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动。
小昭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气急败坏地说:“还不给我拖下去?等将军回来我一定要跟将军告你们的状!我要让将军挨个抽你们!还不快去!”
有的下人害怕莫若盎真的会惩罚他们,忙不迭地拉着夏凝笙走了。
管家怎么可能看着夏凝笙就这么受着伤去柴房?连忙跟了过去,喊道:“都住手!住手!放开夏公子!”
但是下人们都怕极了,谁也没有放开夏凝笙的。
有个下人还悄声得对管家说道:“叔,你还是别说了。现在明显是小昭工资更得将军的欢心,没看将军很久都不去夏公子房间了吗?小昭工资有时候欺负夏公子将军也不吭声,夏公子这是已经大势已去了啊!叔你还是别管了,如果小昭公子在将军那告了你的状,恐怕你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管家被这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气的不行,只能赶紧去找将军回来。
另一边,夏凝笙被人拖进了柴房里。
柴房里还是那么黑,但是已经比以前干净了很多。
自从第二次被关进柴房了以后,夏凝笙就找人来打扫了一下柴房,放了一些家具,留着下次备用。
没想到还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夏凝笙胳膊和脖子的烫伤传来剧烈的疼痛,像火在燃烧的感觉,他皱着眉忍着痛,躺在一张小榻上动都不敢动。
动一下,伤口就痛得不行,那是一种绵长而又细密的疼痛,不会让你觉得痛的想要去死,但是却时时刻刻地提醒你,你这里很痛。
痛着痛着,夏凝笙意识恍惚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处的疼痛开始平息,但又隐隐作痛,在这样的疼痛下,夏凝笙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幸好今天莫若盎出门的时候,管家多了一句嘴,问了一下莫若盎今天去哪儿了,不然他现在都找不到人!
管家找到莫若盎的时候,莫若盎正在和日本人交谈。管家也不敢上前,怕打扰了莫若盎,只能在附近不断焦急地踱步等待着。
莫若盎余光一瞥,看见了管家,心中诧异,不知道管家为什么来找他。他找了一个接口,出去了。
“管家,你怎么来了?”莫若盎问道。
管家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急,他语速飞快,说道:“将军府里出大事了!小昭公子让夏公子给他做饭,结果夏公子把自己烫伤了!”
听到夏凝笙受伤了,莫若盎瞳孔一缩,问道:“伤得严重吗?”
管家摇摇头,莫若盎以为夏凝笙伤的不严重,顿时心中放下一块重石。
但管家的下一句话,却让莫若盎勃然大怒。
“将军,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小昭公子不让夏公子疗伤就罢了,还把夏公子关进柴房里去了!我去阻拦,小昭公子说要把我辞退了!这还都是小事,柴房那么脏,万一脏东西进了夏公子的伤口,那可真的是不好办了呀!”
管家的脸色十分焦急,句句都是为夏凝笙所想,字字都在控诉小昭的霸道和蛮横。
莫若盎的双目顿时爆发出一阵寒光,他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管家,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府!”莫若盎铁青着脸说道。
管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松了一口气,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
莫若盎转身回去,和日本人说了几句,又匆匆出来。
“走!”他吐出一个字。
两人坐着车飞快地回了莫府。
回到莫府的第一件事,莫若盎飞速地跑到柴房,踹开门,顿时刺眼的阳光就照进了昏暗的房间里。
莫若盎一眼就看见昏迷的夏凝笙,他的脸色更黑了,但是抱起夏宁生的动作却轻柔又小心。
他将夏凝笙抱出柴房,对管家说:“快去叫医生。”
管家连忙回答:“已经叫过了,现在医生已经到府里了。”
莫若盎赞许地看了管家一眼,将夏凝笙抱进房间里,吧医生叫过来给夏凝笙看伤势。
正在医生给夏凝笙看伤的时候,小昭听说了莫若盎回来了,梳妆打扮之后娉婷地来找将军。
“将军,将军,您回来啦。”小昭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抱着莫若盎胳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莫若盎看他一眼,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来找我了,倒好,省了我一顿功夫了。”
小昭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听懂莫若盎是什么意思,“将军,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想小昭了?”
莫若盎怕吵着夏凝笙,对小昭说道:“我们出去说。”
小昭应了一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衣服,瞥了躺在床上昏迷的夏凝笙一眼,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又对着管家不屑地笑了笑,跟着莫若盎出去了。
管家就冷眼看着小昭现在的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管家,你也出来。”莫若盎回头说道。
“来了,将军。”管家收起脸上的冷笑,挂起平和的笑容,态度恭敬地说道。
“将军,太阳好晒啊,不然我们还是进去说吧?”小昭撒娇道。
以往小昭撒娇总是无往不利,只要小昭一撒娇,将军就会全都依他。
但是这次,莫若盎却说道:“就在这里说。”
小昭不满地撅了撅嘴唇,乖乖地站在院子里。
“听说,你要把管家给辞退了?”莫若盎的语气中包裹着一股寒意,淬了冰的眸子紧紧盯着小昭。
小昭狠毒地瞥了管家一眼,转过头来对着莫若盎就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将军,您可不知道。您不在家的时候,管家是怎么欺负我的。”
他的演戏功底实在了得,话还没说完,一行清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管家欺负他呢。
莫若盎对于小昭的泪水没有任何的感觉,他见小昭不肯说实话,对着管家说道:“你说。”
管家立刻上前一步,说道:“是这样的,小昭公子要把烫伤的夏公子关进柴房,我为了阻止说了几句,夏公子就要把我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