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萧若元与她二人,向沛初别过脸,冷着声道:“萧若元,萧公子,摄政王,你这样位高权重这样英俊潇洒的贵公子能否放过小女子了?”
萧若元上前一步,道:“我真不信,你对我心中没有半分情意,我真不信你会将我彻彻底底忘却。”
向沛初懒得与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该与摄政王您把话挑清楚才是,我对您才没有任何感情,是您脸皮厚对我百般打搅,我是厌烦得很。可是您家里那位仿佛误会地很深,说什么我是个狐媚子,平白地被泼了脏水,我这心里不痛快得很。”
她向沛初就是这样,委屈了就说出来,凭什么叫她哑巴吃黄连。
萧若元的脸也黑下来了,沉着声道:“付氏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向沛初一脸好笑地看着她,道:“原来摄政王就是这样来称呼自己的结发妻子,着实有趣。”
“沛初……”
“摄政王你想怎么向天酒地你要怎么快活我都管不着,但是不要再三招惹我,我的尊严还容不得旁人肆意践踏。”向沛初背过身,冷冷地甩了甩袖子,做出一副慢走不送的姿态。
萧若元又上前几步,将她从背后抱住,他的手紧紧钳住她的手,他的脸贴在她的耳边:“我知你心中委屈难受,我知你责怪我说着娶你的话却不给你正房身份,可是沛初你可知我心中也苦的很,我只能一个人慢慢咽下去,我也是很难受。”
向沛初知道每次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只能狠狠地瞪着他:“所以呢,就欺负我,朝我撒气?”
他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处,萧若元苦涩地笑笑:“你每一次都要戳一戳我的心口才快活是不是?”
她被他囚在他的怀里,向沛初面色绯红一片,萧若元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的忍耐,真的快用完了,我想要你清清楚楚接受我的真心。”
“萧若元,你最好清楚这是我的地盘,你……你想做什么?”向沛初被他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她慌乱地打着他的胸口。
“别拍了,心里装着都是你,拍碎了就不好了。”
“你……你想要什么?”
萧若元勾勾唇,笑得纯良无害:“不归楼来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索性如此才能叫你愿意跟了我。”
萧若元俯下身狠狠地吻着她嫣红的唇,如果一切能顺风顺水她们早在很久之前就行过夫妻之事了,只能命运爱捉人。向沛初瞪大了眼睛,双手不安分地乱动,萧若元附在她耳边道:“你啊,别这么不安分,老老实实待在我的怀里不好吗。”
他解下腰带,将她的手紧紧捆住,他抚着她的脸庞道:“我要你彻彻底底属于我,我要你记着日后只能跟着我。”
“萧若元,你……你这王八蛋……”
“没人告诉你不能轻易激怒一个男人吗,沛初你看看我的眼睛,你想想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对于萧若元的心意,她确实也是不清楚的,她虽然嘴上说着厌恶他,可是这心里也有着一丝甜蜜。
“沛初,别再想着逃开我了,好不好?”他埋在她的肩上,眼睛通红一片。
萧若元哑着嗓子道:“我说过娶你就是会娶你,这一生我都会好好爱你不叫你受委屈,你喜欢做生意我都依着你,不归楼里有什么事我也都替你摆平,你要什么我都给。只是你,可不可以讨讨我的欢心,骗我也成……”
他轻轻地吻着她嫣红的唇,眼里藏着满满的苦涩,向沛初挣扎不开只能无奈地落泪,她使劲咬着他的唇。
“萧若元,你说你喜欢我,可是这就是你的喜欢吗?你对我,能不能有点尊重?”
他抚去她眼角的泪,贴着她的脸庞:“沛初,嫁给我,我护你周全好不好?”
向沛初没有说话,别过脸任由泪水肆流,萧若元解下捆着她手的腰带,“是不是弄疼了,你的手腕都红了。”
“我恨你,我恨透你了,为什么见到你我的心口就抽痛得厉害,可是……可是又是这样地……有几分欢喜……”向沛初从床上爬起来,对着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萧若元没有生气,反倒是将她拥在怀里:“我等了你这么久,总该给我一个交代才成。”
只是这门再一次被狠狠撞开,付氏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这个狐媚子,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还不知羞耻。”
向沛初想推开他,可她的力道实在不够,萧若元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付氏,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付氏冷冷地笑笑,指着他们,浑身发抖:“所以,这又是你该来的地方?萧若元,我哪里不好,你非得如此羞辱我?”
萧若元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我的婚姻你在清楚不过,三年以后各走各的,需要我拿出协议给你看看吗?”
付氏的脸色瞬间白了,无力地扶住桌子,苦笑着说道:“可我不想这样啊,若元,我真心实意想做好你的妻子。”
“付氏,我于你有恩,你就不该逾越本分,这不是你对待恩人的方式吧。”
付氏勉强地笑笑,咬着嘴唇:“可是我不明白,我哪里比她差,你为何不肯正眼看我?你为何要她这样的狐媚子也不要我?”
她忘不了新婚之夜一人独守空房,早起时分还要扯出笑容去敬茶,她对他嘘寒问暖可他从不在意。原来,到头来还不如一个烟向女子,太不公平了。
“向小姐,你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样的本事来讨了他的欢心,你教教我好不好?”
“王妃,我从没有觊觎你家这位王爷,是他恬不知耻地来烦我。”
这番话在付氏看来像极了嘲讽,她爱而不得却是别人的嗤之以鼻。
“付氏,你我各过各的,你若有的喜欢的男子也不必顾及我,我会替你摆平一切。”
付氏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摄政王可真是大方的很,连这绿帽子都毫不在意,真是叫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