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阎知秋的倔他也是知道的,索朗没有再说什么,随他去吧。
自己毕竟只是朋友,能帮就帮。
在这里查到了一些线索,阎知秋就打算回家。许久没有回去了,他皱着眉。
等阎知秋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索朗已经不在这附近了。
他走出去,找到索朗。“索朗,我要回家一趟。”
阎知秋如实告知,他还是会回来的。所以这次的分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伤感的。
索朗大概率是猜到阎知秋要做什么,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的,希望你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谢。”道别之后,阎知秋只是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
这些东西是路上的一些必需品,还有随身带着的线索。
坐在车上,阎知秋又掏出了那张纸,正在发呆。
那三个词已经沉沉印入了他的脑袋里,再次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沉痛。
母亲的死,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他暗暗下定决心,将纸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起来。
到站了,他从车上下来。
他站在车站的广场上,他回到了内地。
这里的空气不同于草原般清新,充满了烟火气。和那满是大自然气息的草原相比,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阎知秋居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草原。
回来之后,倒是有些不适应。
他叹了一口气,拉着行李就走了。
他的一本笔记本上记录的是自己母亲的行迹。
阎知秋的母亲是一位摄影师,经常在外奔波摄影,所以租住过许多地方。
这些地方要一个个去查,还是需要很多时间的。
他脑袋有些晕,暂时还理不清楚。
他决定,还是先去大伯的家里吧。
他曾经住在大伯的家里,有一间自己的房间。
阎知秋来到了大伯的家门前,这个地方熟悉又陌生。
他抬起手,敲开了门。
“谁呀!”有个不是很耐烦的声音响起。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探出一个脑袋来。
是阎青衡,他的堂哥。
看到是阎知秋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明显愣了愣。
确实,他来去匆匆,并没有通知大伯一家他会回来。
对方有些意外,但从表情能够看出来,并不那么欢迎他。
“堂哥。”阎知秋喊道,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嗯。”对方敷衍地应着,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怎么会回来?打算要住多久。”
他关心的是,是阎知秋要打算住多久。
阎知秋也不知道,他要查母亲的事情,这个时间他也算不准。
所以,他应道:“会住一段时间吧。”
显然听了这个回答,阎青衡不那么开心皱了皱眉。
他可是上下打量了阎知秋,看他穿着普通,便知道他混的一般。
住在他们家寄人篱下的堂弟,自然是不招人喜欢的。
“哦。”阎青衡随便应着,只是做做表面的功夫罢了。
阎知秋心里清楚,但也没说什么。
他现在什么也不关心,最关心的就是去自己曾经住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母亲留下的蛛丝马迹。
两人来到客厅,一个妇女正在大厅看着电视。
“大伯母。”阎知秋喊道。
看到阎知秋,大伯母倒是一脸的喜色。
“哎呀,是知秋回来了。最近都没打电话问你过的怎么样,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久一点。”
阎知秋笑着点头走过去,大伯母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儿子帮他提着行李。
听到说要让阎知秋住的久一点,阎青衡的脸色就不那么好。
他才不要这个寒酸的堂弟再住他们家,从小就住,还住不够?就这么喜欢寄人篱下么?
大伯母瞪了阎青衡一眼,“XX,你和知秋去他的房间,帮他收拾一下。”
阎青衡不情不愿地应下了,拉着行李来到阎知秋原先住的房间。
这房间不大,是大伯家空出来的。
阎知秋不在的这段时间,倒是没有怎么打扫过,有一些杂物。
他并不在意,把杂物搬开了,堆在角落里。
阎青衡把行李箱推在一边,就不管了,也不帮忙收拾。
阎知秋也不指望这个堂哥会帮什么忙,自己忙碌着。
阎青衡环胸看着,皱着眉头。
“知秋,你说你当摄影师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打拼出来,还要住在我们家。”
那口气,别提有多嫌弃了。
阎知秋不跟他计较,开始清理着桌子。
他敷衍地答道:“这些年住在你们家,确实挺感谢你们。”
阎知秋的脑袋里只想着找线索,想要在房间里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阎青衡冷哼了一声,嘀咕道:“一声谢谢就完了?”
阎知秋继续不理他,他开始扫地,房间里积了许多的灰尘,一扫起来,便扬尘四起。
阎青衡皱眉,他被灰尘给呛到了,再也站不下去。
他只好捂着鼻子躲开了,“你自己慢慢打扫吧,我还有别的事。”
终于清净了,阎知秋这下可以自己安静找寻。
没有阎青衡的打扰,效率也高了许多。
他一边打扫一边找,房间不大,东西也不多,但就是堆在了一起。
阎知秋很有耐心,几乎把房间翻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
妈妈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才被人给灭口的?
是他找的还不够仔细,还是母亲根本就没有把线索留在他这里?
这一切,还是个未解之谜。
阎知秋简单地把东西摆放整齐,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对了,能留下线索的应该是能记录事情的东西,比如布、纸条等。
他又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小书桌上的那三排书架。
刚刚他只是把书摆放整齐了而已,他走过去,一本一本翻了起来。
“知秋,吃饭了。”大伯母大声在客厅喊道。
阎知秋耳力还算好,他听到了。
还隐约听到大伯母打发他那堂哥来叫他吃饭。
他放下了手上的书,从房间走出来,刚好和阎青衡打了个照面。
“我妈叫你吃饭了。”他的口气不太好,看着阎知秋就像一个吃白食的。
阎知秋不想跟这个堂哥计较,点了点头,来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