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不是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重重叠叠的尸体上,发出了一剂闷声。
上面盘旋着一群又一群的秃鹫,在看到新的血液时,发出长啸,像是在欢庆今天的丰盛的晚宴。
两个黑衣人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情的扭头走了。
咬着的人一直没松口,大大的眼睛瞪着上面血红的天空。
“荣姐,有新发现。”
“什么?”荣成抬眸看着下面的人。
“我们查到在沿海的地段有一处小岛有人的痕迹。”
怎么这个消息似曾相识?荣成想了一会,这好像是之前的新闻不是吗?还蛮轰动的?
“不是,那边的岛更像是个障眼法,我们的人也去过了,但是只是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小型研究所而已。”
下面的的人抱着资料放在桌子上。
“这个是我们的人查到的资料,你看看吧。”
荣成拿起一个厚厚的本子,里面大多是照片,而且很是模糊。
她眉头紧锁,“整个岛屿都是?”
“初步判定是的,那座小岛本来就很不发达,旅游业也都没能开发出来,后来被一个老板整个承包下来,说是进行家族制香的新研发。”
荣成快速翻阅照片,越看越是心惊。
“能查到是哪个老板吗?”
“只能说查到哪个挂名的老板,真的老板怕是藏的很深。”
荣成深吸一口气,把资料摔在桌子上,带着夹杂着多种情绪的愤怒,她咬牙道:“既然能找出来就不怕,有线索就能往下查。”
“明白。”
荣成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忽然想起了荣查博,她用手点了点桌子,“去把这一份资料拷贝一份资料到我的u盘上。”
下面的人有些困惑荣成为什么要一份电子版的,因为荣成的眼睛已经有些不好使了,长期看电脑在这些只能加重她眼睛的负担,但荣成都这么说多了,他也就照做了。
“小博,我等会给你一点东西,你自己看看。”
荣查博一脸懵的看着荣成给他发了几个g的资料包。
我这得加载到现在到什么时候啊?荣查博绝望的看着上面的进度条一点点的进展。
“荣先生,那你有事今天的课程也就先到这里吧。”
荣查博一愣,才想起自己身边的英语老师。
“真是不好意思。”他有些抱歉,今天才上了没一会,就有事了,害的人家白跑了一趟。
“没事,没事,你的进步很快了。慢一天没事的。”女人脸颊有些泛红。
荣查博还是很绅士的送了女生下楼,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他跺了一下地,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着实是有些不习惯。
原先周书音给他请来的英语老师是一个很有趣的老头子,结果前几天给摔了,当场就往医院送,万幸的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芝士味年纪毕竟大了还是得留院观察才行。
那叫人家这种情况再来给他上课是不可能的了,于是老头子就给他又叫了个年轻的女人,说也是很厉害的英语老师了。
“麻烦啊。”荣查博长吁一口气,这几天下来他觉得这个女人看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头的趋势了。
要叫周书音给他换一个老师算了,这样子下去不太行啊。
荣查博往回走,等到家看到荣成发来的照片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这什么?”他往下翻了翻了,模糊的能看出是人的尸体,但荣查博放大一看,能看到下面叠着的有些事人鱼。
上面都是秃鹫啃食的痕迹。
荣查博现在是头皮发麻,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而家里边的周书音在把资料加载出来之后看到样子跟荣查博的反应也差不多。
“这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有些瘫软的倾倒在背靠的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完全部的资料,他觉得自己的头都有些隐隐作痛。
“周总?要开会?”公司助理有些疑惑,周书音已经很久都不管事了,怎么忽然要开紧急会议?
“好的,三点十五分就能全部到齐。”
周书音驱车去了公司,这件事情是很严重的一件事了。
而且荣查博作为族长的意思就是一定要把这件事追究下去了,那他们整个公司当然要动起来,本来周氏创立的缘由就是为了人鱼一族的利益,为了人鱼能更好的人类社会生存下来,要是这种事都不管,那等火烧到他们就来不及了。
一发动全身,接到消息的周翰墨从床 上翻起来,也驱车去了周氏。
然而周翰墨只能坐在一边旁听,不能发表意见,因为周翰墨在其他人鱼看来还是一个小孩子。
所以周翰墨只能看着几个人鱼吵的火热。
基本上是分成两派,一派是周书音这边,坚决要把这件事查下去,另一边是觉得这种事要查可能会引火烧身,害了自己族里的其他人鱼。
“我们一族跟其他族的人鱼,本来也就没有过多的交涉,现在你要管?你不怕其他族的人鱼反水?到打一把吗?不是所有族的人鱼都像我们一样守信用的。”
其实这个人鱼说的也有道理,人鱼之间因为领地意识很强,所有并不和睦,现在他们一族其实并没有很多人被卷就去。
“现在你看这个成山的尸体了?再不管,迟早有一天,摆的是我们族人。”周书音反驳道。
“你不要做这些没有由来的猜测,你现在才是把我们给赤 裸 裸的摆在人家的案板上任人宰割!”男人那是气的面红耳赤,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族里的长老在吵架,族里其他的人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吵什么吵。”
荣查博推门进来就看见气氛紧张的两个人。
“干什么呢,都给我坐下。”
长老哼了一声,愤愤的坐下了。
荣查博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扣紧,冷淡的看了眼他们。
“青老,你也是族里的老人了,动不动动气有什么用。”
青老那是一个激动,又拍桌站起来,言辞都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