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出去透透气。”萧钰冲着身后的侍女低声的吩咐了几句，那宫女很快的就已经拿来了一件披风，他给向沛初仔细的批好，“小心着凉。”
对于他这样的亲昵，向沛初的双眸之中泛起了丝雾气，随即消失冲着他笑笑，“谢皇上。”
她出去之后，萧钰眼尖的也看见了下面的寒枫也出去了，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些光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用了一个手势，暗处有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离开。
向沛初走出了正殿之中，此时外面再一次的飘扬起来了雪花，她看了一眼此时的天色，裹紧自己的披风，随意的寻了个方向走去，不得不说，这今年的冬天到底是冷啊。
“谁？”路过一个亭子的时候，她眼尖的在一边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身边似乎还有另外的一个人。
她不禁出声，有些疑惑。
“娘娘？”那边的人尚未开口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萧大人。”向沛初听到了此人的声音之后不由的微微的挑眉，转身开口，眼前的人正是萧晟。
“此时天寒，娘娘还是回宫中呆着比较好，以免生了寒症。”萧晟看着眼前的向沛初，又回想起了之前的时候在殿中萧钰与向沛初看上去貌似“恩爱”的一幕，眼底深处闪过了异样的情绪。
听他这样说之后，向沛初嗤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这半年自己就那样不问朝事的在深宫之中，这人不会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了吧？
“今年的天气倒是寒冷。”她状似是感叹了一句，抬眼看了一眼此时的天空，洋洋洒洒的雪花从天而降，不是很大，却也是一直都在不断的下落。
向沛初伸出手，那薄薄的雪花片落在了她的掌心，随后变成了一点小小的水渍。
“是啊。”萧晟同样的抬眸附和道。
“娘娘，萧大人。”又是一道声音从那边的亭子之中传来，有些熟悉，向沛初望过去，却是陈初。
“陈公子。”她轻微行礼作揖。
陈初点点头，自从是知道了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名动一方的向沛初之后，他就一点都不敢小看这个娘娘了。
“刚刚是陈公子在里面？”向沛初向着那亭子的方向随意的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不经意的问道。“我似乎是看到了另外的一个人的身影。”
陈初失笑，“娘娘许是看错了，这皇宫之中守卫森严，哪里会有别的人的身影？”他摇摇头，“方才是我在其中小坐一会儿透透气罢了。”
向沛初了然的点点头，“许是我看花眼了。”
她此时的身份到底还是比之前的时候不同了，身为后宫之中的人，萧晟这些朝中的大臣们自然不适合与她呆在一起的时间过长，也不过是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行礼离开了。
向沛初长出了一口气，感受着外面的气息。
看着萧晟与陈初的身影渐渐的远去，眉头轻微的皱起，抬步向着不远处的亭子之中走去，她的眼神一像是很好，方才她确实是看见了这里有两个人的。
为何与萧晟说了句话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已经是只剩下了陈初了？
亭中一片冰冷，似乎没有什么对多余的人气，湖面上都已经是结冰了，到底因为京城是比较偏北，比不上去年的时候江南的冬日湖水还是有些波光粼粼。
她左右的看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特殊的人影，这里在湖面的正中心，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会有那样快速的轻功一瞬间就离开的。
向沛初的眉头缓缓的松开了，兴许是自己最近的这段时间过的有些安逸了，刚刚眼花了也说不准呢。
自嘲一般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而在她离开之后，那亭子最靠近冰冷的湖面的那一侧，一个一身布衣的青年人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小姐。”向沛初的云水殿中，向雅看了一眼向沛初，似乎是有话要说，看上去倒是有些吞吞吐吐的。
“什么事？”向沛初问道。
“是皇上，皇上说今儿就不过来了。”向雅的声音有些异样，她作为向沛初身边最亲近的人，倒是也可以看出来只向沛初与萧钰之间的些异样，只是也仅仅是她自己知道罢了。
而一同侍候向沛初的秋莲与秋月都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之前的时候皇上就算是每晚处理朝事到很晚，可是依旧会过来与小姐一同入眠，今儿明明是大好的春节，为何皇上会偏偏就不过来了呢？
向雅觉得自己一时间有些弄个不明白皇上的心思，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皇上啊，又怎会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婢女就可以弄清楚心思的人？
那这个皇帝当的也着实是有些弱了。
向沛初闻言轻微的愣了一下，随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萧钰的心中只是依赖自己，向沛初的心中不断的冲着自己说着。
所以向沛初告诫自己，不能够继续的任性了，她与皇帝恩爱的消息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不需要日日伪装了。
她轻轻垂眸，以此掩盖住自己心中的暗淡。
“小顺子。”萧钰翻来覆去，这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寝殿，可是他却是一直也谁不着，一闭眼脑子之中想的全部都是向沛初的样子，他的心中有些微微的烦躁。
这虽说是冬日，可是寝殿之中的地龙开的很足，暖炉也是不断，他觉得格外的热。
忍不住下床将那窗子开开，外面的冷风一瞬间的吹了过来，他长出一口气，换到。
“皇上……”小顺子进来，随后看见了他的动作神情有些慌张了起来，“皇上万万不可啊，冬夜的寒风凛冽，要是吹伤了龙体患了风寒该如何？”
他说着就想要上前将窗子关上。
萧钰皱眉，“这屋中的暖气太足了。”
“那奴才命人弄的凉快些。”小顺子关了窗子之后回答到。
萧钰不部说话了，跨步走到了桌前，看起了眼前的奏折。
“皇上？”小顺子有些疑惑，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看哪门子的奏折啊？
谁知萧钰只是随意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掌灯之后退下。他无声的看了一眼此时的萧钰，到底还是默默的退下了。
“小姐。”云水殿之中，向沛初也是有些孤枕难眠，这些时日与萧钰也算是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此时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她叹息了一声，缓缓的起身，却不想风语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进来。”她抬眸看了一眼，掌了灯之后缓缓的开口。
窗子被人打开，风语一声夜行衣出现在了向沛初的面前。
“什么事？”向沛初有些疑惑，要不是重要的事情，哪里会需要这个时候前来？
“小姐。”风雨的神情有些严肃，似乎是出了些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南海那边出事了。”他说到。
向沛初一怔，随即坐正了身子。
“怎么回事？”她问道。
“小姐可是知晓那玉石走私的案例？”风语倒是所问非所答一般的看了向沛初一眼。
盛德通用的钱币比较广泛，铜币银两银票金子都是可以的，只是除了这个之外，盛德有一样有所空缺，那就是玉石。
盛德并无上好的玉石矿产，这国内的玉石产业，皆是由北边的一个名为璞国的国家给进贡来的，正是因为如此，这上好的玉石在盛德之中极为的罕见，最好的品质也就是皇宫之中的贵族们使用。
其次些的，就是那京中的各种官员们。
在之后的就是那些无官无职却富甲一方的民间商贾，最后在市面上流通，那就只剩下了残次品或者是成色不是很好的品质，可是即使是这样，也可以卖成了天价。
按理说这样的情景，这玉石应该是不会太多的大范围的流通的，一般的百姓们都很少会有的。
但是事实上呢，这萧说京中的大臣与皇宫之中的人，就是那随意的一个县城之中的县令府中，上好品质的璞玉都不少见。
因为什么？这就是因为有人看中了这玉石行业的暴利。
玉石一颗原石就格外的沉重，不方便携带，但是贵在值钱，小小的一块就可以换大把的银票。
那璞国每年所进贡的有一成直接的被皇宫之中的人看重，或者是皇上赏赐给了某位嫔妃。有五成用来填充国库积累，五成其中的一成换成银两由户部拨给兵部作为给将士们的补给，剩下的两成是分发给众大臣们，两成通过正经的渠道去流向民间的集市。
这两成的数量看上去确实是有些少了，但是实际上那璞国的玉石资源丰富，却是苦于没有新鲜的瓜果蔬菜，算是与盛德每年用来交换。
这一年进贡的两成数量，足以令人震惊了。
不过这玉石在盛德价值不菲，众人又怎会不动心思？
从皇宫分下去，经过了户部，然后就是各官员与官府，每个人都私自的克扣些，也就是所剩无几了。
所以就有了玉石的走私。
这走私也分为不少的种类，有一部分是自己去费尽心思的寻找盛德的玉石矿，然后自己去变卖，只是因为盛德的资源稀少，鲜少有太好的资源，这些人官府的人就算是发现了之后也不会太过的去管束。
可是因为这个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盛德就算是有的话，也早就在几年之前被人挖完了，这两人做这个人倒是渐渐的没有了。
还有一部分就是这朝中的官员，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私自扣下些，去沈价贩卖换些银两来，这样的事情，在向沛初看来倒是也不算是什么，就算是向沛初自己的府中也有着不少的玉石，未必是通过正经的途径换来的。
只要不是太大的动作，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是很少有人管理的。
风语所说的这个事情，却是有人野心饽饽的拿着这些于是做些不正经的买卖，无数的官员勾结在一起，各种来路不明的玉石，或是官府的发放，或者是私自的扣押，都聚集在了一起。
这着实是一笔很大的数量，汇算成为金钱的话，更是不计其数。
在向沛初的眼里，这是绝对不可以姑息的。
曾经是有人去换算过，仅仅是那璞国一年进贡的玉石的其中两成，在盛德换算成为银两的话，就足以将那最好的工匠打造出来的兵器给一万士兵人手一套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就是稍微有些常识的百姓们，怕是都可以清楚。
只是这件事情和很久以前的时候，在向沛初尚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发生过一次重大的事件，那个时候的那群人被隆景帝的人给狠狠的击垮摧毁。
而风语既然是忽然之间的提起了，那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数目。
“你们查到了什么了？”向沛初的心情格外的清楚这些，皱眉问道。
“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风语的眼中闪过了些叹息。“我们只是有人隐约的猜测南海那边的码头有人大批的运送货物，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蛛丝马迹，我们的人猜测是私自的运送玉石的人。
然后开始着手调查，只是……”风语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也是有些不解的地方，“暗阁在各个地方的分布，都未曾见到那些大肆大规模贩卖的人，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一些人的小打小闹。”
向沛初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手指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敲敲桌面。
这玉石有价值，是因为它可以换来一笔数量可观的金钱，要是全部屯在手中卖不出去的话，那就与那些随意可以丢弃的废物石头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可是……暗阁的势力向沛初是有着信心的，要是暗阁都查不出来什么的话，那恐怕这个事情就严重了。
南海……向沛初的眼中闪过了些深思，这盛德的东北紧邻的是赵国，也就是那一望无际的草原，算是个大国。而东面西两面都是一些附属于盛德的弹丸小国，不足为惧。
唯有这西南与南海这边，西南较为偏僻，多是些少数的异族抱团生存，与他们盛德倒是进水不犯河水，至于南边是紧邻着海，另外的一边是西洋人，他们两国之间向来都是没有任何的来往的。
但是就是在几年前，有一人说这西洋与他们盛德之间的给风俗习惯虽说是不对盘，却到底也是有着值得借鉴学习的地方，于是专门的寻了一个好位置去与那西洋通商。
正是这南海最大的码头，刚刚开始的时候倒是还有这不少的人反对，但是时间长了以后，就是百姓们都渐渐的开始明白了这通商的好处了。
盛德的绸缎布匹与茶叶等等流传那边，那边也弄过些有趣的小玩意，就说这琉璃灯，样子通透清亮，价钱也不是很贵，不少的百姓都可以用的起。
还有那琉璃镜，比那之前的铜镜不知究尽是清晰了多少，只是价钱昂贵，目前也就是皇宫之中与那京中大臣千金可以拥有。
这一个提议让盛德收获颇丰，而提议的那位大人，正是当朝首辅，向沛初。
因为玉石的来源少，他们盛德本就是没有太多，于是向沛初干脆就没有将其放在了通商的范围之内，可是保不准儿有胆子大的人觉得现在的官府查的严，偷偷的跑去那边贩卖。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控制了，要是真的有人用这通商的道路去做这样徇私枉法的肮脏交易去弄来金钱，那向沛初想要查到的话还是要废些心思的。
“去查查西洋那边，切忌打草惊蛇。”向沛初紧皱着自己的眉头，缓缓的冲着风语吩咐。
“是。”风语点头。
“我十五之后会南下，你准备好。”向沛初仔细的想想，之后干脆的想着趁着云锦的婚事去江南之后，在去南海那边探查一下，要是风语的向虑是真的的话，那可就是大事了。
此时的朝中有这样的胆子的人，可以做出来这样的手笔的人，可不超过一只手的数。
这些向沛初的心中全部有数，只是事情到底是如何，到底还是要自己亲自去看看为好。
“是。”风语再一次的点头。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府休息吧。”交代完了事情，向沛初看着天色，此时大概是已经是三更天了，本来是没有困意的她倒是也有些累了。
“属下告退。”风语无声无息的从窗子外面出去，向沛初凝眉想了半天，随后轻笑一声，熄了灯后径直躺下。
时间转眼即逝，这下就连在向沛初身边服侍的人都渐渐的开始看出来了萧钰与向沛初的不对劲儿，不是说皇上与娘娘之间的感情不好了，而是皇上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渐渐的开始慢慢的忙碌起来。
萧钰这段时间大概是两道三日来到这云水殿住一次，有的时候总是看着向沛初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最终总是默默的闭嘴，终于还是到了这正月十五的元宵节。
“雅儿？”向沛初正懒散的靠在软榻上面看着自己手中的，风语传来的关于那南海一事的资料，果真是不出她的所料，这玉石的交易竟然是真的流传道了西洋那边了。
只是这个具体的数量以及别的什么东西，短时间之内也不会查到太多了，暗阁在盛德的势力很大，就是连那西南的蛮夷异族都略有涉及，可是唯独这西洋，因为以前丝毫没有与他们有什么交集。
暗阁并未深入，倒是向沛初之前的时候提议通商，渐渐的开始深入，可是到底还是需要时间。
她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缓缓的抬手揉揉自己的眉心，并未听到向雅的回答。
“雅儿？”她又唤了一声。
有脚步声传来，有些急促，她回头，却见是秋莲过来，“雅姐姐去制衣局为娘娘娶这月的新衣了。娘娘有何吩咐？”她问道。
向沛初看了她一眼。“皇上呢？”
“皇上刚刚下朝，此时正在御书房之中看奏折。”秋莲说到。
向沛初点点头，起身准备去御书房之中看看萧钰，却不想秋莲有些犹豫，她挑眉，“怎么了？”
“回娘娘，今儿的皇上似乎心情不太好。”秋莲的脸色有些心有余悸。
向沛初再一次的皱眉，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去御膳房端碗汤过来。”她冲着秋莲吩咐。
向沛初端着汤去御书房的时候，小顺子正是守在外面，看上去脸色也是有些不好。
“全公公。”她上去。
“娘娘？”小顺子又是一瞬间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救星一样，看了一眼向沛初。
“皇上在里面？”见了他的样子，向沛初着实是有些好笑，问道。
小顺子点点头，并未阻拦向沛初进去。
“皇上？”推开门之后，里面竟然还不只是一个人，着实是让向沛初有些吃惊，刚刚看小顺子的脸色，她还以为就萧钰又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里面带着呢。
“沛初沛初怎么来了？”本来是脸色有些阴沉的萧钰在看见了向沛初的时候面色微微的柔和了一下，却到底还是有些难堪，眉头紧锁似乎是在发愁一样。
屋中的人看着忽然之间不打招呼就进来的向沛初皱眉。
“娘娘身为后宫女子，怎可随意进入这御书房之中，这……这着实是不合礼法啊。”一个人开口，萧钰望去，却是那户部侍郎，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朕给她的权力。”
兴许是因为他的眼神着实是有些狠厉，在向沛初看不见的地方，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戳到了那个户部侍郎的身上，让那人一时间就是一个瑟缩，不敢出声了。
而他的视线在转回向沛初的身上的时候，却又是瞬间的柔和下来了。
“听闻皇上心情不好，过来看看，倒是无意惊扰了众位大人商议国事。”向沛初有礼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里面的人，首辅萧晟，次辅陈初，六部尚书侍郎，几位将军，还有学士，都在其中了。
她皱眉，心里纳闷儿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了？竟然是这个阵仗。
不过……她又看了一眼，萧晟在冲着自己笑得温和，林海林敬言沈念，还有汪远与陈初等人冲着自己点头致意，沈文为首的人冲着自己冷哼一声，而那个楚燕则是一脸阴沉的笑意的上下打量自己。
这个目光有些令人恶心，向沛初不动声色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并且发现了一个问题，寒枫不在。
这些朝中的不少人物都来了，这寒枫竟然是不在，是有事情，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向沛初的心中暗自的留了个心思。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做些休息一会儿。”萧钰根本就不将那些人放在眼中，径自的对着向沛初开口。
“皇上！”這下倒是有人不愿意了。
“皇上！这立后可是国之根本，怎能说不是大事儿呢？”沈文看了一眼向沛初，忽然之间的开口。
向沛初的眉头皱起，又是立后的事情？
“够了，朕说够了此时盛德还有很多的事情未处理，立后大事，延后商议！”萧钰转身背对着向沛初，一张脸上满满的都是狠厉的神色，眼中闪过了些暴戾的光芒。
很是凶狠。
萧晟皱眉看了向沛初一眼，随后垂眸缓缓的开口，“立后确实是大事，但是皇上所言也并非不无道理。”
他这话听起来倒是像是中立的，兴许是因为他在朝中不问不火，却很有能力得到萧钰的信任的缘故，小皇帝的神情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好了不少，看着萧晟，“哦？萧首辅有何意见？”
“既然皇上此时不愿立后，那选些秀女入宫可好？”萧晟不紧不慢的开口说着。
萧钰看了他一眼，虽说他现在除了先生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这秀女也确实是早晚都要选的，倒是也不妨事。
“如此甚好。”他开口。
“皇上！”沈文又不愿意了。
“沈大人何必如此，此时本是不是很适合立后。”林海见了因为萧晟的一句话消气的皇帝，才缓缓的开口。
“你……哼！”沈文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哪里正在坐着安稳的向沛初，一时间怒火上头，竟是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离开了御书房之中。
其他人在陆续的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