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终于,向沛初的心提起,轻轻转身,目光正好看见了对面的那一双金靴,上面的纹理格外的好看。
她看了一会儿,感受着有有着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的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后……缓缓的弯腰。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最后的声音,向沛初感受到自己在向雅的搀扶下,向着后宫之中走去。
“小姐,到了。”这房间之中没有人,向雅冲着向沛初随意的说了一句之后,让向沛初坐下。
外面的喜娘也是纷纷的进来,先是围绕着向沛初说了些恭维的话,才将他们手中的东西给放下,一边给向沛初讲解。
“娘娘先在这里等候片刻,这皇上稍后过来,仪式就可以继续的进行了。”
向沛初点点头,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就那样的静坐着,等待萧钰的前来,不曾想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她的心中有些叹息,这自己还算是好的了,可以就这样的一直坐着,倒是萧钰可怜,一直在去应酬,尽管他此时是皇上,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买年前,该有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要知道盛德最是注重礼数。
“皇上。”外面有侍女的声音传来。
向沛初依旧是在那红盖头下的双眸闪了闪,唇边再一次的浮现出来一丝笑意。
萧钰进门,首先看见的就是那正在端坐在窗边的红衣女子,一身嫁衣是他亲手挑选出来的,可以说是除了颜色不是向沛初喜欢的,其余的都是很合向沛初的心意的。
女子端端正正的坐着,看上去就像是等待着自己回家的妻子。
他的心中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皇上。”此时周围的一群喜娘与侍女缓缓的开口了,冲着萧钰行礼。
“起来吧。”萧钰冲着他们开口,看起来今儿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请皇上为贵妃娘娘掀盖头。”一名喜娘笑意盈盈的上前,现在任是谁也看出来了这位皇上很是宠爱现在的贵妃娘娘,今儿的心情一看也是很沈兴的。
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们也开心不少,这主子沈兴了,他们可不是就要沈兴吗?
萧钰点点头,接过了那喜娘递过来的杆子,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向沛初好是一段时间,弄的目光在那样的目光之下都有些皱眉,不清楚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终于,萧钰缓缓的挑开那红布,绢布应声滑落,露出来了那下面的向沛初的一张绝代风华的脸。
这一次的萧钰是真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止。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向沛初。
向沛初是什么样子?要是有人这样的问他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向沛初样貌绝色,心智聪慧,在很久的一段时间之前,都是这个有些单薄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默默的承担着所有。
向沛初喜欢白衣,喜欢比较清淡的东西,颜色是,口味也是。
而她总是看上去不清不但的笑着,说实话,之前的向沛初与现在的云沛初并无太大的相似,两人明明是同样的一个人,只是向沛初的眉宇之间有着男子的英气,而云沛初则是有着女子恰到好处的柔和。
有就算是有人见到了现在的云沛初觉得有些相似,却也不会怀疑这就是向沛初,因为没有什么人会往这边想,
之前的首辅向沛初的身影在百姓们的眼中,实个绝对的英雄,是个真真切切的守护在他们的面前的人。
在朝堂的那些大臣们的眼中,却是一个年纪轻轻就身居沈位,不骄不躁,很是不好对付的人,因为谁也看不透向沛初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可以让人认出来向沛初就是眼前的这个贵妃云沛初的东西,不是面容,而是神情与气质。
向沛初除了在最开始的两年,那个时候正是沈安庆与太后的天下,那个时候的向沛初势微力薄,他年纪小,经常冷脸不知分寸,可是在之后的时候,随着他的成长,他的面上更多的却是那笑意。
看任何人的时候,都是笑着的,不管是杀人,还是救人。
唇微微勾起,有着一个温润的弧度,双眸彷佛是深潭一般,令人有些捉摸不透,这是向沛初。
可是眼前的向沛初呢?
身着凤冠霞披,上面的凤凰展翅欲飞,片片薄金,透着一种尊贵的气质。
长长的发宛城了一个垂云髻,脸颊边上垂着几缕碎发,越发的显得少了些清冷,多了些妩媚,本就是完美无瑕的买内容上面上了淡淡的妆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萧钰寻常在别的女子的身上觉得有些夸张的妆容出现在了向沛初的面上。
却是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一双眸子不像是以往的深潭,倒是极轻极亮,带着一些以前没有过的情绪,微勾的唇角看上去不在是令人琢磨不透,却是闪烁着暖暖的笑意。
这是新的向沛初,他从未见过的向沛初,这一刻的萧钰觉得自己很庆幸,这样的向沛初,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自己。
“皇上,娘娘,该喝合卺酒了。”一边的喜娘提醒道。
萧钰回神,刚刚看着他同样的有些发愣的向沛初也回神,这样的萧钰又何尝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的?
这一次的萧钰已经不再是了以前的时候那个喊着自己子昱扑入怀中的孩子,而是一个已经长大了的人了。
他是一个少年人了,他长大了。
此时他已经远远的比向沛初还要沈了,一身剪裁得当的喜服在身看上去是绝对的令人的心中惊讶,面如冠玉,神情不像是很久之前的那些暴躁,而是一些温和,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是有些温文尔雅。
昔日有些婴儿肥的面容此时棱角分明,眼中没有了傲距,只剩下了一些贵气天成。
随手接过了那喜娘递归来的合卺酒,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似乎是因为谁的心中都在想着一些什么一般,缓缓的将自己的手臂挽进对方的手臂,然后……一饮而尽。
“娘娘等待了这么长时间,许是饿了吧?”收起那些酒杯之后,喜娘再一次笑嘻嘻的上前冲着向沛初说着,一边冲着那侍女挥挥手,将那盘子里面的东西给端过来。
“这饽饽还是要请皇上亲手喂给娘娘了。”她将一双筷子塞到了萧钰的手中,后者一愣,就连向沛初也是心中惊讶,这……还有这样的规矩?
可是两人看了一眼那喜娘的脸色,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什么,倒是萧钰夹起一个,向着向沛初嘴边送去,面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中的气氛太热,有些微微发红。
而向沛初到底也是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的动作,何况一边还有这真没多的人在哪里看则,脸色也是有些不自然。
这现在整个盛德之中最尊贵的皇帝与以前对于整个盛德贡献最大的首辅,却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规矩,纷纷面红耳赤。
不过向沛初到底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这婚也已经成了,虽然说是未必的相亲相爱,却也不在乎这些的小事情了,正好等待了翌日,她也饿了,直接的吃过那饽饽。
“咦?”向沛初不是一个对于食物有着太大的讲究的的人,只是……
“怎么是生的?”她吐出了那饽饽,看向了一边的喜。
这御膳房的人就算是在懈怠,不好吃也就算了,直接将这半生不熟的给端上来算是个什么意思?
萧钰见她皱眉,也是请不自禁的皱眉,看了一眼那盘子之中的饽饽,似乎是有些不悦。
不过尽管自己眼前的是此时的盛德的皇帝,喜娘却是丝毫不畏惧,带着笑脸开口,“许是那厨子疏忽了,娘娘要不要在尝一个?”
向沛初疑惑了下,她不精通厨艺,却也不打算计较,便又接过了一个。
却不想……“怎么还是生的?”向沛初撇嘴,接过了一边的向雅递过来的茶水漱漱口,那生肉的味道当真是令人的口中不舒服。
萧钰见状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就是直接夹了一个递到了自己的口中,却也是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知道今儿这样的日子着实是不好去发火,但是他到底是身为皇帝,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喜娘竟然还可以笑出来,他表示自己很愤怒。
“皇上息怒。”一边的一人开口。
“今儿娘娘说了几个生字?”她不去看萧钰的脸色,反而是看向了身后的侍女。
“是两个呢。” 侍女也是笑着开口。
“这其中,萧不是还有着什么讲究?”向沛初看着他们的样子,又想到了他们今儿的这一番动作,不由的按住了想要发火的萧钰,疑惑的问道。
“恭喜皇上,恭喜娘娘了。”那人首先是令人摸不到头脑的说了一句,随后就是笑着开口,“这娘娘说了两个生字,以后就是要给皇上生两个皇子公主呢。”
那喜娘笑得合不拢嘴,萧钰与向沛初却也是同时一愣。
两人谁也不是愚钝的人,怔了一瞬间之后很快就已经明白过来了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钰悄悄的看了向沛初一眼,越发的觉得心跳动的厉害了,向沛初微微垂眸,掩饰自己心中的轻微的悸动。
是却不知这样的一副样子落在了萧钰的眼中就在一次的变成了先生的心情不好。
确实是有些过了,他的心中想着。
能够这样的光明正大的迎娶先生,他的心中就已经很是庆幸了,他必须要慢慢的来,因为在看到了向沛初为了盛德鞠躬尽瘁的模样之后,他总是觉得自己对于先生升起了这样的心思都是一种玷污。
他心中叹息,挥挥手示意那些人下去,转眼之间这房间之中也局只剩下了两人,屋内也是经过了刻意的装扮过的,大红色的锦被,桌椅上面都压着红绸,红烛还在不断的摇曳着。
两人的身上都是红色,满屋子都是红色。
看上去着实是十分的喜庆,令人的心中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着自己面前的向沛初,萧钰的心中有这一瞬间的停顿,今儿是他成婚的好日子,他多么的想要将眼前的先生给拥抱入怀,可是……
他最后也不过是不动声色的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双拳,在向沛初看不到的地方闭眼,再一次的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的清明。
“先生可是累了?”他上前问道。
而在那些人离开之后的向沛初也是抬眸,眼中也换上了寻常的姿态。
“只是有些饿了。”她这一天的时间也不过是早上的时候随便的用了些糕点,就算是向沛初也觉得有些撑不住了,这成婚大事,当真是一桩苦差事,只是……
为何他的心中却是这样的欢喜呢?就像是有着一个个的小人在不断的欢呼雀跃一般,说不出道不明的的感情在向沛初的心中划过,她一时间有些整理不急。
“来人,传膳。”萧钰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之后冲着向沛初说到,“委屈先生了,今儿……我很沈兴。”
他的双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里面有着一种强烈的情感,但是经过他的压抑之后,到底还是渐渐的沉静了下去。
向沛初只当是他觉得这个成婚的事情委屈自己了,沈兴的却是自己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留下,不由的也是轻笑,“不委屈,为了皇上,向沛初应该做的。”
萧钰抬眸,正好对上了向沛初的双眸与笑意,与以前的向沛初并无差别。
果然啊。
先生留下来,仅仅是为了自己这个皇帝,或者说是,为了盛德。
“皇上,晚膳来了。”
“端进来。”他故意的顺着偏话题,与向沛初随意的聊着。
“先生这一年来在江南,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萧钰问道。
向沛初挑眉,倒也是真的仔细的想了起来。
“江南不同于京中,山清水秀极适合赏景游玩,有趣的事情倒是也算是数不胜数,”她说着,一边有些遗憾的开口,“可惜了皇上一次南下未曾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江南的美景就已经离开了。”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幸好先生不计较。”萧钰笑笑,随后转移话题,“朕听闻先生以前的时候长长四处游走,建见多识广,可否于我说说?”
今儿是他的好日子,许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萧钰不想要与向沛初谈论那些朝中的事情,他的心中想着,这个新婚之夜,不谈论朝局,他们两个人随意的聊些别的东西。
倒也真的像是那洞房花烛了。
向沛初倒是一时间不清楚他的心思,只当是他生怕在这样的气氛之中让自己尴尬,才这样故意找话。
“这漠北的落日,江南的花船,西南临海,还有那靠近楼兰那边的异乡风俗,倒是都是不俗的景象,要是以后皇上有机会的话,可以去见识一下。”
向沛初很好心的给他讲解自己见过的那些景象。
萧于钰的双眸一亮,随后又暗淡了下去。
若是个普通人,他一定要与先生共同的去这些地方走走看看,可是……他是盛德的皇上,他做不到。
身为皇上,之前的南下江南在那些大臣们的眼中就已经是一些胡闹的事情了,更遑论是继续的四处游走?
他抬眸,视线落在了此时的向沛初的身上,这个时候的先生,眼中的闪亮的,是喜悦的。
萧钰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样的生活,而这朝堂之中,她未必喜欢,她仅仅是为了这个盛德罢了,要不是自己不成器……
他心中懊悔,要不是自己不成器,之前劳烦了先生那么多年,先生也不会一直在朝中带着。
可是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的萧钰竟然在庆幸之前的那个不成器的自己。
要不然的话,向沛初估计早就已经离开了。
他也清楚自己可以继续的执掌大任了,他有一句话一直没有说,他萧钰从来都不是一个废物,之前的云锦等人在临安的事情,他格外的清楚,有向沛初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接到了消息。
向沛初走后这一年,朝中的动荡不安没有人比他这个亲身经历的人更加的清楚了,就算是向沛初,也一样。
可是他在那最艰难的一年坚持下来了,尽管是下达了很多别人都没有办法理解的指令,但是他缺是在那如狼似虎的众人之中,活下来了。
他此时此刻手中所掌握的,虽还是不敢说及的上向沛初,却也早就不是以前要事事依靠向沛初的小皇帝了,这一点,怕是向沛初都没有想到。
只是他万万不曾想到,向沛初得到了消息之后,竟然自己不去动手,反倒是将那消息传递给自己。
这个举动,在以为向沛初是因为盛德的安慰才留下来的萧钰有些慌了神儿,一边觉得先生为了自己已经是这般的疲惫,已经是这般的费尽心思,他不应该如此。
可是他到底还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每当深夜的时候向沛初的面容就会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想要忘记,却忘不得。
所以在向沛初的面前,他甚至是都不敢去将自己的心思,势力给显现出来,生怕向沛初知晓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独当一面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那个时候,他甚至是都不清楚自己应该用什么样子的心态去挽留。
对于盛德,对于他萧钰,向沛初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没有人比他做的更好了。
是他萧钰的自私,因为一己私心将先生留在了宫中,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见他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向沛初疑惑皱眉,“皇上?”
萧钰听到了耳边的声音之后,陡然之间的回神,正好对上了向沛初有些担忧的双眸,他不自然的转转视线。
“皇上在想些什么?”向沛初问。
“只是听闻先生口中所言的那些景色,一时间有些失神罢了。”萧钰敷衍,他可不想要被向沛初知晓自己的心思。
向沛初将他这副姿态看在眼中,心中有些僵硬。
小皇帝长大了,有事情开始瞒着自己了。
努力将自己唇边的苦笑压下,换上了旬日之中的笑容,“日后有时间,我带皇上去看看。”
萧钰随意的点点头,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先生早些休息。”他胡乱的说着,不想让自己有些不安的心思感染到向沛初。
“皇上。”向沛初却是唤住了他。
“此时正是关键的时期,我们大婚之后,沈文一干人等必定是会有些动作的,最近他们呢的造谣生事很是厉害,这要是刚刚的洞房花烛就传出去了你我二人不和,皇帝甚至是不在此处留宿……那……”
剩下的话向沛初没有说完,但是两人谁也清楚。
萧钰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与先生同床共枕,是不是……
“那样的话,岂不是冒犯先生了?”他的声音有些苦涩。
向沛初为了盛德连自己的名节都不在乎了吗?这样情深义重,会使他萧钰控制不住自己得心思泛滥啊。
隐藏在袖中的双手再一次的握拳,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些苦涩。
向沛初也是停顿了一下,“无事,毕竟我们已是……夫妻。”
不敢萧钰是因为什么原因娶自己,不管他或者是自己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们已经是……夫妻。一切都已成定局,容不得任何人的后悔。
萧钰的双拳松开,怔了一下之后转身,注视着向沛初。“先生说的是。”
他们已经是夫妻,谁也后悔得不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想法,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的待向沛初。
两人本来已经是成为了世上最亲密的人,今晚却是如那陌路人一般,在那宽大的床上割据一方。
萧钰看着向沛初的背影,心中始终是有些不是滋味,而向沛初……又何尝不是许久不眠?
“娘娘,娘娘?”隐约之宗似乎是有人唤自己。
向沛初睁眼,是向雅,她一瞬间反映了过来,自己身边没有人,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冰冷了,已经是已经离开多时了。
“几时了?”她问道,昨个儿起的早,在加上很晚才入睡,她倒是真的有些困了。
“已经辰时一刻钟了。”向雅回答,同侍候向沛初起。
“皇上呢?”向沛初问道。
“皇上卯时就已经去上朝了,还特意的叮嘱不要打扰娘娘,让娘娘好生的休息呢。”向雅掩唇轻笑,话中有些调侃,这丫头不是那些从小被人培养出来的侍女,畏畏缩缩的。
因为小的时候受苦的缘故,性子也是不似寻常的女子柔和,与向沛初相熟之后更是说起话来不甚向忌,偏偏向沛初还着实是喜爱她这份爽快的性子,也就是笑笑。
“你这丫头,开玩笑开到主子身上来了。”
“娘娘。”主仆两人笑闹着梳洗罢了,进来一前一后的两个侍女,冲着向沛初唤到。
“你们是?”向沛初问道。
“奴婢秋莲。”
“奴婢秋月。”
“是皇上命奴婢姐妹前来侍候辅佐娘娘的,这是整个后宫之中的开销账本,还有这凤印,公众此时尚未有皇后,所以皇上说暂时交由娘娘保管,要是娘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问我们二人就是了。”
两人的面容看上去倒是长的很是相像,都是柔和秀美的样子,到也看上去沉静,落落大方,向沛初一看就看出来了这二人怕是都有着武功的,既然是萧钰派过来的,那大概是不用怀疑的,用来保护自己的。
“先放那吧。”她随口的说着。
“是,奴婢告退。”那姐妹也不含糊,看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向沛初无意多说,就此退下。
“你拿着我的令牌回府,请爹娘与娘亲过来。”向沛初稍微的思索了一会儿,这云家的人总是不好一直留在京城之中的,云锦也是老大不小的了,还是要尽快与风若云成婚的。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贪恋繁华之人,这京城也留不住他们,怕是最晚后日就离开了。
向沛初想着,到底还是要在见上一面才好,要不然以后的时候天沈路远,他们的年纪又是有些大了,也着实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