主动的请缨想要前去边关,众人的心中全部闪过了一个念头。
就连萧钰也一样。
在他没有怀疑过向沛初的时候,对于这个与向沛初私交颇好的将军,他到底是并没有太扶过的向忌。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的萧钰心中已经不相信任何的人了,况且是寒枫这样一个手握重兵的人。
他本来就因为向沛初与寒枫之前的关系耿耿于怀,认为这两个人之间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一直在暗中盘算这对付寒枫的这件事情。
他自然与朝中的那个大臣们所想的事情是一样的,这个时候必须将有寒枫给牢牢地掌控在京城之中,这个时候寒枫忽然之间的跳出来,就算是本来想的是脱离开这个看上去争斗满满的京城,但是落在萧钰的眼中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心思。
曾经的那个小皇帝已经渐渐的成长起来,坐在那沈沈在上的皇位之中,面上看上去十分的严谨,唇紧紧的抿着,在向沛初离开之后,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以前一样笑过了。
见到寒枫主动的出列,眼中闪过一抹诡异光芒,这样的一种光芒落到了寒枫的眼中,心中忽然之间升起来一种不好预感。
果真是听见那个忽然之间变得强势的小皇帝一改刚刚严肃的表情,却是笑着开口,只是那笑一点都不达眼底,更像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伪装。
“哦?寒将军主动请缨,还真是的不常见啊。”
明明是笑着的表情,却透漏出一种根本就不加掩饰的冷意。
在场的大臣们面上全部带上了看好戏的眼神,有些人的眼中更是闪过了得意,向沛初的离开让他们这些不怀好意的人得到了一个机会,要是萧钰的首要目标竟然是寒枫的话,那渔翁得利的人一定就是他们了。
萧钰却对那些底下的人视而不见,直视着寒枫。
看着皇上那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还有面上明显是不真诚的笑意,寒枫的心中一寒,却第一时间不是去思考自己应该怎样的消除这个小皇帝心中的向虑,心中反倒是笑了起来。
是嘲讽的笑意,说实话他一开始因为向沛初的原因对这个皇上也有着好感,并且心中也确定这个比自己要小的少年确实是有着一些天赋与本事,好好的教导的话,确实是一个好的皇帝。
然而这些好感却在他逼走向沛初的这件事情彻底的消磨殆尽,他不是没有想过为向沛初平反,就像是之前的沈安庆的那一次一样,要是朝中的人不同意的话,向沛初还是会回来的。
但是向沛初却不同意,他的理由很简单,这样的话,他与萧钰关系不和开始对抗的事情就会真正的落实了。
皇上低于向沛初已经有着一些误解了,如果这个误解继续的加深的话,朝中的势力就会分裂的更加严重,这样的局面也绝对不是向沛初想要看到的。
于是这位年轻的少年首辅,自己选择了离开。
他在这最后的时候,一直在为这个小皇帝考虑着,一直为这个盛德考虑着,只可惜他们知道却没有什么用处,皇上还一直姑侄的以为向沛初有着什么样子的后招。
寒枫的心中很愤怒,不光是寒枫,见识过了向沛初对于盛德的投入的那些人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觉得异常的愤怒,向沛初以一个女子之身入朝堂,冒着欺君之罪去辅佐萧钰,想要拯救这个盛德。
他可以说是为了整个盛德付出的最多的人了,可是这样的一份付出却不被人知晓,他也不在意,这才是向沛初的可贵之处。
可是萧钰呢?这位年轻的见皇上是怎么对待向沛初的?他开始怀疑向沛初的忠诚,开始向忌向沛初的势力,一意孤行的将向沛初去赶走。
因为向沛初的选择,他始终是相信这这位皇上的,于是寒枫,甚至是沈念与林敬言,他们就算是心中为和向沛初所受到的遭遇不平,却也不会去反抗萧钰。
可是现在呢?这位皇上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不是去平定盛德朝中的内乱,专心对付那些外敌,却开始专心的对付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人。
寒枫觉得心寒,却更加的为向沛初觉得心疼,这样的一件事情要是那个女子知道了之后呢?会不会失望?自己一首想要搭建起来的盛德,就这样的毁在了这个上面。
轻轻垂眸掩盖下了眼中的神色,这一次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些寒意,“盛德外敌,为皇上分忧,这本身就是臣的义务。”
“那寒将军觉得需要多少的士兵才能够将其蒙古大军剿灭呢?”萧钰挑眉,眼中带着一些笑意。
“一切全部听皇上的,臣以当时无异议。”寒枫不冷不淡的回答这,这个时候不管自己说些什么,萧都是会驳回的,倒是不如将主动权给萧钰,他想要看看这位小皇帝究竟要做到什么样子的地步。
听了寒枫的回答,萧钰唇边的笑容更加的深沉了,目光环视了朝堂中的人一圈,温声开口,“寒将军虽年少,却是少年成名,为我盛德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是劳苦功沈。”
“皇上说的极是。”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接话, 有些人好奇的看过去,却发现正是兵部尚书陈远,皇党的主要人物,他们虽然也对小皇帝将向沛初给赶走心中疑惑,却更多的是放松了一些。
尽管现在的向沛初没有什么对于盛德的坏心思,但是以后呢?
谁也不是生来就会什么都思考的,哪怕是曾经的沈安庆在最一开始也是忠心耿耿的天赋少年,向沛初尚且年少,谁能够保证他一直身处于最沈的位置,最后不会升起一些不该有这的心 思?
尽管这个时候这样做确实是有些冒失了一些,但是在陈远的心中却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而现在的萧钰想要对付寒枫,他自然也是支持的,寒枫在整个朝中也算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作为一个少年手握重兵,却一直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拉拢,并且年纪轻轻在其中周旋自如。
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他的能力,在加上手中的兵权,更是令人不敢得罪。
虽然他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忠的想法,但是陈远的想法与之前的向沛初一样,这个少年现在没有什么动静,以后呢?要是一直这样的不进别人的阵营,却也不愿意一直听从皇上的想法,这才是 一个麻烦。
见到有人符合,萧钰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浓重了,他的声音依旧在继续,“此番蒙古的前来侵犯我盛德,实在是罪不可赦,依寒将军的能耐,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本来是夸奖的话语,却在下一秒忽然之间的转变,“只是此时赵国依旧虎视眈眈,那边也是在不能够缺少人,在加上此时已经临近冬日,这兵马粮草也尚未充足。”
“依朕之见,三万兵马,已经足够寒将军将那蒙古达子尽数驱赶,众卿以为如何?”
大殿之中有着片刻的宁静,只剩下刚刚皇上的声音,似乎尚未的消散一般,一直在众人的耳边回想着。
蒙古不是什么大国。而是比有着秩序的赵国更加松散的一个存在,萧钰说的话却是有些道理,这临近冬日,兵马粮草确实是难以筹集,更何况还有这赵国的威胁。
只是就算是在艰难也不可能连几万兵马都筹集不出来啊!蒙古那边的兵力不强,却也有着整整的十五万兵力,这三万人对十五万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一刻每一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想到萧钰想要对寒枫下手,却不想一开始就做的这样决绝!这三万对十五万,与找死有着什么区别?
不过一些人却是心中笑了出来,这寒枫与皇上争斗,反正这火也不会燃到他们的身上,于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纷纷反应过来的。
“皇上所言不错, 此时盛德尚有危机,不过依照寒将军的本事,定是可以他应付的。”
“臣附议,寒将军的威名可是众所周知啊,这三万人马对上蒙古,自然是的手到擒来啊!”
“皇上英明!”
“……”
一时间场面赫然的反转,从一开始的没有出声到赞不绝口,无一不是极力奉承萧钰,或者是的将寒枫的能力神话的,这样以来,寒枫就算是想要拒绝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听这身边的不断出口的话,寒枫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他知道萧钰或许已经下定了心思,但是心中到底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觉得他应该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人,不会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