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沛初见到萧若元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撇撇嘴道:“真不知你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对你可真是死心塌地。”
萧若元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厚脸皮地笑笑道:“像我这样优秀的人,自然是向见向开人见人爱了。”
向沛初往里走,瞧见宋非仁被五向大绑躺在冰冷的地上,地上摆着辣椒水和盐水,他的眼里写满惊恐。
萧若元冷冷地捏住他的下巴,端起一杯辣椒水,面无表情道:“想来你口味也重得很,不如先看看这辣椒水可合胃口?”
宋非仁知道这一碗辣椒水下去他的嗓子就废了,拼命地摇着头,又看了眼向沛初,苦苦哀求:“小姐,救救我,是我当初糊涂犯了浑事,可小姐您给我一次机会……小姐殿下……”
向沛初犹豫了片刻,攥紧了衣袖,到底动了恻隐之心。
“我说过,我的女人谁也动不得,动了我就要他掉层皮。”萧若元眯了眯眼,将那碗辣椒水狠狠灌进他嘴里,宋非仁整张脸犹如火烧一片。
向沛初慌忙地倒了一盏水,却被萧若元夺去,冷冷地浇在他的身上:“对头饿狼动恻隐之心,恐怕是活腻了。”
“水……水……”宋非仁艰难地发出声,眼里满是大片的绝望。
“你这样也会折磨死他的……”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他福气几何了。”萧若元懒懒地坐在一旁,不屑的目光仿佛在看一条奄奄一息的癞皮狗。
萧若元指了指地上的盐水,邪魅一笑:“想喝水,这地上不就有吗?”
向沛初蹲下身想要解开他的绳子,却被鲜衣不客气地拉开,厉声责问:“你想做什么?”
向沛初一脸无辜:“既然是喝水,当然得送开他的手才是,不然怎么喝?”
“小姐真是养尊处优,莫不是没见过狗怎么喝水?”鲜衣一把将她推过去按着她的肩膀叫她老实坐下。
萧若元单手撑着头,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听不懂人话了吗,还是需要找只狗给你示范一下,倘若你执意嫌弃那不如我倒了,你就这么忍下去吧。”
踩着你的骨头与自尊,让你尝尝这活的不如狗滋味几何。
宋非仁整张脸都埋在大碗之中,喝的只想呕吐,可肚子里着实烧的厉害,他除了默默忍受什么也不能。
“好喝吗?”
宋非仁生怕叫他不高兴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拼命点点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赏赐,好喝极了。”
萧若元冲向沛初眨了眨眼睛:“怎么样,我这待客之道还不错吧,你看看他这高兴的合不拢嘴。”
向沛初皱了皱眉:“他毕竟是宋府二公子,差不多就行了,不如我们……”
萧若元拍了拍脑瓜,故作为难的样子:“莫非是我礼数不周,我想想我哪里做不好了。”
宋非仁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连喊道:“多谢摄政王美意,小人感激不尽,满意的很。”
“你满意有什么用,我还没满意。”
“宋二公子,你怕什么呢,本王难不成还要了你的命不成,教训教训也不可吗?”
宋非仁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住地磕着头,头上都是青紫一片。
萧若元将他扶过去坐下,朝鲜衣使了个眼色,鲜衣点点头。两个强壮的大汉按住宋非仁,鲜衣脱去他的鞋子,带着几分嫌弃在他的脚底抹上一层盐,继而朝着门外拍了拍手。
一只小羊被人牵进来,宋非仁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殿下还想做什么?”
向沛初也不明所以,指着那头小羊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
萧若元勾唇笑笑,将食指放在她嘴唇中间,轻声道:“你就不想给你的相君哥哥出口气么,况且你说过交给我处理,我留他一条命已经很厚道了。”
小羊被牵过去,一点一点舔着他的脚底板,宋非仁又哭又笑地:“你不如杀了我好了,你……你别这么折磨我了,不如杀了我吧……”
鲜衣抽出匕首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轻描淡写地说道:“宰猪我还是很在行的,你忍不住了啊,我给你个快活。”
宋非仁咽了咽口水,真要取他的命他还是相当畏惧的,活着有大把的荣华与富贵,死了可就什么也捞不着,“不……我不要……我不要……”
鲜衣一把揪住他凌乱的头发,冷冷地盯着他,那眼神像一道冰冷的光要贯穿他的血肉,“像你这样的人骨子里都是臭虫,我真想剁了你,想想你怎么欺压别人的,万事有轮回报应!”
匕首重重地刺入桌中,她抡起拳头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
萧若元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笑着:“鲜衣这么生气可把我们二公子给吓着了,看看这可怜样多像污水里的老鼠。”
萧若元解开捆住他手的绳子,挑起他的下巴,故作心疼的模样:“看看这手腕都红了,可是啊本王还没玩尽兴,还没结束呢。”
这次是真的栽了,人头就在他的手里,只要他稍稍一用劲,自己就真的万劫不复。
“你不是喜欢锦衣玉食吗,富家子弟又怎么能被本王这样玩弄?”
宋非仁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萧若元站起身看了眼窗外娇艳的向儿,拍着手道:“想来你啊,软玉温香美人榻最是舒服不过了,本王这就满足你。”
“你又想搞什么鬼?”向沛初一脸困惑。
“我就问你,你是想喝这辣椒水还是想喝美酒呢,嗯?”
来不及细想,宋非仁忙答:“自然是美酒佳肴,我再也不想喝……不想喝那个辣椒水了……”
“锦衣玉食,美酒佳肴你都会有,重要的是你得听话,你能做到吗?”
“能,能,能,只要不喝那辣椒水,怎么都可以。”宋非仁畏惧地看了眼地上的碗,又是一阵哆嗦。
萧若元挥了挥手,鲜衣毫不客气地将他拖了出去,向沛初一脸懵逼:“你有这么好心?”
“好歹是宋二公子,我岂敢太过造次,只是叫鲜衣叫他出去住阵子,免得碍着我们的眼。”
“我可没说过碍眼。”
“夫妻本是一体。”
“谁同你一体,不要脸。”
“早晚的事,咱们好生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