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手捂着脸，静谧的房间里只有细小的呜咽声响起。
当天空亮堂起来，周翰墨又背着小包去医院上班了。
他的手有些紧张的颤抖，今天荣查博说要来找他，而他脖子上的……
周翰墨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于对阎玉山宽容了，既然容许他这样的做。
其实不然，周翰墨到后面是有叫停的，但显然是阻止不了的。
周翰墨带着哭腔，眼尾有些发红的说道：”玉山，明天，明天族长还……嗯~”
阎玉山听到后发狠就有了这样的一个印字，只亏得周翰墨穿着高领，等会再套上工作服，也应该不会太明显。
“你昨晚哭过。”这是荣查博看到周翰墨的第一句话。
而周翰墨的下意识捂脖子也让他的视线跟着挪下去。
“啊——嗯，昨天出成绩了，考得不是很理想。”周翰墨说完就想咬舌自尽，这是尴尬道头裂的借口。
荣查博当然知道他说假话，但也没揭穿，只是半盒着眼睛看着他。
周翰墨给他看得头皮发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荣查博抱胸歪头，他可还记得周翰墨以前骗人的时候是摸头的。
“族……荣哥，我先带你去上面看看吧。”周翰墨被荣查比看得芒刺在背，连忙转移话题，把他们俩的进程往正道上赶。
荣查博从来也是一个急于求成的人，秋后算账会让他觉得更有意思些。
“嗯，就是这边往上走3楼。”
“行，那你去忙吧。”
荣查博的放行，让周翰墨松了一口气，脚底抹油的跑了。
周翰墨边跑，边拿起手机，颤抖着跟阎玉山分享这个消息。
本来在开会的阎玉山在看到手机的振动后，悄咪咪的拿了下来。
以至于会议室的众人就看见他们向来死气沉沉的，板着一张脸的阎总，既然笑了！
这给几个人吓的脸色都白了，就连讲解工作内容的人都停了下来。
过于安静的环境，让阎玉山察觉到了，他抬起头来，斜睨的看了他们一眼，冷淡道：“你们干什么呢？继续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低着头看资料的看资料，讲评的讲评。
周翰墨这边的荣查博正一步一步的向着三楼走。
刚到三楼看，他就感觉到了切实的人鱼的气息，他的脚踩着人鱼的气息走，拐弯处一转，站定，他不用看门牌号都能确定是这一间，果然，一抬头312房。
他随手的就开了门进门。
索性的是，床 上的女人没有醒来，而是闭着眼睛在睡觉，只是眉头紧锁，看起来一直是处于令人惊慌的梦中。
荣查博站在床边，仔细端详，发现自己确实是不认识这个女人。
“身体差成这样？”荣查博默默的想，人鱼就算是在睡眠中，身边只要一有生人靠近，几乎是下意识的弹跳起来。
而这个女人显然就不在深眠中也能起不来，看来身体是真的差到一定地步了。
荣查博虽然不太懂医疗方面的事，但就周翰墨说的她在这个医院的诊断只是身子骨弱就是错的，感知都要丧失了，怕不是活不了多久了？还身子骨弱。
周翰墨再上去的时候，荣查博就已经走了，只是走之前还给周翰墨发了一条消息：小心那个女人，能不管就别管。
“嗯？为什么？”周翰墨不知道荣查博要这么说，只是荣查博看人一般都满准的，他这么说，那那个女人肯定是哪里有问题的。
“荣成，你说过在榕城这边你有一家医院是吧？”站在角落的荣查博插着口袋问道。
“嗯，是啊，小博，怎么了？”
“XX医院有认识的人吗？”
荣成苦恼道：“这个要问了他们才知道，我是不认识的，但我在榕城的医院里的医生应该是有人认识xX医院里面的人的。”
“那好，你安排人给xx医院的312病房的人鱼在检查一遍。”
荣成皱眉：“有人鱼生病了？”
“嗯，而且能够人鱼很不对劲，你让人过去的小心一点。”
“好，行。”
放下手机的荣成想起刚刚荣查博对她的称呼还是有些心酸，看来荣查博还是多少有点生气的，要不然不会只叫她荣成的。
而这个让荣成黯然伤神的真相是，由于荣查博太久没有开口叫过姐姐，一时间是叫不出来了。
周翰墨虽然有把荣查博的话放在心上，但还是会忍不住的去多观察，多注意那个女人。
就跟你认识了一个你之前不认识的人一样，你就会发现，原来你们俩见面的次数会这么多。
周翰墨也不意外，不仅如此，可能因为周翰墨长得好看，病人也都不多为难他，就算犯错了病人对他也会比别的护士要宽容些，大度些，于是乎周翰墨后面被安排的工作就是换吊水和帮人扎针以及例行的询问病人是否不舒服之类的。
“你好。”
“啊，又是你啊。”周翰墨显然是被女人给记住了，现在见面基本上都会寒暄一两句。
“嗯，还是跟之前一样，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嘛？”
“嗯……头还有些疼，然后半夜有时会反胃。”
女人轻描淡写的回答比实际情况要地上十倍。
她的头不是一般的疼，而是要撕裂般的疼痛，甚至会产生幻觉和幻听。
“哦——那吃了药没有改善一点点是吗？”
女人诚实的点点头，他们那么多年心血怎么可能在医院里住了十几天就能有用？
周翰墨如实的记录，“那我会跟您的主治医生说说，过两天药吃着再没用他再来看看你。”
女人倒是没什么所谓，她住在这里主要是比较安全，起码比住在酒店安全，跟治不治病没什么大的关系。
周翰墨看了眼女人的资料，上面其他的消息他都觉得可能是假的，包括这个名字——祝月儿。
祝月儿这么久以来可能确实是还没发现，周翰墨跟她一样，也是人鱼，只把他当没有威胁性的普通人，对他还是比较放松的。
不过这毕竟是同类，对方对于自己应该也会有点特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