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沛初没有想到萧若元从挠胳肢窝转移到挠脚掌心,萧若元挑着眉,嘴角扬起:“小公子,今日我伺候你可舒服,你看你笑得好幸福呀。”
“萧若元,你……你个王八蛋……”向沛初躺在那不可动弹,只能无奈地咬着嘴唇。
萧若元使劲挠着她的脚掌心,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样,你求我啊还是死撑着呢,嗯?要不然你来夸夸我啊?”
向沛初狠狠地瞪着他,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每次都被他咬的死死的,明明这是她的地盘。痒酥酥的滋味不断传来,向沛初咬咬嘴唇心想不如今日就服个软,改日给她逮到机会就打断这登徒子的腿。
“萧若元,你……你……”她的小脸憋的通红,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
萧若元满是期待地看着她,他就是喜欢逗她喜欢从她口中听到夸赞他的话语,“就当是交易好了,我夸你你再来夸我,不亏任何一方。”
也就咬一咬牙违心一下就好,向沛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萧若元萧公子,你生得真是玉树临风,真的是……是好的不得了。你可是这世间最好的公子,可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所以……所以别在玩这样幼稚的游戏了……”
萧若元这才解了她的穴道,点了点头,满意地笑笑:“是不是只有如此,你才能说出你的心里话?”
明明都是被你强迫才会违心说出,你却是……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叫她大开眼界了!
“小公子,小楼主,小宝贝,你不如就早早应了本王的请求吧。你说说,嫁于我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什么都有,本王长得也不差,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向沛初打开他伸上前的手,慌乱地跑向一边,涨红了脸,道:“既然王爷这么的举世无双,小女子也是有自知之明,岂敢高攀?”
“王爷您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又何必在小女子面前盘旋?”
萧若元一步一步上前,温润笑着:“你生得一副冰雪聪明模样,可怎生……怎生就是个榆木疙瘩,说了多少遍喜欢你喜欢你。”
“倘若不是喜欢你,我哪里会有这么多耐心?像是旁的东西,想要的都是不择手段夺过来就是,也就是与你讲这么多道理。”
向沛初理了理衣衫,冷哼一声,轻蔑地看了眼他:“如我所料,你不就是这种人,巧取豪夺怕就是你一贯的手法。”
萧若元头疼地看着她,无奈地拍了拍脑瓜,委屈地说道:“怎么我对你越是宠溺越是容忍,你对我的误解就越大呢?”
“我……”向沛初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间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她面色苍白虚弱的很。
“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向沛初无力地说道,怎么偏偏这时月事来了,真的是……
萧若元固执地走上前扶她,她用力推开他,他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脸色差成什么样子!走,我给你请大夫来!”
“我不要你管。”
“你是我未来娘子,我当然要管着。”说罢,正打算抱她过去休息。
向沛初羞愧难当地看着他,咬着牙道:“都说了没事,我……我月事来了……”
腹痛万分还被气个半死,萧若元尴尬片刻继而笑着给她倒杯茶:“是不是很难受,我扶你去休息,你要什么我给你准备,要不然我给你唱首歌哄你入睡。”
向沛初阴沉着脸,冷声道:“出去!”
“什么?”
“快点,滚出去!”
真的是在他面前颜面尽失,这个萧若元真的是她的噩耗,有毒!
连城因为容貌被毁一事哭了好些日子,向沛初对此也确实头疼,只命人对她多费心照料些。只是她这心中,难安,难以平静。
扶临劝过向沛初连城毁容一事原因追究不到就作罢,给她一笔盘缠废了她的舌头赶出不归楼,废棋自然会遭到弃的。
向沛初摇摇头说她对她有所亏欠,于心不安,她要养着楼中所有人。大家都是可怜之人,她想给她们一个归宿一份安稳,残棋也好好棋也罢,既然都为教主做过事,就不该如此……如此薄情……
扶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这楼里本就是无情的,况且规矩不可废,一而再再而三破例怕是会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向沛初固执地看着她,拍拍她的肩膀,笑笑说道既然她是这几天不归楼的楼主,那些规矩也就该改上一改。
陌迟在三青的陪同下向她诚恳致歉,扯着她的袖子,道:“小姐,都是迟迟嫉妒的心在作祟,迟迟给你带来麻烦了,迟迟害到了连城姐姐……”
“你不必同我说这些。”向沛初以身体不适为借口请走了她,她是分不清她眼里的是真情还是假意。既如此,不妨不见为净。
三青看了眼碰一鼻子灰的陌迟,问道:“姑娘,小姐不想见我们,我们是回去么?”
陌迟懒懒地拂了拂衣袖,冷笑着看了眼禁闭的门,慢条斯理地说道:“确实不必同小姐说这些,我该见的是另一个人。”
她去见的是伤心中的连城,门外的小婢女将她拦住,小心翼翼道:“陌迟姑娘,您还是请回吧,小姐吩咐了不叫任何人打搅我们姑娘,怕她受了刺激。”
陌迟温柔地笑笑,朝身后的三青使了个眼色,三青心神会领地掏出银子塞到那两个女子手中,道:“为了个废人得罪贵人实在是亏得很,我们这楼你们也清楚,不如二位去喝会茶。我家姑娘也是诚心看望下连城姑娘,二位有什么好不放心?”
两人思索片刻,摆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推开屋门:“姑娘请,我等就不打扰了。”
陌迟一眼就瞥到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的连城,她的笑容由浅到深越发诡异,一步一步靠近。
连城抬头一见是她,不由得怨恨地攥起拳头:“是你,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你的笑话。
陌迟勾了勾唇,没有径直走向她,反倒是慢慢悠悠地倒上一杯茶:“连城姐姐,你这屋里的丫头懒得很,你看看这茶凉的很是厉害。”
连城自然没有应她的话,陌迟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道:“姐姐为何这样张大眼睛来看我,是这眼睛不舒服了还是不信我的话?”
“滚,滚开这里,你这个贱人!”
陌迟一步一步靠近,蹲在她面前,仔细盯着她那双眼:“姐姐的眼睛倒没什么问题,莫不是不信妹妹的话,那姐姐你尝尝看?”
茶水是被她硬塞到连城口中,她笑得妩媚:“你看,这茶多凉啊,人还没走茶就凉了,这世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