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田也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日子才能变好,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切别无他法。
崔家。
香水厂日常的工作又开始了,可是一向勤勤恳恳工作的玲子,这次很明显的提不上任何精神来。
“玲子,你小心点,夹到手了。”艳茹从门口进来高声的叫了一句。
崔玲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回头来对着艳茹露出了一个笑容。
艳茹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刚刚就看到崔玲把自己的手塞在机器下面,如果她不叫那一声的话,说不定玲子的手现在都已经被削掉半块了。
“玲子,你这样可不行,今天这样的状况都已经发生好几次了,这香水做坏了都不要紧,你这要是被割到了,那可是要拉下残疾的。”
艳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以前她从来都不知道玲子这个丫头这么固执。
在她们年轻的时候,那婚姻大事那都是父母双方决定的,虽然她当时也和李富贵看上了眼,那要是爸妈强烈反对,两个人也走不到一起去。
那到时候不还是各结各的婚,各过各的日子,这世界没了谁能不行。
偏偏这玲子,这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就是走不出来。前几天没有开工的时候就坐在板凳上面走神,一走就是一天。
现在开工了,才短短一天她看到的快要压到手的次数都已经有三四次了,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我没事的,只是没注意,一会就好了。”崔玲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打起精神来,继续往香料池里面加香料。
这崔玲的变化不止是艳茹一个人看在眼里,那程意自然也看的到,他从来没有想到庄田的影响对她竟然这么大。
这让程意原本打着的时间可以消磨一切的想法彻底的落空了,或许她应该去见见庄田了。
似乎从一开始她就做错了一件事情,她打着为玲子好的旗号让两个人断干净。
她说着这样做对两个人都好,可是现在看来,先不说庄田起痛不痛苦。玲子的变化她却看在眼里。
爱而不得本身就是人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情,而现在她在亲手创造出这样一件最痛苦的事情。
“艳茹,我下午出去一趟,这里你帮我看着,多注意一下玲子。我就怕这丫头神志不清伤到了自己。”
程意把艳茹偷偷的拉到了一边开口道。
“你要去哪里?找庄田。”不愧是这么久的好姐妹,这程意一说自己要出去,加上崔玲的反应,艳茹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件事情。
“嗯,我去看看。玲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与其我们替她做好了决定,却让她这样伤心难过,那还不如让她自己去碰碰壁。若是以后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只求她不要后悔才好。”
程意说着话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崔玲,她这两个儿子大的都还没有满十岁呢!
她都已经体验到了为嫁女儿操心的感觉了,真是心累。
“那你去吧!这里有我在呢!不会有问题的,你去看看也好。其实小庄人确实不错,只是……反正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多的艳茹也不愿意多说,虽然她把玲子和程意都当成好姐妹看,不过到底自己还是个外人。
“我知道了,你把他工作的地方地址告诉我,下午我就过去一趟。”说做就做,下午程意就没有在香水厂里面出现了。
现在崔家的香水厂开的哪都是的,所以程意不在这里也很正常,没有人想起来去问这件事情。
只是崔玲看到嫂子没在,随口问了两句。
艳茹只是回答说是县城里面有些事情要忙,去县城里面了。
崔玲倒是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了。
而程意此刻已经到地方了,灰扑扑的建筑工地区,一个个工人师傅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他们灰头土脸的提着沙袋,握着红砖,像是接力赛一般进行着这样的工作。
而程意的突然到访,明显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建筑工地基本上都是像他们这种干活的工人。
而程意此刻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上衣,下半身是黑色的半身裙,利落又清爽,这分明是县城里面最为时髦的打扮。
而这样打扮时髦的女子过来他们建筑工地来干啥?不由得引发了大家的好奇。
包工头看了一眼程意,察觉到她的视线默默的在一群工人中扫过。
这模样明显是在找人,这才走了上前。
“姑娘,你这是找谁?我帮你喊一声。”包工头热情的开口道。
“我找庄田,他在这里吗?”附近就这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了。
“庄田?你是来找小庄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喊。”一听到是来找庄田的,包工头愣了一秒钟,不过紧接着也就给程意喊人了。
而庄田灰头土脸过来的之际,程意也第一次看到了传说中的庄田的模样。
他的脸上有些脏脏的,看不真切他的脸,不过透过灰土还是能够看清楚他的五官的,确实和艳茹说的一样,是有些其貌不扬。
“谢谢大哥,这是我给大家买的汽水,一点心意而已,我先找庄田说两句话,一会就让他回来干活。大家伙就先歇歇。”
程意把地上的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递给了包工头。
这汽水是刚刚路过代销店的时候买的,想着天气这么热。反正汽水也花不了几个钱,刘随手买了。
里面足足有四五十瓶,提过来的时候可把程意累的不轻。
“这可不行,咱们咋能随便要你的东西呢!还是汽水这么金贵的。”包工头大哥连连摆手。
这在程意眼中花不了多少钱的汽水,这些工人们平常都舍不得喝。
这北冰洋汽水是一毛五一瓶,他们一天的工资才不到块钱。哪舍得买这玩意?
“大哥您就收着吧!买的多,如果喝不掉的也可以带给家里的孩子喝。”买都已经买了,可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她这也没有地方搁啊!这包工头大哥听到这里,这才把汽水留下了。总共就十五个工人,一个工人分到了三瓶。
乐得和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