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玉山完全不想说话,就直挺挺的躺着听着周翰墨魔性的笑声。
“咳咳,我不笑了,你出来呗?”
阎玉山看着嘴角都要拉到耳朵的周翰墨捏了捏他的脸说:“你论文被表扬了都没今天看我出糗笑的开心。”
看着阎玉山苦大仇深的表情,周翰墨眉眼带笑的说:“哪里是出糗了,明明,明明很可爱。嘻嘻嘻嘻。”
阎玉山瞪着他,看了一会,也笑了出来。
两个人握手言和,一起在星星布满的天空下漫步。
“我带你去玩之前经常去的大排档。”
阎玉山有些犹豫,周翰墨推着他走着说:“我去吃,你负责付钱。”
大排档还是热闹的很,不少人脸上都有了红晕,不知道是喝酒上头,还是因为声嘶力竭的大笑染的。
“你怎么那么喜欢吃这些。”
“不然我能这么爱吃肉啊?”周翰墨一口一串。
“你以前经常来?这些吃多了不好。”
周翰墨有些心虚道:“也没有那么多钱吃啊,这吃一次要几百块钱了。”
“这样嘛?”阎玉山双手环抱的看着他说:“那刚刚老板说小帅哥身边也都是帅哥?你上次过来这边也来吃了吧?”
周翰墨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老板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啊?
“你不要跟我说老板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
“哎,我下次不吃了吗,就吃这么一次!”
阎玉山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用眼神警告他。
周翰墨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的吃完最后的烧烤摊。
“夫人,阎少爷跟那位小少爷去了c城。”
章安看着照片上两个人坐在一个肮脏的小摊贩前面吃着东西有些恼火,她之前从来不会让玉山吃这些个垃圾食品,周翰墨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多有毒吗?
“这些店有卫生许可证吗?就敢开?”
下面的人愣了一下说道:“经过我们的观察,这家店确实是有许可证的,而且在周边地区都很有名气,口碑好。”
章安更生气了,她一拍桌子说道:“是这个问题吗?”
下面的人不敢回话,他怎么知道是什么问题?无非就是看那个小少爷不爽呗。
章安的手捏着手机,觉得游邢那小子就是骗人的,还说什么周翰墨的家长很凶?会去拆散他们俩?拆散在哪里?现在两个人还手牵着手在夜摊上吃这些辣鸡食品。
她想了想,觉得要他们短时间内分开,就这个如胶似漆的样子,是不可能的,看来,只能找人让他们俩心生间隙了。
章安想到就去做,当即就联系上了所谓的恋爱分析师。
而阎玉山和周翰墨还不知道山雨欲来,还开着车在夜市中转。
周翰墨坐在副驾驶上,路过每一片风景都跟阎玉山讲解其中的故事。
过去的这些记忆里或许没有阎玉山的存在,但未来的每一帧照片中都会有他的影子。
一间办公室里,何夏的顶头上司正看着一块黑板上的人物图鉴。
她的手摁在周书音的照片上,接着又把周翰墨的照片放在一起,喃喃自语道:“你也有了弟弟啊小音。”
而何夏则是发现自己在陈氏安插的人开始一个一个被明升暗降的方式撤离了陈氏总部,被发配到了分公司。
她一开始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直到她发现公司的财务部部长都换人了才开始警觉起来。
“姐,怎么办?哪个老家伙可能已经发现我的不对头了。”
女人并不意外,她的尾巴搭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涂着指甲说道:“我都说过他不可能那么简单的信任一个人的,现在还能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些用处,要是陈威宇一醒,我明天就能派人去海里打捞你的尸体了。”
何夏想着每天回别墅老者还笑眯眯的模样,寒意刺骨。
“那,那怎么办?”
女人淡淡的回答道:“那你就装傻充愣吧,他还不想你知道他动了你安排的人呢。”
挂了电话,女人慢慢的向着黑板移动,优雅从容,她像旧世纪最后一个贵族被折断了腿后也依旧要扳直身子走路。
女人将一个小刀子插在陈威宇的照片上,她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人的照片。
“本来,还想留着你两天,看来,你父亲不太珍惜这个机会了。”
暮色之下,欲望与鬼魅同行。
荣查博和游邢蹲在陈家大宅的外面。
“人多了挺多啊。”游邢嚼着口香糖说道。
荣查博也是发现了,陈家这两天的警务人员比情报上的还多了一倍。
“看来陈家的大儿子果真被接回了陈家休养,医院那个是障眼法。”
游邢嗤笑道:“有再多人有什么用,有听过一个故事吗?一个村最近出了偷鸡的贼,老人家怕最近的鸡也被偷了,一直抱着睡,三更天的时候瞌睡了一会,睁开眼一看,呦呵,鸡没了!他三更要偷的鸡都拖不到五更。他们要是想要陈威宇的命,有一千种死法让他死在陈家。”
“这个故事哪听的?”
“著作人游邢,你要买吗?我有关系,给你五五折。”
荣查博认真了看了他一眼说:“让出版社关了吧,这么没眼光。”
游邢捂胸口做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样子说:“我是个憨憨,爱写文章,你对我爱搭不理却还要这么打击我?”
“没有天赋,就只配当个憨憨。”荣查博无情嘲笑道。
游邢看了他一会,丧气道:”唉,是,我也没资格。”
游邢这个样子倒是让荣查博有些吃惊,他只能安慰道:“有时候换一个职业可能会更适合你。”
“比如?”游邢被他那句换一个职业伤了心,又逼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荣查博看着他,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实在不行你就做那个偷鸡的贼吧,你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游邢被气到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绝望的转回去认真的看着陈家大宅的动静。
荣查博完全摸不着头脑为什么游邢这么生气,对于他来说,一个高明的犯罪分子也是很令人心生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