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墨满是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个舞来舞去的人说:”就这?还很有名气吗?”
“不知道,求个心安吧。”荣查博也只是做个形式给其他人看而已,毕竟这里的其他人还是满信任这些的。
只听见男人的一声喝下道:“走!”
符纸一下子烧了起来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因为出声太突然了,吓的周翰墨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慢慢的把手势都收了回来,睁开眼睛说:“可以了,我们可以起土把老人家带走了。”
荣查博和周翰墨没什么被震撼道的样子,倒是看门的老伯激动的直拍手。
他们俩相对望一眼说:”行吧,那我们走吧。”
他们拿着徐奶奶的骨灰盒向着另一处坟地去了。
车上,周翰墨看着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道袍问道:”你是真的道士吗?”
“不是。”
男人的回答出乎周翰墨的意料。
“不是?那你刚才在哪里比划半天?”
男人摸了摸他的胡茬说:“你们不是也不信吗?更何况当初我也说了我只是个算命的。”
周翰墨觉得世界都很迷幻,“那你过来办这个事?”
男人气定神闲的说:“你们都下单了,我没有不来的道理。”
对方的逻辑让周翰墨无法找到缺口来反驳他。
周翰墨想了想说:“那你既然是算命的,帮我算算?”
男人端详的看着他说:“这个就是另外的价钱要做的事了。”
“那算了。”让周翰墨出这个钱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人看起来太不靠谱了。
“那我就跟你说一点吧,算是对这次单子的补偿。”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未来婚姻不顺,可能会离婚。”
这让开车的荣查博悄咪咪的竖起耳朵。
“你说什么?”周翰墨有点生气,毕竟谁也不想听到坏消息吧。
“你不是现在有男……”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翰墨捂住嘴巴,周翰墨紧张的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荣查博。
周翰墨用威胁的目光看着他说:“你别乱说啊。”
男人无辜的点点头。
下车后,荣查博拿着骨灰盒去交给工作人员。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周翰墨紧张的看着算命先生问道:”你是怎么算出我结婚了的?”
算命的指了指他的衣领,意味深长的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的好。”
周翰墨瞬间脸就红了起来,把衣领给扣好,与此同时也有一点安心,只要不是算出来的,那他刚刚说的话也没有多大的可信度。
男人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他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多的他说不了。
而荣查博则是真切的听到了算命先生的话,心想,既然他们注定离婚,那我也不用专门做什么手脚了。
这一片的墓碑都是由花岗石为原材料的,比之前徐奶奶用一个木制的板子看起来好了很多,因为荣查博很早之前就已经定了,所以工作人员就直接把骨灰盒进了他买的墓地里。
荣查博和周翰墨一一上香,又放了点水果。
走之前,周翰墨还给了看管墓园的老人一点钱,让他常帮忙扫一下。
办完事的荣查博就走了,因为他还有其他事要忙,而周翰墨则是在这里等着阎玉山过来。
“怎么住在这里?”阎玉山看着小小的房间问道。
“我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这里。”周翰墨躺在窗上,在荣查博走之后,他专门下单了一张新床,现在这张床跟他小时候那张长得很像。
阎玉山指了指自己问:”那我睡哪里?”
周翰墨一个鲤鱼打滚坐了起来,他好像确实忘了这个问题,看着阎玉山庞大是身躯,他迟疑道:“要不然?你去睡沙发?”
“我千里迢迢过来就让我睡沙发?”
周翰墨摊手说:“没办法,这个床也就这么小,我们两个人睡不下去。”
“你可以躺在我身上睡。”阎玉山故作正经的说。
“嗯?”周翰墨有些迷糊,这么睡阎玉山不累的慌吗?
“只要你不动,就不会擦枪走火。”
话音刚落就被周翰墨拿枕头锤打,阎玉山这个人一天天的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
周翰墨闹了一会累了,坐在窗上喘气。
他的衣服被折起一角,露出一点点肚子上的肉。
阎玉山手欠的去撩他的衣服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你的腹肌都合一了。”
周翰墨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好像他确实是胖了,健身这种事情是要去坚持的,要不然一停下来身体的肌肉会很快垮掉。
“你嫌弃?”周翰墨翘着二郎腿看着坐在地上的阎玉山说道。
阎玉山摸了摸鼻子说:“有腹肌摸起来好一点吧,不过现在软软的也很舒服。”
周翰墨眯着眼睛看他,之前他健身就是因为柳丽姝喜欢,现在阎玉山喜欢他不去练好像说不过去。
“你有报那些健身房的私教课?”
阎玉山摇摇头说:“我有朋友开健身房,让他公司的人帮我做这种健身表的。你要我叫他
再帮你制订一份。”
周翰墨想起自己当时为了那四块腹肌,花了几千块钱买的私教课,一阵肉疼,听到阎玉山说可以制订,有些心动道:“不用钱吗?”
阎玉山摇头说:“不用。”因为他也是健身房的二老板,怎么用钱?
周翰墨从窗上跳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说:“那帮我定一份。”
阎玉山揉了揉他的脸笑到:“好。”
太阳下山,睡意袭来,俩人就躺下睡了。
周翰墨在混混沌沌睡过去的时候,脑海中回荡着今天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年轻人,要节制啊。
阎玉山把被子给他盖好,亲了亲他的脸,抱着他,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太阳如约升起,两个人却还在睡梦之中不愿意醒来,不过这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