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喝药的奖励
蓝封音2020-05-08 07:016,442

  向沛辰的声音从原来的无奈到此刻的质问反驳,语气从软和到现在的略带气性,这样的转变都出自向沛辰。

  像芙糕,这是向沛辰取的名字,记得当时她夸赞沈安如像芙蓉向一样美丽,而她所做的糕点也是精致美味,所以一时兴起故取此名。

  可像芙糕仍在,却早不是当时的情深似海,心意相通了。

  “弥补?你可知你的话有多可笑?你若想过弥补,为何在我与绍儿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惩罚时,出手相救?为何在我与绍儿被人指指点点,说有辱名声的时候,你不出言相护,道明当时的缘由?”

  “你可知,我和绍儿无端因为你而遭受了非人的待遇,过得连禽畜都不如!”

  沈安如不想再忍了,不错今日自己看到向沛辰确实有几分的真情,但都被他所谓的无奈消耗尽了。

  向沛辰的追问看似是在安抚沈安如,却不知恰恰相反,他是在激怒沈安如,并让她回忆起那刻骨的羞辱和折磨。

  沈安如是性子温柔,但不是白敏,向秋月和向沛辰可以肆意欺辱她和向沛初的原因。其实,沈安如的控诉一点都没错,都是因为向沛辰。

  因为他相国的身份,也因为他的妻妾成群,更因为他的过度纵容,才有了这白敏的放肆毒辣,才有了这向秋月的骄纵心恶。

  这一切都是因为向沛辰而起,沈安如自己受着也罢了,却无辜让向沛初受此牵连,真是可恨可怨。

  “如儿,我知你心里有气,但看着你和绍儿受苦,我心里也是不舍的。如今绍儿已贵为鬼王妃,你为何不肯放下一切,与我好好度日呢。白敏,我自然会收拾的。”

  向沛辰嘴里意识到了错误,但他的语气里还是可以听出他的意思的。

  他一心希望沈安如回到相府,而不是再住在鬼王府,可真的只是为了他自己的情感吗?

  沈安如虽是出生在普通人家的,但却不是普通人家做事的,所以向沛辰的用心,也许别人一时间不够明朗,但沈安如从他的本心和态度间可以知道背后的理由。

  向沛辰对沈安如的眷恋即使有,也不会如此强烈。而向沛辰却如此多番劝阻,言语中又提到了向沛初如今是鬼王妃的事情,那怕是与萧若元有关了。

  沈安如忽然想起之前向沛初被人抓走,后又安全回到王府后,所传的谣言:鬼王妃与山匪双宿双飞了,这向沛初就是个不祥人,居然害我们的战神受伤了。

  当时的沈安如口中只意识到了后半句的歹毒,并去告诫了向沛初要时时刻刻把握住萧若元的心,并与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却忽略了前半句,现在仔细想来,如果百姓口中的谣言是真的,那与山匪一并逃走的就只有一人了,那就是真正的相府四小姐向沛初。

  看着向沛辰刚才对萧若元似是有些低头的样子来看,应是被萧若元抓住了把柄,而这把柄应该不是上次向沛初被白敏抓的那事,因为向沛初现今无事,白敏又有白家支撑。

  既不是这事,那就与这欺君之罪逃不过了关系了。

  以萧若元的心思,不动向沛辰可能是向沛初考虑,但不代表不会震慑向沛辰。据沈安如所知,萧若元是与太子萧景炎成对立之势的。

  以向秋月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之心,必定会偏向萧景炎,而向沛辰敢欺瞒萧若元,想来也是铁了心要站定萧景炎这边了。

  所以,萧若元一定告诉向沛辰了,向沛辰为保住相府名声,基业和自己的前途,只能扣住向沛初很关心在乎的沈安如。

  如今,沈安如不住相府,无法动用向沛初的能力去牵制萧若元,所以,必须要让沈安如回到相府。且还是要沈安如心甘情愿的,否则向沛初不会同意。

  故向沛辰在这如此惺惺作态,沈安如瞬间都明白了,她暗自觉得:为什么向沛初的命运如此坎坷,总是在权利争斗中成为棋子,在哪里都躲不过这命运的捉弄?

  沈安如没有表露出任何,她知道向沛辰的意图,倒也松快了,伤心早就不复,是向沛辰太绝情。

  沈安如心想:现在要快点拿回重要的东西——用千玄蚕丝绣成的手绢。

  “如儿,你意下如何?”向沛辰见沈安如迟迟不说话,神色却放松了,便问道。

  “容我好好想想。”沈安如的语气变得和缓,以搪塞之语回答着向沛辰。

  向沛辰觉得也不适合在说些什么,看着沈安如,也不离开。

  沈安如的眼神四处寻找,看到了桌边的抽屉,沈安如似是缅怀般地走过去,拉开抽屉,有很多杂物,其中确有一个很粗糙的盒子。

  沈安如随手就打开了,然后故意地拿到了向沛辰的面前,并拿出了最上层的一根木簪,伤怀地道:“这木簪是我最爱的。”

  向沛辰看见这木簪,看着沈安如秀丽的脸庞,说:“如儿,这木簪,你还留着。”

  向沛辰的声音有些情意,是真切的感受,看到这手工的木簪,向沛辰倒是有几分真心了。

  这木簪是向沛辰亲手制作的,那时的向沛辰没有银两,为让沈安如开心,向沛辰便悄悄做了这只木簪,还对沈安如说:“希望你带着这根木簪能永远记得我是谁?”

  那时的话是沈安如听过最美的话语,这根木簪也如同两人的定情之物一般。沈安如始终留着,仿若是终究放不下这段感情吧。

  “木簪仍在。”沈安如只说了这样简单的四个字。

  向沛辰听后仿佛忆起了从前的美好时光,有些动容地说道:“如儿,你……。”

  “我会回去与绍儿商量,若她同意,我会回相府的。”沈安如借着木簪的存在对向沛辰说着违心的话,还露出了一种笑容。

  “好。”向沛辰说道。

  沈安如仍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真的因为木簪而忘却了不计较了向沛辰对她们母女的漠视和不顾。

  但只有沈安如心里明白,这木簪下还有一层,就是那重要的手绢。

  沈安如从来到相府前,就已经想到了妥善安置手绢的地方,那就是将其放在有暗层的粗糙盒子内。

  盒子外表粗糙,就不会有下人觉得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一打开盒子看到的就是这手工制作的木簪,对于相府这样爱慕虚荣的下人而言,这木簪比起金簪银簪,钗环步摇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所以也就不会动了歹心了。

  这盒子平时由沈安如自己守着,几乎日日都在旁,唯独这去鬼王府的这段时日没在身边。但看着推开门的情景和位置,沈安如都觉得手绢必然是在的。

  碍于向沛辰在,沈安如无法检查手绢的完整度,只能在向沛辰看着木簪的时候,轻轻按压盒中底部一下,感觉有没有手绢存在。

  果然,手绢还在,沈安如心定了不少。

  这手绢代表的太多,若是有朝一日有可能,也许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沈安如不愿和向沛辰多待,但又不得不如此,只好陪他在屋子里坐坐。

  沈姨娘从前厅出来后,去了向冷月的屋子,现在的时辰离萧景炎约向冷月去游湖的时辰还早,但向冷月已经开始准备了。

  她拿出来那日萧景炎寿宴时所赏赐的那件衣裙,衣裙的底色是粉色的,上面却带着些蓝色,交汇在一起,颜色多变却又没有艳色之感,配合的极好。

  衣裙的边角处做工精细,裙摆处更是以金银丝线交织缝合,显得很华美。

  这样的衣裙随着向冷月姣好的身段显示得美轮美奂,举手投足间尽显女子的温柔和风韵,向冷月问着沈姨娘,道:“娘,你觉得配哪个好?”

  向冷月手里拿着几根珠钗,却不知道用哪个更能出挑,她的心思还是那样希望让萧景炎心动,她能坐上比嫡女更尊贵的位子,她能凌驾于向秋月之上。

  沈姨娘拿着珠钗,看了看其中的款式和色泽,最适合的一只较为普通的珠钗,拿起并给了向冷月,说:“冷儿,这只虽然简单了点,但好在是与你衣裙相配的粉色,戴在你的发髻上不会喧宾夺主。”

  “这样,才能显示出你对于太子送的衣裙很喜爱的样子。”沈姨娘一边为向冷月在发髻上试戴着珠钗,一边对她说着教导的话。

  向冷月看着戴上珠钗后的自己,确实很衬合,笑容可掬地说:“还是娘聪慧。”

  刚才听到外面有繁杂之声,向冷月便问道:“娘,我刚听到下人们议论之声,可是向沛初来了?”

  向冷月的声音是怀疑的,却也是有着大家闺秀的平缓的。向冷月虽然忌惮向沛初与自己同为庶女却过得风生水起一事,但她对向沛初只有嫉妒,没有向秋月那般的仇恨。

  “不只她来了,还有鬼王萧若元和沈安如。”沈姨娘的话在告诉向冷月,来得还有萧若元。

  对于萧若元,向冷月是没有什么心思的,她只想做太子妃。但向冷月之前一直在向秋月身边谨小慎微地做跟班,她是知道向秋月对萧若元的心思的。

  每次,向秋月看到萧若元的俊朗风姿时,向秋月虽然掩饰了一下,可向冷月可以看出,向秋月对萧若元是有好感的,有倾慕之情的。

  所以,越是向沛初得到萧若元的爱护,向秋月越会妒从心中起。

  “他们突然来,娘可知为何?”向冷月觉得很奇怪,无缘无故地为何回到相府?毕竟,向沛初才嫁出去没多久。

  “说是为了看望老爷。”沈姨娘在向冷月的问句后,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确实,这突然的到访所为何事?

  “娘,你说会不会向沛初和萧若元知道我与太子有约,否则为什么这么巧是今日?”

  向冷月担心的还是向沛初和萧若元的到访会不会影响自己与萧景炎,这问句里带着很多的担忧。

  沈姨娘思虑了一下,道:“我看今日向沛初和鬼王的模样,不像是为此而来。据说,鬼王已被罢免兵权和上朝的权利,又传言他一直与太子不睦,而太子邀约你游湖赏景又是众目睽睽,板上钉钉之事。”

  “想来,鬼王不会愚笨到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给自己找不快。”

  沈姨娘与白敏不同,她没有母家的支撑,消息也不是很灵通。虽然身在相府,但说话做事都以讨好向沛辰为先,所以都是估摸着猜测着的。

  “娘说的是,鬼王不是愚笨之人,否则何以对敌多年,而不败?”

  向冷月在听到沈姨娘的话后,表示赞同地回复道。

  “冷儿,今日是你难得的机会,切记要把握分寸,拿捏得当,让太子觉得你心明眼亮,又聪慧机敏,适合成为太子府主母。”

  沈姨娘手搭在向冷月的肩膀上,看着铜镜里娇艳的向冷月说道,她觉得她的女儿才情相貌都出众,如今又有这独一无二的好机会,自然是会有出头之日的。

  她的话与向冷月的想法如出一辙,只要安稳地把握好今日,萧景炎自是囊中之物。

  “娘,女儿必会非费心尽力,绝不辜负娘的一番苦心和教导。”

  向冷月对着沈姨娘说着话,也下定决心一定要一举成功。

  心里暗暗在想:向秋月,你就拭目以待吧,看我如何成为太子妃,高于你之上。来日,等我位居高位,我一定要你做小伏地任我踩踏。

  向沛初觉得屋里太闷,想出来走走,便和萧若元一起出了前厅,想去相府的向园小路闲来走走,也让沈安如与向沛辰多聊几句。

  毕竟,沈安如还是要和向沛初和萧若元回鬼王府,难得见一次向沛辰,就让他们多叙叙旧吧。

  忽然间,晴天突变,下起了倾盆大雨。萧若元用衣袖为向沛初遮去了头上的雨淋,随后拉着向沛初的手去了最近的院子里躲避。

  也真是巧,冤家路窄,居然是向秋月的院子。门口的下人看到鬼王在此,不敢阻拦,立刻放行,也没有说是向秋月的院子,还是向沛初从院名上认了出来。

  这不,就看到了院子里正在发火的向秋月,“你个贱人,还不给我想办法,让我去见我娘!”

  这声音出自向秋月,她的喜怒无常总是牵连在她院里做事的丫鬟和下人。

  虽说这向秋月在外时,给人一种温婉和善之感,但其实内心完全相反,她在相府里一直是以我为尊,我行我素的。

  许是经历过奇毒缠身,遭受过毒素游走的苦痛,她的心性变得更加暴躁,对待下人也更是苛刻心狠。

  很多事情明明无关于他们的罪责,却总是会以太多种欺凌折辱的方式降临到他们的身上,动辄打骂,毫不留情,更不念主仆一场的情分。

  但向秋月和白敏这些人的眼里,这些下人根本就是蝼蚁般的轻贱之命,不值得怜惜。

  萧若元和向沛初都听到了向秋月激动的话语,原来,向沛辰曾禁止向秋月与白敏见面,看来向沛辰也是对她们母女动了要整治的心思了。

  萧若元看着向沛初的发丝上还是沾染到了这冰冷的雨水,用衣袖为她擦去了零丁的雨水,便对着院里的下人,说:“去拿衣布。”

  丫鬟听到萧若元冷冽的声音,急忙地回复道:“是,奴婢这就去。”

  然后,匆匆忙忙地去拿衣布来,仿若耽误了片刻,便会万劫不复似的。

  向秋月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她的“锁秋院”里,向沛初和萧若元已经进来了,还在肆无忌惮地打骂着丫鬟,“你个贱人,你再想不到办法,我就弄死你!”

  这话听着是非常残忍的,居然因为想不到办法这样的理由而要处置丫鬟的性命,是何其的过分和荒谬。

  丫鬟本就是以做事为目的的,至于能否为主子想出对应之法只是辅助,怎么可因为这样的根由而要置年轻无辜的丫鬟于死地呢?

  这个丫鬟听到向秋月的话后,害怕得瑟瑟发抖,慌乱地止不住地向向秋月求饶:“大小姐,是奴婢蠢笨,但奴婢对你是忠心的,求你不要杀了奴婢!饶奴婢一命!饶奴婢一命!”

  都知向秋月一向喜欢看人跪地求饶之态,本来丫鬟也以为向秋月会就此网开一面。但她错了,向秋月现在已经变本加厉了,她对着丫鬟的腹背狠狠地踢了一脚。

  说道:“你个贱婢,能死在本小姐的手上,是你的福分了,你还敢多言?”

  向秋月的面容其实还算端庄,但此刻的她比起地狱里吃人的恶鬼也差不了几分。她的歹毒更是无人能及,以前还会顾着面子在相府会惺惺作态,装作大家闺秀的淑女风范。

  可自从被向沛辰惩治后,向秋月便似乎破罐破摔了,动不动就以下人丫鬟为出气筒,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肆意欺辱,完全没有嫡出小姐的稳重和宽容。

  而这挨打挨骂的下人们也都不敢在向沛辰面前路过,更不敢去沈姨娘和向冷月的住处走过,生怕被他们发现一般。

  因为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他们只会是一场相府争斗里的牺牲品。他们的下场非死即残,没有人会明知结果可悲,去做根本改变不了任何现状的徒劳之事。

  所以,才导致了这向秋月无尽的羞辱。

  “鬼王,衣布。”丫鬟不敢直视萧若元的眼睛,双手将用来擦拭的衣布递给了他。随即,就步履急快地下去了。

  而萧若元动作温柔地为向沛初擦去了发丝上的雨水,向沛初看着他深情的眼神,仿佛不想移开半分,只想一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

  这个丫鬟被向秋月重踢了一脚后,忍不住地喊了一声:“啊…啊!”

  然后紧紧地捂住腹部,疼得似乎要死去一般,而这嘴角还慢慢有血色渗出来,这让向秋月很意外,不过就是一脚罢了,何以如此难受。

  一个下人,哪有这么娇贵和脆弱,必定是在薄可怜同情,可向秋月根本无谓丫鬟这等贱婢的死活。

  “贱婢,装什么装,一副可怜之态给谁看啊?”向秋月继续用着她羞辱的话语骂着被她一脚踢得痛彻心扉的丫鬟。

  见丫鬟还是如此凄惨的模样,向秋月又踢了一下她的腹部。由于丫鬟的手是紧紧捂住的,所以连手也一起伤了。

  向秋月的鞋子是白敏为其特制的,怕向秋月走路不够稳当舒服,所以比起一般闺秀的鞋底是加厚了的,以至于力道也是双倍的。

  况且,脚步力量本就高于这手部的打动,又是以踢这样的方式进行,必然是会疼痛加剧的。

  这丫鬟再遭受向秋月这样的一脚下,身体下部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而刚才丫鬟的痛苦之声也打搅了向沛初和萧若元的兴致,萧若元对着向沛初,说:“既然机缘巧合地到了这里,不妨进去看看是怎么样的情景?”

  原本,萧若元和向沛初只是听到了向秋月和丫鬟的对话,始终站在院内,没有进入事发的屋子,现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要错过了。

  向沛初微微点头,觉得是该进去看看向秋月现在的模样了。

  由于萧若元的示意,没有人敢告诉向秋月,萧若元和向沛初正准备进来。结果,刚入屋子看到的就是一个血流不止的情景。

  向秋月高坐在位子上,看着低贱的丫鬟身体流出了大量的血,她的眼神里都是厌恶和恶心,仿若这丫鬟不是人,而是禽畜一般,更没有想过去管她。

  丫鬟似乎已经疼得无法发出声音了,但她起合的嘴巴似乎在说着救命。

  “向小姐,真是好兴致啊。”萧若元的声音让向秋月发现了他和向沛初来了。

  向秋月十分的震惊,不想再见萧若元会是这样的场景,随着一副温柔之态行礼道:“参见鬼王。”

  眼眸看到身旁的向沛初时,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见过鬼王妃。”

  向秋月很愤怒于这样的礼数,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现在嫁给了皇室亲王,却成为了王妃,连她这个堂堂相府嫡女都要向她行礼问安。

  这让向秋月心里很不快,但规矩在此,她只能如此。看着萧若元天人之资,伟岸的身形,眉眼间的英明睿智,向秋月还是心动的。

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九章 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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