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头疼得要命。
舒清若睁眼,只觉得后脑勺还隐隐钻痛,一睁眼便是一个小丫鬟的脸……
还在古代啊。
还没被一箭刺死啊,命可真够大的。
“公主,三公主醒了!”
舒清若坐起身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却一惊,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怎么变小了?
仔细一看,小得还不是一点半点,就像是,一个十来岁小孩子的手?!
舒清若急得跳下床,才惊觉,自己也变矮了,看着不高的小丫鬟都比自己高一大截。
不会吧,真的变成小孩子了?!
瞥眼间就是一个铜镜,她拔足狂奔,过去一看,自己果然变成小孩子了,自己眨眼,那铜镜里的小孩儿也眨眼,自己嘟嘴,那铜镜里的小孩儿也嘟嘴……
真是要命啊,不过看着,好像自己小时候,铜镜看得不是很清,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还真是自己小时候。
刚刚那个丫鬟喊什么?
三公主醒了?
自己莫不是穿到小时候的凤绾情身上了吧?
要不要这么戏剧?
这一次又是什么?魂穿?
一屋子的丫鬟见小公主这个样子,显然以为这小妞是摔傻了。
又听一个好听而柔软的声音传来:“绾儿,我的绾儿可是醒了?”
舒清若望过去,一个好漂亮的女人!
萌妃过来一下子抱住舒清若,险些哭出来:“我的绾儿,你终于醒了。”
舒清若试探性地开口:“娘?”
萌妃激动地点头:“是我啊,是母妃,你不记得了么?”
舒清若假意揉揉头:“好像,记不太清了。”
萌妃捧着舒清若的手:“我的绾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舒清若头疼:“还记得一点点嘛。”
萌妃估计是怕再刺激到她,便不再问东问西的,只问她饿不饿,想吃什么。
舒清若便说自己饿了。
原来这凤绾情小时候顶是调皮,两天前,上树取纸鸢,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不昏迷了两天。
这倒不打紧,关键是这一摔,按舒清若这个学渣的理解,估计是摔出脑电波,把魂儿摔出去了。
舒清若才捡了个空档。
萌妃没待多大一会儿便退下了,舒清若喝着汤,倒也没顾上,原来是皇后来了。
在古代,无论什么妃子生了孩子,好似都在皇后名下养着。
舒清若看穿皇服的皇后娘娘过来,并没有多惊诧,是白霓。
白霓坐在舒清若对面,舒清若没有行礼她也不说什么,倒夹了一道菜放在舒清若的碗里:“终于醒了?”
舒清若点点头:“嗯。”
白霓放下玉著:“以后还这么顽皮么?”
舒清若摇头:“不会了。”
白霓嗔怪道:“你知你这一闹,你的父皇有多担心你?以后再不许这般胡闹了。”
舒清若点头:“是。”
而后没多久,凤蘅也过来了。也不过是问一番恢复得怎么样了,顺势蹭了几口吃的,又走了。
凤蘅生得英姿飒爽,剑眉星目,人高马大……舒清若也知道自己用词越来越夸张和不美观,但句句肺腑啊。
古代也真是无聊,就算是皇室也无聊,皇室的小孩子就更无聊,更何况她还不是个小孩子。
怪不得古人一下棋能下四五个时辰呢。
不然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魂穿过来三日以后,天气晴朗,太阳也不烈,春风也温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应了小丫鬟们所说,去御花园里放放风筝。
走着走着,忽然被一个人迎面撞上来,撞得舒清若脑袋瓜子嗡嗡的。
“谁啊?”
那人却先发制人大声一喝。
舒清若紧紧盯着他,思索着这个熟悉的面孔……啊,凤轻澜!
原来这厮小时候这么嚣张!
“四哥,是我。”
凤轻澜气哼哼:“我知道是你,今日还比不比了?”
舒清若头大:“比什么?”
凤轻澜晃了晃手里的风筝线:“看谁的风筝飞得高。”
舒清若秉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好哇。”
结局不用多说,舒清若赢了。
毕竟也是个奔三的大人呐,智商没多高,但是玩乐起来,还能输给谁不成?
“这个不作数!”
见凤轻澜气呼呼,那边也走过来三个人影,舒清若看过去,凤辰钏已经十几岁了,面孔差不多都定型了。但他身边的凤霓晚和另一个小皇子,舒清若倒费了些眼力见去认。
“四弟,你不会又在欺负三妹妹吧。”
凤轻澜气得叉腰:“我没有!你不要以为你最大,你说的话我就必须得听!”
舒清若忙道:“没有,四哥和我比谁放风筝放得高,四哥输了,心里不得劲。”
凤辰钏抽抽眼角:“不得劲?”
“就是心里不服气。”凤霓晚笑着说。
凤轻澜像是有些难为情:“我就是不服气,你明明比我小,什么都比我厉害!”
凤霓晚也道:“三姐有时候厉害得像个男孩子呢。”
凤辰钏笑:“这样也好,女孩子不一定要娇滴滴的才讨人喜欢。”
凤霓晚委屈巴巴:“大哥哥是说我娇滴滴的,不惹人喜欢?”
凤辰钏立马改口:“我是说,娇滴滴的有人喜欢,像三妹妹这样,力气大又豪爽的,也惹人喜欢。”
不愧是大哥,总算将几个小屁孩儿都安稳住。
又聚了些皇子公主过来,舒清若一想到自己不是在用命做筹码扮演凤绾情,就轻松很多,所以也懒得认谁是谁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捉迷藏,第一把舒清若直接躲在草丛里睡着了,凤轻澜看见,就让摸人的弟弟直接去草丛里找舒清若。
轮到舒清若,眼睛一蒙,她十分小心翼翼,只有凤轻澜是不时弄出动静来。
于是舒清若便被凤轻澜引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再往前走,正想着没有声音了,要不要退回去,却听到小声地撬土的声音。
舒清若扑过去把那人抱住,却没有察觉自己在抱住那个人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垂着脑袋,舒清若看不清,只哈哈大笑:“抓住你了,这个给你,把眼睛蒙上,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