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田,你确定就这样放弃我了吗?”崔玲没想到自己一大早起来忙活了这么久,竟然到头来是一场空,这个让自己忙活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要分开。
那她忙活了这么久,掏心掏肺的努力又是为了谁呢!
可是崔玲的回答并没有得到庄田的任何的回答,而正是这样的沉默,却让崔玲更加的寒心。
原本一颗火热的心,此刻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面了一般,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一股的寒意。
眼泪不争气的一点点落了下来,可是崔玲却硬生生的把它们憋了回去。她固执的一个人来到了张老板的早餐店,点了她经常和庄田在一起吃的那种包子。
因为她经常过来吃东西,张老板已经认识她了。
“玲子,今天咋一个人过来的?给一笼包子和油茶,你最喜欢吃这两样了,我也就自作主张了。”每天早上虽然过来吃包子的人不少,可是大多都是零零散散的,所以老板还是能忙的过来的。
一看见崔玲坐下了,那边立马就开始准备东西了,不一会儿就把东西给端了上来,除了包子和油茶之外,还有一碗小菜。干净又清爽,酸酸的很开胃。
以前崔玲和庄田来吃的时候,庄田总会把属于自己的那一碗小菜给崔玲吃,其实大可以问老板再要一份,毕竟老板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可是崔玲偏偏不要,每次吃着庄田的小菜的时候,她都会感觉到心里面非常的甜蜜。
可是这样的甜蜜终究是不会再有了。崔玲想着想着,眼眶又湿润了。
“丫头,你是不是不开心?这人啊!总得往前看。有些事情想开了也就没啥了。”
老板看着崔玲这个模样,多少有了些猜测,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崔玲低下头来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油茶。她就这样坐着,等到顾客都已经过了好几拨了,这才站起身来,把钱给了张老板之后,一个人渐行渐远。
“这丫头不知道遇上了啥事!希望能想开吧!”看着崔玲慢慢远去的背影,张老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裁缝店里面,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
“姑娘,你来了,这衣服已经做好了,一共十五块钱,您看看满不满意……您对象怎么没有过来,这衣服还是试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适,这样看着是看不出来的。”
老板发誓他这话是无心的,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不过这听在崔玲的耳朵里面可就不是这回事了。
这老板是在暗示她,说她和庄田不合适吗?是啊!那么多人都说他们两个人不合适了。就连装填自己都那么说,她还继续挣扎什么呢!
“这是剩下的十块钱,老板,等他再过来的时候,你直接把衣服交给他就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崔玲伸手递给了裁缝店老板十块钱的纸币,然后也不接衣服,直接转头就走。
“姑娘……姑娘!”老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对着崔玲的背影叫了两声,可是崔玲却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她整个身体笔直的麻木的往前走。
而此刻在家里面等待着的程意已经有些着急了。
玲子这丫头去通风报信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十点多钟了,咋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这是给那小伙子交代了多少事情啊!
不会把自己的喜好什么的都给透露了个干干净净吧!程意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这现在去镇上又找不到人,只能耐心的在家里面等着,这样一等又是过去了一个小时。眼看着已经十一点多了,这程意真的有些着急了。
要不然她就先坐车过去,等到镇上了再去找找。程意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谁知道这前脚刚刚进门,后脚就听到外面有动静,着急的又跑了出来,这正在开门的人不是崔玲还能是谁。
“玲子,你这丫头咋现在才回来?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好过去,你这丫头也是的,提前过去说一声也就罢了,咋交代事情交代的这么仔细,你看看现在都已经……”
程意一边往自己的小包里面塞着东西,一边开口抱怨着,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听到了背后的抽泣声。
一回头竟然发现玲子已经泪流满面,哭的不能自已了。
程意吓得赶紧把包放在一旁,塞着崔玲的后背安慰着。
“这是咋了?咋哭成这个样子?发生啥事了?是不是那个庄田欺负你了,你和嫂子说,嫂子饶不了她,咱们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和他谈恋爱都是便宜他了,竟然还敢欺负我们。嫂子现在就去找他麻烦。”
程意说着撸了撸袖子,大有现在就过去好好教训一顿庄田的意思。
“嫂子,他说他不想和我处了,要和我分手,说以后我们两个人就不要见面了。他不要我了。”
崔玲一听到程意的话,哭的更加的大声。
这一路上她都忍着在的,可是眼看着到家了,又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崔玲实在是忍不住了。
“分手?不和你处了?他真的这么说?这是咋回事。你今天过去不是提前和他打个招呼说要见我的事情吗?这咋就闹到分手这个地步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威力,可是她也没有这么吓人吧?她又不是老虎,也不吃人啊!
“不是的,他,他就是要和我分手,说家庭条件太差配不上我,还说之前不是故意骗我的,和我道歉。还说什么,我能找到条件更好的,可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要和他在一起。”
崔玲还是止不住的流泪,他说配不上就配不上,那这么多天的相处又算什么。
“好了好了,别伤心了。你从另一个角度上想想,他这也是为你考虑。他这不也是怕你跟着他受苦嘛!”
别的先不说,庄田今天的这番举动倒是真的让程意对他刮目相看。
不管咋说,这男人最起码的担当他还是有的,看来自己之前确实有些想岔了。
“可是我不怕受苦啊!他为啥要替我考虑这么多。”崔玲呜呜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