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跟随的副官和卫兵们来说,苏婉容简直就是凭空蒸发。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副官,整个人呆在原地,不由得汗涔涔起来。
虽然即使作为副官,也知道苏婉容并不得少帅的心,但不得心是一回事,抢人可是另一回事了。
这可是打北城少帅司徒泽墨的脸啊!
能够将人从少帅的手中抢走,而且自己还没有找出是谁的话,不用想也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就算副官想要隐瞒,但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说谎的。
何况,纸包不住火。
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苏婉容找出来。
既然苏婉容是在这个商铺里面消失的,自己也从未在外面看到奇怪的人来往,所以一定还在商铺里面,恐怕是被藏了起来。
所以他当机立断,马上拔枪,将现场围了起来,不让所有人出入,就是将整个商铺翻过来,也要把苏婉容找出来。
眼前的副官思维虽然没错,但是狭隘了不少。
他们并没有想到苏婉容很有可能是被有计划有预谋地带走了,原本他们还想着少帅夫人说不定只是因为穿的太过高调,被奸人带走,想要绑架勒索钱财而已。
而且,那奸人恐怕根本不知道苏婉容的身份。
毕竟作为少帅手下的兵,他们不敢相信北城还有谁敢动司徒泽墨的人。
不论他相不相信,事情已经发生,他并没有别的选择。
当然,此时的苏婉容早就不在商铺内,就算被围起来又如何,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而苏婉容失踪的消息,不出半日便传到了司徒泽墨的耳朵里。
至于那个原本负责苏婉容安全,实则监视苏婉容的卫兵和副官,此刻正浑身战栗地站在司徒泽墨的面前。
他们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的,但是作为士兵,如此简单的任务都无法完成,后果可想而知。
司徒泽墨看向眼前站着的年轻人,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们每人去领五十军棍,对了,崔副官,你,一百。”
虽然军棍一顿受下来,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算是最轻的责罚了。
毕竟丢得可是少帅夫人啊!
就算现在司徒泽墨因为愤怒崩了他们,他们恐怕也不会觉得奇怪。
所以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而司徒泽墨看着自己的士兵离开,不禁陷入沉思。
刚开始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不敢相信。
不过他更不可能相信的是,自己的士兵居然会蒙蔽自己。
何况这副官和几个卫兵回来之后,他也派出了其他人去寻找。
答案依旧是一无所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苏婉蓉怎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而苏婉容去的是她母亲的店,那么消失只有一种可能性。
江家跟夏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司徒家作对,同时也没有这个必要。
那只有可能是愚蠢的苏大伟。
虽然他怎么也想不通苏大伟这么做的必要性。
但蠢人有蠢人的行事风格,说不定正因为愚蠢,才会更容易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不过即使是一个猜测,也要去试一下。
此时的司徒泽墨相信自己并不是因为喜欢苏婉容才如此紧张,而是因为现在苏婉容居然会在自己的手上消失,实在是太丢面子,才会如此愤怒的。
而他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人,既然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便立马决定这么去做。
与此同时,苏大伟正在偏于一隅的茅草屋里,展现出诡异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女儿,他居然有一丝紧张。
司徒泽墨的猜测并没有错。
苏婉蓉非常不幸地被不知是何来历的小贩拖到柜台之后,便来了个五花大绑。
那小贩十分专业,这五花大绑也没有花他多少时间。
虽然苏婉蓉本身身材就不高大,被五花大绑之后,竟成了小小的一团塞入柜台的运货小车中,被迅速从店里运了出来。
所以等副官和卫兵们进去找的时候,苏婉容自然已经不在店里了。
而将苏婉蓉运出的小车目的地的终点居然是南区边缘的一间茅草屋。
这茅草屋在贫民窟内本身就不起眼,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什么人进去。
在茅草屋等着苏婉容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大伟。
当苏婉蓉被人从车子里拉出来,解开眼前的布条,看到出现在面前的苏大伟的时候,苏婉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苏婉容虽然知道苏大伟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根本不待见,但没有想到他会走到这个地步。
而苏大伟见苏婉容出现,反正“请过来”的方式也不友好,弄那些虚的客套也没有什么意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苏婉容啊苏婉容,你妈的地契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既然大伟这样开门见山,苏婉容自然也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而且苏大伟看样子是没有打算让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
苏婉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只能祈祷苏大伟别虎毒食子。
在她报仇之前,苏婉容还不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丢了性命。
所以此刻即使心中咒骂不已,但苏婉容还是做出一副被吓坏的样子,说道:“是……是的……爹,你为什么这么带我过来,来到这里是打算做什么?”
苏大伟原本还以为自己需要强逼女儿才能知道下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听到肯定答案,一下子松了口气。
他并不想真的让苏婉容遭受到什么伤害,虽然他不在意苏婉容,但是她现在是少帅夫人,也是自己的女儿,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撕破脸的好。
若是能够不伤害对方分毫就能够得到结果的话,他自然高兴。
这方法也是苏白洛告诉他的,苏大伟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那些商铺,他就半分犹豫都没有了。
按照苏白洛的话来说,父亲对女儿做这种事情简直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好落人口实的。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