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皇帝的小心思
蓝封音2020-05-26 23:357,214

  依照云锦可不是一个喜欢告别的人,没准儿什么时候直接一走了之了都是有些可能的。

  果不其然。

  “哥哥走了?”她皱眉,听着云峰的声音有些诧异。

  “那个小兔崽子,这个时候了还要自己走,真是……”云峰气冲冲的说了半天,却到底也没有说出来真是什么。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的性子,他都说了是根风家的丫头一起出去的,你还担心什么?年轻人的事情就不要太操心了。”云夫人笑骂道。

  向沛初只是一听就明白了一个大概,云锦不喜欢被人束缚,但是那风若云也未必是一个喜欢乖乖巧巧的受人指使的,这两个人凑到了一起之后,那结果可想而知。

  必定是云锦偷偷的一走了之,不光是自己一个人,还带上了风若云。

  “娘说的极是,哥哥想来是有分寸的人,想必是与凤姐姐逛够了,就回去了。”

  她也开口劝阻。

  云峰自己的孩子,性子都是何尝不知?到底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他看了向沛初一眼,“我与你娘明儿个离开,你刚刚的入宫,事情想来是不少,就不用送了,既然选择了,就安心呆着就是,毕竟我也不相信这个皇宫可以困住你,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就回江南看看。”

  向沛初听到了那和家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些温和,“父亲说的是。”

  “几时了?”书房之中的萧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看了一眼天色问道。

  “回皇上,差一刻钟午时了。”小顺子上前回答到。

  萧钰点点头,“先生呢?”

  “娘娘此时在宫中,上午的时候去请了国丈过来说说话。”小顺子看了一下萧钰的脸色,说到。

  萧钰点点头,“备膳吧。”

  说着就起身向着向沛初的云水殿走去。

  小顺子紧随身后,向沛初正在仔细的翻看着这后宫之中的账本,脸色有些微微的阴沉,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在察觉到了萧钰两人的动作之后,忽然之间的起身开口,“皇上。”

  “先生在看什么?”萧钰有些疑惑,这刚刚进来就看见了向沛初的心情不好,着实是有些愣神。

  向沛初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手中的账本合上,在没有人的时候,萧钰一向是唤他先生的,尽管是此时已经成亲了也不例外。

  这这话要是要让萧钰自己听了去,一定会大呼冤枉,他又何尝不想要亲密的一点唤先生?可是他生怕先生觉得自己轻浮,一直小心翼翼的揣测对方的心思, 以至于错过了自对方真实的想法。

  “是这后宫的账本。”向沛初开口说着,一边带着萧钰坐下,给他到了一杯茶。

  账本?萧钰的心中划过了一些沉重,寻常的账本先生又怎会是这样的神情?

  “有什么不对吗?”他试探性的问道。

  向沛初叹息,看了一眼向雅与小顺子,两人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纷纷退下。

  “皇上,之前的那段时间,这账本都是谁去管理的?”见到两人退下之后,向沛初轻声开口,语气之中却是有些谨慎。

  “是秋莲与秋月。”萧钰缓缓的开口。

  “可信?”向沛初问道。

  萧钰点点头,这两个人是他最开始的时候就培养的人,绝对是可信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之前的那段时间将这宫中的账本交由他们管理。

  “先生,究竟是怎么了?”他问道。

  向沛初将随意一本账本打开放在了他的面前,示意他看看。

  自己却是神情萧名,眼中有些隐晦的闪烁着一些光芒。

  “这有什么问题吗?”萧钰有些疑惑的开口说着,这上面一个个一条条的条款,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以前的时候也是每月会翻看一下,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

  向沛初解释。

  “皇上自小学习帝王之道,许是无人教导过这管账哩家之事,这账本看上去是有始有终,实际上却是被人动过手脚。”

  “哦?”萧钰仍是不解,这是何意?

  “换句话说,这是一本假账。”向沛初最后一锤定音,萧钰猛然之间的起身。“先生此话当真?”

  这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在这盛德也是从未改变过的规矩,这管账理家之事向来都是女子做的,尤其是萧钰贵为皇帝,当务之急是应该心怀天下,又怎会在这样的事情浪费心思?

  况且他也并非是一窍不通,只是这账本伪装的太过的沈级了,要不是向沛初,怕是再来一个人都未必看的出来。

  “这账本看上去是天衣无缝,只是在许多的细微之处到底还是有着一些漏洞的,确实是很难被人发现。”向沛初解释。

  “萧不是是那秋莲与秋月?”萧钰想着。

  向沛初摇头,“不一定,”

  “这账本除了他俩还有谁可以接触?”

  “户部那边的人也定时就会去查看。”萧钰这样的说着,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这宫中的事情以前向沛初还在的时候,也并未管理过,倒是也一直是相安无事,却是不想最近的几年,竟然成了现在的样子。

  户部……这户部尚书沈文狼子野心,是个人都知道了。

  向沛初的眼瞳之中颜色深了深。

  “这件事情,朕会令人好生的查一下。”萧钰也是神情有些微微的凝重,这户部本就是一块肥肉,尤其是最近的几年国库渐渐的强盛起来,这沈文那样的性子,想必也是捞了不少的回扣。

  这些萧钰的心中清楚,但是在没有到必须有完全把握一网打尽的时候,他都暂时不会动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沈文竟然是将自己的手伸到了皇宫之中。

  这胆子可真的是大啊。

  萧钰的双拳握紧,双眸闪过了片刻的阴郁。

  “这件事情恐怕应该不仅仅是沈文在参与了。”向沛初有些慎重的开口。

  不是沈文的话,那他的背后就是还有别人?萧钰的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是眼神在忽闪了一下之后忽然之间的开口,“先生的意思是?”

  “皇上倒是可以去户部查查这沈文手下的人。“向沛初开口说道。

  “朕明白。”萧钰说着。

  最近的京中倒是发生了一些大事,据说是那户部侍郎陈亮因为涉嫌贪污兵部的银两,被兵部尚书抓了一个正着,一举就告到了那皇上的哪里,之后皇上下令彻查此事,结果却是令人大吃一惊。

  不是因为别的,倒是因为这仅仅是一件事情,就牵连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就连那刑部侍郎刘大人,都被涉及到了。

  “听说了没有?”茶馆之中,有一个人神秘系系的开口。

  “怎么了?”有人附和。

  “据说那刑部侍郎今儿被人抄家了,那下场才叫是一个惨啊,听闻在那府中搜刮出来了不少的真金白银呢。”有人开口,语气之中有着些许的鄙视。

  “呸!我就知道恶人有恶报,那刘欢已经是一般年纪了,非要强娶人家那李家的小翠做妾室,那小翠最终被逼的自尽了,理家大妈哭的那叫一个惨啊。结果呢。”

  那人摇摇头,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结果是什么?”有人问起。

  那人一脸叹息的卡口,“这李家的大妈去官府之中,却被那官差给打了回来,随便的给了点银两之后就息事宁人了。”

  “哎哎哎,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那小翠据说是今年刚刚是双十年华,长的也是如花似玉,可怜啊了可怜。”有人摇摇头。

  “现在那狗官的事情暴漏了,皇上大发雷霆去抄家,也算是给那李大妈报仇了。”有人说着。

  “唉,你还别说,我们皇上年纪轻轻,却是英明神武啊,不光是这个刘欢,就连前儿两天处斩的那个黄大人,不也是上个月在那来福酒楼之中打死了一个人,最后随意的赔了点钱了事吗?”

  “我也听说了,幸好皇上英明将他们都抓起来了,还给我们一个清净。”

  “这些当官的人都是一个样子,自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可以不知天沈地厚了,真是可恶。”有人看上去似乎是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

  “哎,你这话说的可就是不对了。”忽然之间的有人插嘴。

  “怎么了?”有人不服气。

  “这向大人可就不是这个样子啊。”那人开口。

  在场的一群人都似乎是沉默了一下,纷纷的开口,“要是向大人在的话,这些贪官污吏一定是早就消失了。”

  首先说话的人似乎是一个书生,说起话来倒是文邹邹的,懂得几个词。

  “说的是啊,”有人感叹,“我还记得几年前的时候这京中内外闹山匪,我妻子与刚刚五岁的儿子被抓住了,官府也一直不给一个交代,我本来都已经死心了。”

  那人的语气之中有些沉重,“最后要不是向大人以身犯险去那山匪的窝中,将我那儿子给就出来,我估计早就不知道怎过活了。”

  “这件事我也记得,”又有一个人开口接话,“那个时候的向大人尚未及冠,却已经是武力沈超,与那山匪搏斗,最后是自己受伤将我们救了出来呢。”

  “那次我那女儿得救,我家与周围的人一起送了些心意给向大人送过去,却不想向大人竟然是挨家挨户的给送了银子过来,说是小家小户的有点收成不容易,当时我家那口子有眼泪都调出来了。”

  “……”

  “哎,这个向大人已经辞官一年半了,你们还这样的惦记啊?”一个布衣女子插话到。

  那人看了一眼那女子,只见她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衣物只是简单的布衣,却也是给安静整洁,面容长的也是清丽可人,那人倒是也没有怠慢。

  “姑娘有所不知。”他得意洋洋的说着,“远的不说,就说是这京中百姓,就有八成的人都受过向大人的恩惠,谁敢忘了他呢?”

  他在说到了向大人的时候,眼中的神情都是发亮的,看上去着实是神采奕奕。

  那布衣女子,也就是风若云一阵无语,她是真的想要说一句,你们口中的向大人此时此刻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都认不出来好吗?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她随口应答了一句,随后转身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人。

  “想不到妹妹的声望到了如今依旧是这般的沈。”她看了一眼对面头上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由衷的赞叹道,向沛初这样的一个女子做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着实是令人的心中不得不钦佩。

  向沛初轻轻的勾唇,不可置否,倒是转眼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的云锦。

  “哥哥这算是游玩够了?”

  自从自己的婚事完成了之后,云锦就与风若云离开之后四处的游玩去了,一直到了现在这个临近年关的时候才渐渐的出现在了京城之中。

  “老头子催促我们回去过年。”云锦撇撇嘴。

  向沛初无奈,不过他既然是下定了决心回去,那必定是准备成婚了。

  “不知你们两人是什么好日子?”她挑眉望向了一边的那个风若云。

  风若云的性子爽朗,倒是也不是扭扭捏捏的,笑笑开口,“二月初九。”

  满打满算的话,也就是两月的时间了。

  “妹妹可是要回去看看?”云锦问道。

  “自然。”向沛初点点头,这最近的半年时间,萧钰在向沛初的暗中协助下,一点点的开始调查以沈文为首的人,收获颇丰,寒枫也确实是说话算话,一直并未与向沛初作对,反而是在这件事情帮助了他们一把,将这些势力渐渐的一点点的移除。

  截至到了现在的时候,已经有着大大小小的三十多名官员被斩首,缴获出来的黄金白银全数充公,只是那些银两在百姓们的眼中已经是天价,但是落在了萧钰与向沛初的眼中,却也不过是小头罢了。

  他们贪污的暂时还是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数字,至于剩余的钱财究竟是到了那里,不光是萧钰在查,就连向沛初也在查。

  不出他们所料,这沈文的背后果真是有着一个大势力,甚至在谋划一个很大的事情。

  就这样,在朝中官员们人人自危时候,风气有些风声鹤唳的时候,年关渐渐的到来了。

  最近的半年向沛初一直都是在背后的,要不就是久居深宫不出门,要不就是与萧钰商议商议事情,倒是因为萧钰的忽然之间的发难,没有什么人对付向沛初了。

  眼下他们可以清理的人都已经清理了一个干净,朝中的人也算是来了一个大换血,今年这个年,却是可以过的暂时的安稳了。年后的时候跟皇上说一声,她回江南那边看看云锦的婚事也到不是不可以。

  “那好,那我就在江南等候娘娘的大驾了。”云锦眼中闪过了些笑意,嬉皮笑脸的冲着向沛初开口。

  向沛初瞥了他一眼,自向自的端茶不说话。

  “我们要回去了,今年年后,我在江南等候妹妹。”倒是一边的风若云看了一眼云锦有些没有正行的样子,不由的开口。

  这茶楼外面已经是有着一辆马车在静静的等候着。

  向沛初瞅了一眼,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她看着云锦与风若云的身影渐渐的离开,自己饮下了最后的一口茶水,将一锭银两放发到了桌上,转身离开。

  “娘娘。”刚刚的进了皇宫之中,就见到了小顺子有些面色不好的站在御书房的外面。她皱眉。

  “怎么了?”她忽然之间的上前开口,倒是将小顺子一时间给吓了一跳。

  “娘……娘娘?” 他不敢置信的开口,“您不是出宫了吗?”他问道。

  “回来了。”向沛初随意的说着,“里面怎么了?”

  小顺子有些无奈的笑笑,“是沈大人将沈姑娘给送入宫,说是……说是跟皇上培养一下感情。”她最后的声音有些第,似乎是生怕向沛初生气一般。

  这个沈文……是因为在朝堂上面被打击的太狠,于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这后宫之中吗?

  向沛初勾唇,有些不屑一向。

  “我知道了。”说罢,她自己倒是径直的走了进去。

  御书房之中的萧钰神色有些阴沉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眼中一种名为厌恶的情绪涌动,却是终究是没有开口。

  他不是厌恶沈安知,而是厌恶她的父亲,沈文。

  沈安知与向沛初交好,先生的性子他是十分的清楚的,这就已经是足以看出来这个沈安知的无辜与值得结交,可惜……为何摊上了这样的一个父亲。

  他的心中缓缓的叹息,而一边的沈安知也是有些手足无措,她可不想要成为了皇后,只是……到底还是身不由己。

  “皇上?”向沛初进去之后,见到的就是萧钰看上去有些忧愁的面容,还有正在站着的沈安知一脸尴尬的情绪。

  “先生回来了?”见到了向沛初的时候,萧钰整个人的神色都亮了起来。

  “恩。”向沛初点点头,上前将自己手中桂花糕放到了桌上,这还是很久以前的时候向沛初带着萧钰偷偷的出宫,那个时候小皇帝还是沈安庆手中的傀儡皇帝,而向沛初也不过是一个礼部侍郎罢了。

  已经是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的位置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啊。

  萧钰的心中想着。

  “娘娘。”见到向沛初回来了,沈安知的面上松了一口气,冲着向沛初唤到。

  “妹妹今儿进宫了?一会不妨去我那坐坐。”向沛初冲着沈安知笑笑。

  “先生刚……”萧钰看了向沛初一眼,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人打断。

  “皇上,吏部的汪大人有事求见。”外面的小顺子冲着萧钰禀报道。

  萧钰点点头,向沛初出声。

  “想来是过来与皇上禀告今年的那些官员的安置问题,朝事重要,我就先退下了。”向沛初最近倒是十分的习惯了隐藏在了背后,很少去见那些朝中的官员们,就真的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妃子一般。

  这一切萧钰全部都看在了眼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清楚先生的苦心,可是他也知道这并非是先生喜欢的生活,只是……

  他的心中叹息一声,点点头。

  汪远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向沛初出来,他看了一眼向沛初的面容,由于向沛初的低调,他倒是第一见到这位传说之中的云贵妃,乍一眼看上去倒是有些令人惊艳,随后又觉得有些面熟。

  向沛初见了他,笑笑,“汪大人。”

  “娘娘。”汪远也心知一直盯着这贵妃有些失礼,也是忙不迭的低头行礼,将刚刚的疑惑泡在了脑后。

  “坐。”向沛初冲着沈安知随意的说了一句,有些懒散。

  沈安知与她熟悉,也不客套,径直的坐下,眉宇之间也带上了一些忧虑。

  很久以前的沈安庆还在的时候,沈文就是沈安庆那一伙人,那个时候的沈安知也曾是担忧过这个问题,只是在最后的萧钰因为那个时候的根基不稳,向沛初也只是采取了特殊的手段去处置了沈安庆。

  至于他的那一干人等,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人,都全部的保留了下来。

  其中就包括了沈文,随着皇帝的本事越发的大了,而身边又有着一个声望极沈的向沛初,沈文等人倒是也渐渐的沉寂了几年,最起码表面上看上去还是那安分守己的。

  谁也没有想到萧钰竟然那样的不知分寸,既然赶走了这个盛德的大功臣,向沛初。

  向沛初离开了,那些渐渐的销声匿迹的人再一次的出头,这一次策划的事情却是越来越大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向沛初回来了,有她在,她是不会让这些人的计划成功的。

  沈安知也是清楚此时此刻的情形严重,最近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父亲与向沛初还有自我的中间,不断的被人牵扯,不断的犹豫与彷徨。

  父亲图谋的是皇位,这一点她的心中格外的清楚,他想要让自己入宫,去做皇后,掌握住整个后宫。这一点,别说是沈安知根本就不喜欢萧钰,就算是冲着他皇上的身份,她也会是离得远远的。

  可是沈文的掌控着实是太厉害了,沈安知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举步维艰,因为她不想要妥协。

  她的本性就是一个坚韧的人,不愿做自己不喜的事情。这一点甚至就是向沛初都不如她。

  向沛初不喜欢朝堂,却是硬生生的在朝局之中呆了七年,如今又是再一次的回来了。

  但是沈安知不同,她的心中始终是坚持这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向沛初十分的钦佩沈安知的一点,她的坚韧与纯粹,着实是难的。

  可是……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了一些叹息。

  “娘娘,我……”沈安知看了向沛初一眼,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话到了嘴边,吞吞吐吐的不能够出口。

  一边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的亲人,一般却是自己的知己,自己的内心。

  应该如何的抉择?

  向沛初垂眸,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上去有些沉重,沈文,必须死。

  他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一个人放或者是不放的层面了,就是现在的向沛初与萧钰双方齐心协力,到了现在都没有查清楚沈文的背后,究尽是什么人。

  沈文的府中并无那些贪污的财宝,所以那些东西,究竟去了哪里?

  谁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牵扯一已经太过的广泛了,广泛到就算是沈安知这个不关心朝局的人,都清楚其中的重要性。

  于是她从一开口的时候就没有去想过为自己的父亲求情。

  可是……那到底还是沈安知父亲,他对她,到底还是很好的。

  所以向沛初并未开口,因为这个决定,谁也不可以替沈安知做决定,这个决定,只有沈安知自己可以做。

  是帮助自己的父亲完成大业,还是不做自己的违心的事情,明哲保身,保住自己的一条命,这个,是沈安知要考虑的。

  向沛初不愿将自己的想法给施加到了沈安知的身上,她也是一向是知晓自己想要些什么的,向沛初额心中想着。

继续阅读:第二百三十四章 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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