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鼠很胖,而且生得油光滑亮的。
他和传统的那种城市当中的老鼠长得并不一样。
陈军差点就要吐血了,他哆嗦着说道:“这是老鼠吗?这分明就是长在草原上的……”
陈军差一点就说不下去了,他被噎住了。
的确这就是老鼠啊!
只是这个老鼠和自己印象当中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但如果说它不是老鼠,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道啊。
阎知秋伸手抽过了照片,又把照片递到了孟先生的手上。
“孟先生您看一下这老鼠难道不可爱吗?如果是老鼠受伤了我不会去救,只是因为它已经危害到了这个草原的生态平衡了。
就好像是一只野狼,他在野外受了伤,我也不会去救助他,这就是生态平衡。这么小的孩子都懂得的道理,我觉得陈大队长也应该懂的。”
这一连翻的话把陈军逼入了角落。
陈军差一点就又要吐血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碰上的对手都这么牙尖嘴利,伶牙俐齿!
而且阎知秋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黎庚呢!
最阴险的人其实是黎庚才对!
还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陈军心里头十分的警惕,一直打量着黎庚,可是他偏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说
一时间场面就有一些僵持住了,阎知秋说的话很有道理,是陈军没有办法反驳的。
孟先生这一次并不完全是为了调查这件公案才过来的草原,他还要拿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才可以回去交差。
阎知秋和陈军的对话,他听着就觉得有趣。
“大自然的平衡哪里是你就一只老鼠或者就一只野狼,就能够打破的,你救助了小羚羊。分明就是心存不良!”
“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吗?”阎知秋的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没有证据你就妄图去揣测别人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你的脑子秀逗了呢,还是你的心思就不藏着点好?
陈军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再扳倒阎知秋的话了。
他知道自己是被人给套路了,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
“陈大队长,我刚才就是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
其实很多的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今天我们主要是要查一下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阎知秋朝着黎庚打了一个眼色。
黎庚走上前,他把证据直接交到了孟先生的手上。
“你好,我叫黎庚,这就是当天留下来的证据,这上头有犯事者的指甲。
这指甲当中肯定是有血迹的,拿这个血迹去检测,就很容易知道他们沾染的是绵羊的血还是羚羊的血了!
黎庚笑着,他把证据直接教出来的做法让别人刮目相看。
可以说是大公无私了,黎庚的眼神也格外的犀利,看得陈军的心里直打鼓。
他哪里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的?
那些人是怎么碰到小羚羊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让他的手下被盖上这样的罪名。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谁知道是不是你把那血迹弄上去的。”
陈军开始了胡搅蛮缠:“这个证据当时是你们弄下来的,谁知道这当头发生了什么?”
“证据并未开封过,当时也是你看着我们留下来的。”
阎知秋有些恼怒。
他们的意思就是自己伪造证据了!他哪里有那么无聊?
“事实就证明了,这指甲上的血迹根本没有办法保证是从哪里粘到的,如果是你们的手上有血粘上去了呢。”
陈军只能是咬牙不承认,要是承认了麻烦就大了。
毕竟的确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
阎知秋恨不得把这个无赖给揍一顿,但是又没有办法很好的反驳他的话。
陈军打死不认他又能如何?
黎庚不动声色,他看着孟先生,“个是可检测出来的吗?听说一些技术可看得出来,原先沾了很多血迹,还是说是后来沾上的。”
黎庚又笑了笑。
他这笑实在是让人心里打鼓。
阎知秋看向了陈军对他说道:“陈大队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了陈大队长,其实你也不清楚你手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德行,不如让几个人过来说一说如何。”
他虽然不清楚周围的草原人对这生产队的青年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印象,想来也不会太好的。
草原上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很好,想来并没有歧视汉人的意思在里头。
之所以会和生产大队的人相处不到一块去,肯定是两边之间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阎知秋很清楚,孟先生下来不只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这么一件小事上头是不会特意派人过来的。
就算是上一回过来调查盗猎者的那些人,也只是直奔主题,调查完就离开了。
哪里像孟先生这样还陪着他们东聊西扯,所以他肯定带着其他的任务。
阎知秋不好问,孟先生也是笑着没有多说,一旁的陈军心里都打起了嘀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妙。
“孟先生,您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孟先生反问陈军,“你们生产队的人经常和周围的草原人起冲突,你们就没有想过该如何处理吗?”
陈军傻眼了,为什么孟先生要问这个问题,他都没有准备好。
这问题和调查事情的真相有什么关联吗?
他有一些着急起来,连忙就说道:“孟先生,您这么问怎么可能会问出真凶在哪里,您只要调查一下这个指甲给出一个无可辩驳的答案就行。”
孟先生淡笑不语,没有告诉他自己过来这边的本意。
只是心里对这个生产大队的大队长生出了一丝不耐烦。
“好了,我们问你的事情,你先给我们一个答案。”
孟先生有些气恼,只不过他的涵养很好,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陈军就更是傻眼了,为什么他感觉孟先生对他有意见了,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啊。
“当然是因为草原人不讲道理了,既然他们都不讲道理,我们也不用顺着他们的脾气吧,所以冲突就产生了!”
陈军很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