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都说了,可能是被野狼给吃了,怎么就不相信?
野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吃人的,但也难免有一些野狼对人类积怨太深了。
阎知秋来到了这山脚下,看着这里的那一片狼藉。
这山脚下有许多人通过的痕迹,就连草都长得没有那么茂盛了,石头多杂草哪里有,像其他平坦的地方生的好。
阎知秋不断的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
到了最后他只好靠到了一旁休息,烈日炎热照在他的身上,皮肤都快要脱了一层。怎么办才好?
如果一直都找不到的话,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是放弃了。
放心的话,心里头又多了几分的,不甘心,他怎么能够放弃呢?那可是自己的妈妈。
连行李都没有,也就是说……
很大的概率是出事了。
他不相信附近的牧民会贪图行李,不过就是一些日常的用品罢了,就算是捡到了,自己都过来问了,肯定会告知的。
心里头这么想着,他格外的不甘心,攥紧了拳头就在这附近继续查找。
天上的大太阳实在是太热了,到了后来他也是受不了。
最后只能是找了一个小山洞,想着要多长一段时间。
刚刚走入这个小山洞,就察觉到有一股子凉气从山洞里头冒出来。
阎知秋松了口气,他靠住在地上,也不顾地面脏不脏。
喝了一口水,这才缓过了劲来,中午的草原真的是很热。看来以后他不应该选择大中午的过来这边找了。
这里大概率不会出现野狼,毕竟这会儿野狼还在草原上抓野兔子呢。
自己是活的,野狼不会对自己下手。
对于野狼来说,人类实在是太危险了,它们就是想要下手的话也不会选择他这样一个青壮年。
野狼可不会有什么老弱妇孺的观念,就像是人类捉捕野狼,也绝对不会放过野狼崽子一般。
就算它们要下手,也绝对是会选敌人最为弱小的一个攻击。
这就是欺软怕硬,就算是人类也是如此。
阎知秋打了个哈欠,他打算在这山洞里头睡一个午觉,等到下午那天气没有那么热的时候,再继续寻找。
很快他就睡着了,只有在这山洞当中才能够睡过去了。
背包当做枕头垫在了脑袋下,然后铺了一条被子,直接顺手过去。
睡了两个小时阎知秋才醒了过来整理了一下周围的衣服,紧接着,他起身就要出去,就在他要走出这山洞时……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接近了一样东西,那似乎是一小个羊皮。
这些天成天和羊打交道,羊皮长什么样子?阎知秋再熟悉不过了。
他一下子就走了,过去把那东西从草丛的掩映当中拉扯了出来。这里长起了杂草,刚好把那东西给遮住了。
他眯起了眼睛,发现就是一块羊皮包着东西在里头。
阎知秋还受到了有血腥的气息,里头放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生出了一股好奇之心,如果说,真要有了,落下什么东西的话,很大概率就是失踪在这里的妈妈!
他连忙拆开了,发现这里头只有一张纸。
是那种可以书写的纸张,打开那张纸上头是用鲜血写成的字。
他脑袋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人到底是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用心去在纸上写字。很明显当时写下这些字的人遇到了危险,很仓促。
而且拿着这张并不大的纸,也就是能够写下几个字罢了。
“秘密、灭口、盗猎!”
阎知秋仔细辩证了一下,也只能看出了六个字,应该说是三个词语。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是说……
心头生出了一股悲凉,他走到了外面的阳光下,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觉得冷。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意,阳光照着他的骨头骨头都还在打颤。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苦笑出声。他的背景在阳光下挺得笔直,正明显就是妈妈留下来的。
除了她不会再有人有这个机会了会这么做了,也就是说这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
有一定的概率不是,但阎知秋相信就是。
妈妈的死果然有问题!他是被人给谋杀的。
阎知秋心头涌动着一股子怒意,到底是谁一定会把对方给揪出来,他用力抓紧了羊皮。
幸好母亲聪明,这才留下了线索,不然的话现在的他哪里会知道这么多。
只要知道妈妈是被别人给灭口的,就比较好操作了。
他必须要查清楚当年到底是她发现了什么事情,才会被灭口。
想要查这件事情的话,就必须要去妈妈曾经住过的地方,也就是他想要回家。
阎知秋犹豫了一下,他回家这件事情要不要和黎庚说?
他在石头镇子上自己回去的话,对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可若他不回去,怎么可以告知对方?
最后阎知秋决定自己先回去一趟,再赶紧回来。
回去妈妈待过的地方,去寻找证据!
阎知秋拿着那羊皮走,回了牧民的家里。
阿爸见他的脸色不大好,还以为是在外头生病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这降温,你没有盖好被子?”爸爸热情地迎了上来。
他抓住了阎知秋的手,关心的询问道。
阎知秋摇了摇头,转身就进了蒙古包。
阿爸也不多说什么,这孩子肯定是有心事。汉人可不像是他们,草原人总是喜欢把事藏在心里。
他也就不多管了,反正他又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阎知秋在蒙古包里住了很久,等到了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才出来。
能帮的事情他就帮忙做了,然后大家坐在一起聊天。
“今天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索朗原本都要离开了,后来看阎知秋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怪可怜的,干脆留了下来。
那一群羊有狼狗照顾,几天的时间不会出问题。
“你呀,为什么不把事情原本告诉我,也许我能够帮上什么忙。”
索朗说着就看到阎知秋摇了摇头。
“这些全部都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他的手一紧,索朗说对了,的确是自己查到了一些事情。
这件事化作了一颗巨大的石头,沉在了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