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盎、夏凝笙和小昭,三个人坐在一个能坐十个人的圆桌上,莫若盎的身边坐着小昭,而夏凝笙则坐在两人的对面。
莫若盎对夏凝笙选择的座位有些不满,但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一道道珍馐盛了上来,小昭以前哪里见过这么豪华的菜,一时间看花了眼。心中暗暗下决定,绝对要勾住莫若盎的魂儿,让他以后能够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菜上齐之后,莫若盎首先动了筷子,他夹了一筷子芙蓉鸡片放进小昭的碗里,柔声说道:“饿了吧,快吃。”
小昭仰起脸对着莫若盎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
夏凝笙也赶紧默默地吃起来,早点吃完了,早点走。
今天的菜里有夏凝笙最喜欢的醉蟹和麻辣虾,夏凝笙吃着吃着就上手了。
小昭很少吃海鲜,笨手笨脚的,剥虾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划伤了手。
“哎呀!”小昭一声惊叫,一双圆圆的猫瞳中闪烁着泪光,看起来好不可怜。
莫若盎赶紧嘘寒问暖:“怎么了?手划破了?”
小昭故作坚强,但是双眼中含着浅浅的泪水,坚强笑道:“没事的,将军,只是一些小伤。”
莫若盎心疼的不得了,说道:“想吃虾就让别人给你剥,干嘛自己动手?”
小昭有些委屈地说道:“我看夏哥哥剥虾的技术那么好,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突然被叫到的夏凝笙:怎么这也能怪我?
果然,下一秒莫若盎责怪的目光就看向了夏凝笙,他不容拒绝的说道:“夏凝笙,你来给小昭剥虾。”
夏凝笙:?
关他屁事啊?
夏凝笙忍气吞声地放下手中的虾,坐到小昭身边,一言不发地开始剥虾。
小昭却是一脸惶恐的样子,他求助地看向莫若盎,说道:“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能让夏哥哥剥虾呢?”
莫若盎不在乎地说道:“没事,让他剥,只是一点小事罢了。你继续吃。”说着,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小昭碗里。
小昭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将军”的,低下头,脸上却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夏凝笙并不想传闻的那样受将军宠爱嘛。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恶意,看来夏凝笙已经失宠了,那么以后将军就是他的了!
夏凝笙完全不知道小昭心中的想法,他兢兢业业地剥着虾,剥到手指都发红。
莫若盎往夏凝笙方向瞥了一眼,发现他的手指已经红了,皱了一下眉头。
“好了。”莫若盎说道:“别剥了,你吃你的吧。”
小昭也连忙说道:“夏哥哥,麻烦你了,你赶紧吃饭吧。”
夏凝笙又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饭。
吃完饭,莫若盎柔声对小昭说道:“你自己逛一逛,我去书房处理事务。”
小昭很乖地点点头,说道:“将军辛苦了。”
莫若昂摸了摸小昭的头,离开了。
夏凝笙擦了擦手,也准备离开。
“等等。”小昭叫住了夏凝笙,可爱的脸上挂着一抹恶意的微笑:“你先别走,我吃虾还没吃够呢,你继续来给我剥虾。”他指了指盘子里的虾。
夏凝笙冷冷的看了小昭一眼,又坐了过去,一声不吭地开始剥虾。
虾全都剥好了,小昭又有了新要求:“我突然不想吃虾了,你剥蟹吧。”
夏凝笙又开始剥醉蟹。
醉蟹不像虾那么好剥,蟹的身体是硬壳,稍不留神就会划到手。蟹的表面还沾着酒,浸了伤口之后会十分疼痛。
夏凝笙的手指已经伤痕累累了,他硬是不吭声,将所有的蟹都剥完。
这次小昭赏脸了,他将蟹肉都吃光才擦擦嘴,“谢谢你了,夏哥哥。”最后三个字他着重说了一下。
小昭不屑地瞥了夏凝笙一眼,率先离去。
夏凝笙低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擦到伤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小声地抽着气,带着满手的伤痕回到了房间。
这一晚,莫若盎没有和夏凝笙一起睡。
后面的一段时间,莫若盎都没有再进过夏凝笙的房间,每天都和小昭睡在一起。小昭对夏凝笙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莫若盎总是视而不见,有时候还故意使唤夏凝笙给他们端茶倒水。
而夏凝笙总是默默地接受,从来都不反抗。
这日,莫若盎出府办事,还在睡梦中的夏凝笙就被小昭叫了起来。
“夏哥哥,你怎么还在睡?”小昭挑了挑眉毛,嫌弃地说道:“快起来了,给我洗洗我的衣服。都要用手洗,布料很珍贵的。”
夏凝笙懵懵懂懂地起床,开始给小昭洗衣服。
夏凝笙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计,直到中午都没有洗完。
“怎么一个上午都没有洗完?太慢了吧!”小昭不满意,他翻了个白眼,说道:“算了算了,你先去给我做松鼠桂鱼吧,我中午要吃那个,这些衣服等着下午洗。”
夏凝笙只好去厨房做松鼠桂鱼,幸好厨子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鱼也都切好了,只等着夏凝笙做了。
夏凝笙将鱼肉裹上面粉,慢慢地放进锅里炸。
但是因为没有掌控好油温,滚烫的热油溅了出来,将夏凝笙的胳膊和脖子烫伤了。
“嘶……”烫伤真的十分不好受,夏凝笙马上用冷水冲洗烫伤的地方,但是伤处还是像火烧一样疼痛。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松鼠桂鱼的小昭不耐烦地来到厨房,发现夏凝笙根本没有再干活,而是在玩水,顿时怒火中烧。
“喂!我的松鼠桂鱼呢?都快下午了我怎么还没吃到?你在这磨磨蹭蹭什么!”小昭不客气地骂道。
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劝说道:“小昭公子,夏公子是烫伤了所以……”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小昭瞪了管家一眼,露出讥笑:“我是主子,你是下人,什么时候有下人置喙主子的权利了?”
管家被小昭噎了一下,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正想说话,但是小昭根本不搭理他。
“把夏凝笙给我关进柴房去!偷懒的贱骨头!”小昭趾高气昂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