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快要放假了?”阎玉山看着最近比以往早睡的周翰墨问道。
穿着睡衣的周喊你墨伸懒腰,他捶了捶自己的腰,听见阎玉山的话,他点点头说:“是啊,我就差下个学期的最后一课考试了,开心。”
“那也差不多要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
周翰墨听着阎玉山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有安排了,他纵身一跃,趴在阎玉山的身边,双手撑着下巴,抬着头问他:”你是不是打算带我去哪里玩?”
“咳,没有。”
“骗人,肯定有。”
看着阎玉山闭口不言的样子,周翰墨撇撇嘴,也不逼问了,阎玉山估计是要给他惊喜还是啥的,他逼问下去也没多大的意思。
“我过两天可能要去什么徐奶奶那边拜祭一下,其他的时候都 不会有什么事。”
“行。”阎玉山心中有了计较。
“荣哥,你看看陈家谁来了。”游邢本来闲的在嗑瓜子,这会看见陈家的来人,又坐直起来。
“嗯,看到了,他来干什么?”
“我觉得他可能是来探探何夏的底的,他可能已经知道何夏是人鱼的事情了。”
荣查博觉得游邢的猜测应该不会错,因为魏文留一进陈家,不是去看他“哥哥”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表,似乎是因为管家说何夏还没回来,魏文留看着时间等她回来。
游邢看热闹不嫌事大,饶有兴趣的说:“荣哥,你说等会他们俩会不会直接翻脸?”
“不大可能。”
游邢失望的嘟囔,“那我们不是又要看图猜话?”
“吃你的东西吧,那么多话。”荣查博扯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看着陈家里的魏文留。
不过这个魏文留也是厉害,游邢很是佩服他,听说陈老爷子带他去董事会的时候,陈家老爷子介绍他是陈文留,而他自己自我介绍说自己姓魏不姓陈。
这给陈老爷子气的没背过去。
游邢知道的时候,免不得的啧啧两声,觉得魏文留看来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陈家的资产,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嚣张。
“哦豁。”游邢看了一眼时间,挑眉说:”我记得何夏平时这个点都已经回来了。”
“不想见到魏文留吧。”荣查博也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又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看着魏文留脸上渐渐有了怒色,何夏才终于姗姗来迟。
“唉,不好意思呢小叔,今天公司有点忙。”何夏坐在椅子的另一边,叫管家给他倒水。
魏文留满不在乎的依靠在沙发上,看着何夏说:“没事,我嫂子等多久我都乐意。”
之后又有些苦恼的模样说:”但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工作呢?嫂子,再不工作,我可能是饿死的。”
何夏心想,还没钱?别以为她不知道,陈老爷子可是拿了是几千万给他,这会就没钱了,他是用这个钱去买火箭了嘛?
“你才来d市没多久,d市还没好好的玩过,我怕你上班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才想着再过几天给你安排工作。”
魏文留歪着脑袋看她,嗤笑说:“这个就不麻烦嫂子担心了,我现在更怕饿死,还是……嫂子有意让我跟我那个不知名的哥哥一样,躺在床 上当个废物?”
“你这说的什么话?”何夏也不惧怕跟他撕破脸皮,不过竖子,也敢在她面前张狂?
魏文留看她生气了,又缩了回去,懒洋洋的说:“哎~生什么气嘛?跟嫂子开个玩笑,玩笑而已。”
何夏冷哼一声道:“这话说的不对可会引来杀身之祸,希望小叔子能自己心里有点数。”
何夏冷漠的飘了他一眼,只说了这一句话。
“哎呦,那我的好哥哥,是不是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何夏猛的转过来看着他,眼神里的警告很是明显。
魏文留有些癫狂的样子,他的表情很是怪异,说不上是哭?还是笑?
只见他嘴角提了两次,只到第三次才笑了出来,笑的癫狂。
“荣哥,你来看看!这个魏文留。”
荣查博眉头紧蹙的看着视频动作幅度很大的魏文留,“他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他是犯病了,还是其他什么?”游邢刚刚想说是不是嗑药了,因为魏文留的样子很像是刚嗑了药,精神处在兴奋点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瘆人。
“应该不是嗑药,嗑药不会在这个点才迷糊起来,应该是有什么病才会这个样子。”荣查博知道游邢刚刚应该要说是嗑药了的样子,确实那个样子很像,但他一会儿就恢复回来了。
“查一下这个魏文留他们家有什么遗传史。”
何夏也是被魏文留的没有吓坏了,她连忙坐远了。
之后她打电话给陈家老爷子,陈老爷子满不在乎的说:“只是个狂躁症而已。”
什么?而已?
先不说魏文留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就算只是狂躁症,你这个态度也是对的吗?
何夏觉得陈老爷子真的是绝了,难怪陈威宇躺了这么久,陈老爷子都没有对她做出实质威胁,更为担心的反而是公司的事。
“魏文留走了?这就走了?他不是过来为难何夏的吗?”游邢看不懂魏文留的这一手操作。
“可能是身体出的问题有点严重吧?”荣查博觉得魏文留的样子看起来比他们想的还严重。
实事也是如此,魏文留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从口袋里掏出药来。
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发出了破风箱的声音。
他的嘴巴合拢不起来,只能啊啊的留着口水。
为了这把声音,他已经受到了太多的哭,一度失去自己的声音。
为了这个声音,他可是用上了一堆药品,时不时受到药品反噬,他也已经习惯了。
“又出问题了?”
魏文留用尽最后的力气开了视频,听见对方的问话,他也只能发出啊——啊的两声,像垂死挣扎的老人最后的回春。
“我让人拿新的药过去,记得往卡里打钱。”
魏文留听见这个话,眼睛里又焕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