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必为了这些事情生气?”见其余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向沛初才抬眸起身缓缓的上前,为萧钰斟了一杯茶,温声说道。
听了她的声音之后,萧钰的心情倒是顺畅些,只是一想到那些官员们的嘴脸,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些人食君俸禄,整日不为朕分忧也就算了,竟然还每日给朕添堵!”萧钰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之前的时候就让他不断的立后,他这已经是有了个贵妃了,还让他立后。
他还不清楚这群老不死的心思?不就是想要将自己的女儿想尽办法往自己的宫中塞吗?一个个的算盘打的倒是很好,可是他萧钰却不愿意,不会有人强迫自己做他不愿意的事情了。
“皇上为何不愿立后?”向沛初看着少年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微微收敛自己的眉目,轻声问道。
萧钰似乎是对于这件事情有些抗拒,可是要是寻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入宫,倒是可以为皇上积攒不少的势力的。
在案前批阅奏折的少年皇帝在听见了向沛初的话的时候有着一瞬间的僵硬。为何不愿立后?他若是立了皇后,那先生怎么扮?
哦?他倒是忘了,先生的心里有盛德,自己在她的心里也仅仅是皇帝而已,仅此而已。
所以有没有皇后,先生都是不在乎的吧?小皇帝心里是这样的想着,可是面上到底还是显露出来些期待的神情,“先生想要朕立后?”
向沛初闻言眨眼,心中了然,果然还是向忌自己吗?因为自己成为了贵妃,生怕一个皇后下来压着自己吗?
他倒是思虑的周全,只是……萧钰此时正还是适宜婚嫁的年纪,要是有个皇后的话,倒是也不从,她向沛初喜欢萧钰不假,可是要是他此时只有自己一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她垂眸一瞬间,再一次的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变成了一片透彻的语重心长。
“此时的朝局不是很稳定,要是有个皇后的话,对于此时的朝局有利,对于皇上也有帮助。”她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继续的开口说着。“皇上若是担忧我受委屈的话,大可不必,当该以大局为重。”
萧钰的笔锋一顿,觉得那句以大局为重是格外的刺耳。
在几年前刚刚与向沛初相识的时候,他听的最多的就是以大局为重,所以不能够自己任性妄为,他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先生为了自己跪在了太后的面前,因为自己惹的祸跪在沈安庆的府中整整一晚。
也只能够一次次的克制自己的性子,做一个好皇帝,甚至是连他很久之前最痛恨的沈安庆,他都要下旨准他还乡波的一个好名声。
他不像要这样,他恨不得将那些以前的时候的罪过自己与先生的人,一个个都杀光,将那个让先生在院中跪了一天一夜的沈安庆挫骨扬灰,备受骂名。
大局为重,盛德为重,百姓为重,这是向沛初曾经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萧钰觉得自己已经是听腻了,他此时已经不是以前的傀儡皇帝了,他有了实权,他有了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可是……他却不能够在先生的面前展现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表现的不需要先生的话,先生就会再一次的离开了。
他不动声色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笔杆,想要开口反驳,想要问问向沛初是不是等到这盛德平静了之后,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自己?
可是他到底还是未曾开口,只是点点头。“先生说的对。”
“对了,先生此时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他转移话题。
“瞧我都要忘了,不过是即将要到长兄的婚事,前来恳请皇上准许我去江南探亲。”向沛初笑着说。
萧钰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脸色蓦地一僵,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看上去神情有些不对劲。
向沛初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这他的神情,这一下倒是真切的看出来了皇上对江南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究竟是为什么?向沛初有些不解,因为很久之前的时候,他并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
“朕会下旨,请兄嫂与岳父等人一同进京,朕会亲自为他们主持婚事。”萧钰此时却是不知道向沛初的心中究竟是在想着些什么的,只是这件事情, 他是不会妥协的。
是他不对,是他懦弱没有本事,是他隐藏了自己的性子与实力,因为他不想要向沛初离开,他害怕了。
向沛初已经是离开过了一次了,他想象不出来先生要是再一次的离开的话,他该怎么办,那个时候他还会找到她吗?她还会心甘情愿的像是现在这样的跟着自己回来吗?
一向是对于自己很有信心的萧钰,他害怕了。
而这些,向沛初一无所知。
“皇上?”面对萧钰此时此刻的冷淡,向沛初有些不知所措,她也不清楚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是这样的一个态度,为何会要这样做?
云锦本就是不喜欢这京中的繁华的人,要是真的承了那圣旨前往京城的话,必定不是他想要的,哥哥与风若云只有这一个婚事,向沛初不想要自作主张的将其搞砸了。
她还想要继续的说些什么,可是谁知萧钰就像是已经是此事定下来了一眼,不再看向沛初,反而是专心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奏折,“朕还有事情要处理,先生就先回去吧。”
向沛初的神情一僵,萧钰竟然赶自己走?
她皱眉,可是小皇帝就是那样的一丝不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似乎是一点都没有看见向沛初的神情一般,向沛初愣了下,到底还是缓缓的退下。
“你说咱们娘娘是不是失宠了?”云水殿之外,有一个小宫女冲着一人挤眉弄眼。
“不会吧?”有人摇摇头,“我听说昨儿个制衣坊收到了小国的一批新的供奉,其中有那最好的沉云缎,就是我们整个皇宫之中也是独一无二的,皇上二话不说就直接全部赏赐给了娘娘了。”
“哎哎哎,我也听说了,据说可以做五六套我衣物了。”另外的一名小宫女开口,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羡慕与憧憬。
“可是皇上已经是很长时间没有来过我们宫里了,听闻娘娘去了御书房好几次也没有见到皇上呢。”最开始的小宫女开口。
“这……”几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兴许是皇上的事务繁忙吧,最近听说有不少的大人都沉着脸色呢。”有人猜测。
“谁知道呢?”一人弯弯自己的唇角,“皇上娘娘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猜测了,专心做我们的活计,别说是娘娘,就是向雅姐姐都是有赏的。”
“哈哈。”有人一声轻笑,“你说的对,我觉得我们真的是好运气,摊上了这样的一个主子,平日不约束我们就罢了,逢年过节的赏赐不少,每日都是笑意盈盈的,怪不得皇上喜欢。”
“没错,我们娘娘真的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呢。”一名小宫女羡慕的开口。
这边的众人随意的说着,整个云水殿的气氛却不是如他们这般的轻松了。
向沛初坐在了案前看着自己面前的清风给自己传来的书信,眼中是闪过了些深意。
她本来是以为萧钰是那日心情不是很好,便打算随后的几日去在继续的谈论下,却是不想……萧钰最近这几日竟然是在躲着自己。
向沛初抬手缓缓的揉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她就算是熟悉这小皇帝,也未必是明白他的心思了。
她着实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说下旨真的下旨,要让云锦等人进京,他为他们主持婚事。
她皱眉看着自己手中的信件,清风传来的消息说是南海那边在半月之后正好是那群人再一次出口的日子,正好是云锦的婚事之后,也是向沛初最好的探查的一个日子。
她不能够就此错过,要是可以再次将其一网打尽的话,那岂不是更好了?再不济也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何人所为,会不会威胁到整个盛德的生死存亡。
“雅儿。”向沛初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小姐。”向雅上前,手中还端着一些糕点。
“皇上可是在御书房?”向沛初问了一句。
向雅摇摇头,“皇上今儿似乎是去了萧首辅的家中。”
萧晟?向沛初皱眉,他倒是最近跟萧钰走的很近,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也不像是一个有异心的,毕竟辅佐萧钰也是像模像样的。
此时距离云锦的婚事还有十日,而距离南海出口尚有半月的时间,她实在是等不及了,要是此时快马加鞭的从京中出发,正好可以在前一日赶到江南,不耽误任何的事情。
只是……萧钰。她沉思了片刻,一边写了封信由信鸽传走,一边又动笔,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大半张纸,却到底还是停笔,叹息着给扔到一边。
重新的拿了一张纸上面端端正正的写了一句话,“向沛初身负要事,需离京一趟,至多一月必归,皇上不必忧心。”
从容的折叠好,上书皇上亲启。交给了向雅。
“此行路途遥远,颇为凶险,你就留在宫中,皇上回来之后将这信交给他,我此行多谢则一月,你拿着我的令牌,若是觉得无趣,回府去看桓儿便是。”她一边交代,一边给自己换衣服。
取出一套男装换上,长发再一次的沈沈束起,面上未施粉黛,转眼间美娇娘变成了翩翩佳公子,手中持一把折扇,当真是玉无双。
“是,向雅知道了。”向雅看了手中的信件一眼,冲着向沛初说到。
向沛初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风语哥哥,你看桓儿的剑法是不是有长进了?”向府之中向桓手中拿着一柄剑,看上去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汗水,双眸却是很亮的。
“不错……”风语在一边抱剑指指点点,却忽然之间的神情一顿,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白衣公子。
“小姐。”风语的话停顿住了,随后起身看了一眼向沛初。
向桓也是慢慢的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向沛初。
“收拾东西,我们去江南。”向沛初简单的开口。
“那皇上那边?”风语有些疑惑,他可是听闻皇上不是很同意让小姐出去的。
“我给清风传信让他将圣旨在半路给拦截下来,这江南,我非去不可。”向沛初抿唇,眼中闪过了些坚定。
风语了然,随后点头。“小姐稍等。”
“你是向姐姐?”向桓见等于离开了之后才问道。
向沛初笑着蹲下身,看着这个也不过是及自己半腰处的孩子,“我要出去一趟,你姐姐留下,她无事的时候就会回来看你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练武功的。”向桓坚定的开口。
向沛初失笑,却也只是轻轻的摸摸他的头发,看了一边已经是收拾好的风语,吩咐了管家签了两匹马出来。
“向叔,要是皇上问起,就说是我自己的主意,最多一月定会回来。”向沛初临走的时候冲着管家吩咐。
向叔点点头,“小姐小心行事。”
向沛初两人踏上了前往江南的道路,而皇宫之中的萧钰此时也是接到了消息。
“先生呢?”萧钰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对劲的小顺子,皱眉开口。
“回皇上,娘娘……娘娘她走了。”小顺子一时间有些紧张,磕磕绊绊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萧钰的神情猛然之间的一怔,走了?向沛初走了?
他抬眸看向小顺子。“怎么回事?”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小顺子也知道自己确实是说错了话了,这不是在皇上的面前打脸吗?不由的赶紧的开口。“娘娘是走了,不过……”
他的话尚未说完,向雅上前将信将诶萧钰,“小姐吩咐奴婢交给皇上的。”
萧钰听见了她的话之后倒是神情轻微的缓和了一下,也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是有些失态了,却也是向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拿着那信打开,就看到了他绝对熟悉的字迹。
要事,出去一个月,让自己不要担心?
萧钰缓缓皱眉,手中的双拳渐渐的开始握紧,最后却是猛然之间的松开,用心的将那信件上面的皱褶给抚平,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匆匆的进了御书房之间。
“出来。”他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冲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之中喊道。
一个黑影缓缓的出现,恭敬的冲着萧钰行礼。
“皇上。”那人冲着萧钰到了一声。
“娘娘让人将那尚未处临安城的圣旨给拦截出来了。”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却是让萧钰一瞬间的阴沉了脸色。
先生这是做什么?不过是云锦的婚事罢了,她若是真的忧心想要祝福兄长的话,那晋京之后他萧钰亲自的主持的婚事,又有谁会看不出来他对于云家的宠爱?
为何一定要跟着自己对着做,让人去将自己的圣旨给拦截下来,自己一个人不打声招呼就去了江南。
萧不是有什么一定要去的理由,却不告诉自己?
他的双拳缓缓的再一次握紧,眼神之中闪过了些阴沉暴戾,先生为何要这样的瞒着自己?究竟是什么事情》
萧钰觉得自己就不能够响起关于向沛初的事情,只要是心思一动,就会觉得自己格外的心情不好,什么事情都静不下心情来,只是想要去江南在将先生给抓回来。
带回来,不要让她再一次离开了。
“先生此时到了哪里了?”他眼神一亮。
“按照最快的脚程,此时大概是刚刚在临安那边歇脚。”那黑影说到。
不过萧钰尚未来的及说话的时候,就通道了他再一次的开口,“沈文那边的人格外的猖狂,竟然背地里养私兵,这件事情需要尽快处理,皇上切记不可肆意妄为,娘娘既然说了,那一月之后必定是会回来的。”
萧钰刚刚想要出口的话一滞,似乎是想要开口反驳什么,却倒是还是将自己已经是起来的身子做回了椅子上面,抿唇开口。“令那送圣旨的人回来吧,让小顺子去清点份礼单,今日就离京快马加鞭的送往江南云府,无比在婚事之前赶到。”
“是。”那人点头。
萧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向沛初的书信,虽然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却是他格外熟悉的字迹,不会显得薄弱,更是有着几分风骨在其中,与向沛初其人不谋而合。
“你可知道暗阁?”他问道。
那黑衣人沉默了一下,随后点头。“略有听闻。”
“去好好的查查,有结果了告诉我。”他冲着那黑影摆摆手,黑影退下之后,萧钰看了一眼那书信,似乎是想要随意的扔到一边,却到底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其收拾起来,目光看向了一边的奏折。
想起了那沈文竟然明目张胆的养私兵的事情,他的唇边就闪过了些嘲弄,这个沈文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真的是不想活了吗?
“公子。”清风在临安的拂沈楼之中,冲着从京城那边敢过来的向沛初行礼。
“免礼。”向沛初抬手揉揉自己的眉心,这最近的几日不动弹,倒是有些累了,“南海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暂时还没有,我们的人在继续监视,并未被人发现。”清风开口。
“我知道了,继续,不要打草惊蛇,要是真是我们猜想的那样,事情可就严重了。”向沛初的神情有些谨慎的开口。
清风点点头,看着向沛初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到底还是开口,“负责圣旨的人此时已经是离开了临安了,想必皇上已经知晓了此事。”
向沛初闻言没有说话,清风见状退下。
“小姐。”风语此时倒是走进来了。
“何事?”向沛初放下了手中的笔,疑惑的问道。
“刚刚云公子传话过来,花落与万姑娘此时也已经是到了云府上面,只等待小姐过去了。”
向沛初闻言的脸上闪过了些笑意,最近这半年多的时间,不只是云锦两人在不断的玩耍,还有万灵儿与花落也在盛德四处不断的游走,这两个人凑在了一起之后,倒是也是有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她抬眼看了一眼风语,风语跟比她大上一岁,此时也早就已经到了适宜婚嫁的年纪,却因为有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倒是有些耽搁了。
“风语,你跟着我多少年了?”她忽然之间的问道。
风语一楞,似乎是未曾想到向沛初忽然之间的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却也是仔细的思考了之后回答,“自之前六岁被老侯爷选中就一直在小姐身边,算来算去,也有十五个年头了。”
向沛初听着,只是觉得心中感慨,风语与花落等人是陪着自己一同学习,一同习武,从小到大,渐渐的承了现在的样子,一晃竟然是已经十五年了。
“你可是有心仪的女子?”她问道。
风语再一次的有些无奈,却也是摇摇头。“未曾。”
向沛初有些哭笑不得,这人早就不是她的下属什么的了,这十五年的时间,早就是兄弟一般的情分了,她又怎会让他一直这样的额一个人下去?
“好了,哭丧着脸做什么,又不是赶你走。”她笑骂一声,却也不甚在意。
倒是因为可以看出此时的风语心中确实是没有喜欢的女子,许是因为未曾过多的接触的原因,向沛初的心里还在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给他介绍几个身家清白的女子了。
云府之中,向沛初经过了数日的风尘仆仆,终究还是在婚事的前一日赶到了那云府之中。
“回来了?”云峰夫妇看了一眼阔别半年有余的向沛初,眼中有些感叹。
“爹娘,我回来了。”向沛初冲着两人行礼,随意的叙话了几句之后,疑惑的四处看看。
“哥哥呢?”她都回来了,云锦还没有回来,萧不是不在?
“他们此时在风家,尚不知道你回来了,你若是有时间,不妨过去看看。”云夫人笑着冲着向沛初开口。
向沛初挑眉,欣然接受,连衣物都未曾更换,直接的一身男装一把折扇,悠闲的就去了那风府之中。
“请问公子……?”风府门外守门的侍卫并未认出来眼前的人就是那个云家的大小姐云沛初,只是看他周身的气度不凡,并且身上的布料也是及其华丽的, 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他倒是也是礼貌的问了一句。
向沛初冲着那人笑笑,将手中的折扇一拱手行礼,“这位大哥,我寻风公子,烦请通报一声。”
那人看了他一眼,“敢问公子贵姓……?”
“免贵姓向。”向沛初说到。
“公子。”落梅居之中,风写月兄妹,云锦,花落,苏家的一群人正是一应俱全的在其中不断的说笑着,这个时候却是有一名侍卫上前。
“公子。”
风写月看了他一眼,疑惑的问道,“何事?”
“门口有位向姓公子寻公子。”那侍卫倒是尽职尽责的开口说到。
“向公子?”风写月有些疑惑,并未第一时间想到是向沛初,倒是万灵儿忽然之间的双眸亮了起来,“是向姐姐来了!”她激动的开口。
“哦?”风写月几人的目光一亮,“请进来。”
几人没有了说笑的心情,纷纷出来,就见一名侍卫的身后跟着一名青年,一身雪白长衣纤尘不染,手持一柄折扇,气质斐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唇边的笑意格外的熟悉。
“向姐姐!”万灵儿第一个扑了过去。
向沛初笑着接住了已经是半年未见的万灵儿,感受着小丫头已经是渐渐的长大的身子,不由的默默她的他头。
“想我没有?”她问道。
“想了想了。”万灵儿大声的说着。
“那为何不去京中寻我?”向沛初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