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墨总觉得自己最近是忘了些什么事,最后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关于长风的事情了。
“玉山,你最近有跟我哥联系吗?关于人鱼的事情?”
“有,但都不是很重要的事。”阎玉山想了一下,他因为工作,周翰墨因为学习,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去问关于人鱼研究的事情了。
周翰墨放下书说:“我总觉得他们把我们两忘记了。”
“没有,还是有跟我说的,也只是忘了你。”阎玉山无情的抹去了周翰墨的存在。
“你是魔鬼吗?”周翰墨不敢置信的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
“行吧,那你说一下我哥说了什么内容?”
阎玉山摇摇头说:“都不是什么很重的事情,只是说魏文留是陈家的私生子比较出人意外而已。”
“啧,我觉得我哥肯定忘记我了。”周翰墨摸着下巴思索,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上初中那会,他甚至不知道周书音去当演员了,虽然知道他考得是电影学院,哦,当然他知道的时候,是在电视上看见周书音了。
“这么惨?那你初高中不是只有你族长陪着你?”
周翰墨摇摇头,”我们族长就陪着我到小学,之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也还好,初中那会他留在的钱够我过好初中。至于高中我又是包吃包住还有奖学金的,过得也挺好的。”
阎玉山沉默了一会,坐在他旁边,有些心疼,“那你自己一个人不会很孤单吗?”
周翰墨仰头想了一下,如果是初中的他可能还会觉得孤单,但上了高中,身边安静的水滴都能让他心灵平静下来,后来去嘈杂的地方,他也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上了大学可能还好些,最关键的可能是遇见了阎玉山,感觉世界都有了回响。
“不,我当时有钱,自在的很。”周翰墨想起后来觉得自己一个人好,可能还有班里同学父母之间的吵架的原因,让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很开心,当然,这也让他很爱惜钱财,要是没有钱,他可能饿死街头都没人发现。
“看来我们俩果然是天生一对,都是因为有钱才失去烦恼。”
两个人还在吹牛的时候,周书音打来了电话。
“翰墨?你快放假了吧?”
“嗯?是啊,哥怎么了?”
“跟你说两件事,第一,长风找到了,第二,你跟玉山替我去一个地方,帮我问问玉山啊哈有没有时间?”
“啊——等等等,长风姐姐找到了?”
“嗯,这个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我到时候再跟你说,玉山在你身边吧?”
周翰墨愣愣的说:”哦, 他在。”
“让他听电话。”
“叫你呢。”周翰墨捶了一下身边的阎玉山,有些不开心。
阎玉山迷茫的接过电话,“书音?怎么了?”
“陈家你记得吧?”
“知道,怎么了?”
“那个陈家老爷子过两天的聚会,应该是要把魏文留推到台面上来。”
“嗯?哪来的消息?”
“陈家董事会的人传出来的。”
阎玉山有些惊讶道:“你们的手都伸到陈家董事会了?”
周书音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人鱼比你们想象的要多。”
“行,那过两天,我跟着翰墨一起去。”
“好,谢谢,帮我盯着魏文留就行,你上次怀疑他不是人鱼,虽然他确实不是,但他还是很不对劲。”
周翰墨一直凑过来听,听的云里雾里。
阎玉山看了他一眼,用嘴型说:”等会跟你解释。”
周书音不知道又跟阎玉山说了什么,让阎玉山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严肃。
电话一挂,周翰墨就凑过噼里啪啦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魏文留还跟陈家联系在一起了?他不是你们之前谈的项目的那个人吗?重名吗?”
“是之前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没错,但我和书音也都没参加那个项目,现在也不知道运行情况,可能是找人另外接管了,魏文留应该是过来挣家产的吧?”阎玉山想了想,只能这么解释道,毕竟陈家要是拿下来了,那在d市可以横着走了,要建个什么实验室也是小问题了。
“我的妈呀。”周翰墨觉得自己还是不太懂这个花花世界,这也太难懂了。
“那我哥叫我们过去是干什么的?跟上次一样拖着魏文留?”
“不,你哥说带你去看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他和你们族长上次被他知道了,要是他们去的话,魏文留肯定是会警醒很多的。”
“你不是也去了吗?”
“嗯,但是我跟陈家还是有一些合作的,所以我去还算是合理,但你哥那边的周氏跟陈家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周翰墨长叹一口气说:“我本来以为能平稳的过一个寒假的。”
“没事,等我们去完,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了,到时候就带你去玩。”
“哦豁,你说的,我要去做的云霄飞车。”周翰墨激动的搓搓手。
阎玉山的脸变了变说:”换一个。”
“那飞天舞龙。”
阎玉山瞬间就不好了,他有些心虚的说:”这些游乐公园没什么乐趣,我到时候带你去别的好玩的地。”
周翰墨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比如阎居然不敢坐过山车嘛?
长风此时正坐在赌场里,等一个老板。
她曼妙的身姿,精致的面容,吸引了不少人。
有些人蠢蠢欲动的想上去搭讪,在看到跟着长风的男人之后一下子冷静下来。
“居然是钱老板的女人,散了散了。”
长风搭着下巴,半垂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笑道:“钱老板,好久不见。”
钱老板却没有围观的群众所想的激动和开心,反而是板着一张脸,问:“不知道段小姐找我来有什么事。”
长风噘嘴,撒娇道:“哎呀,钱老板干嘛这么冷漠呀。”
钱老板一点都没忘记自己差点被这个女人弄进监狱里,要不是还有把柄在这个女人手里,他立刻就解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