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客人们看见那拿着一把匕首朝着顾临寂冲过去的蔚仕容,瞬间惶恐,四处逃窜。
而顾临寂身边的姑娘们,更是看见那个疯了一般的蔚仕容,急忙退散,深怕自己就这么被蔚仕容被干掉了。
而顾临寂,方才听见了蔚仕容的一番言辞,他就已经知道了蔚仕容的来意。
想必已经是蔚仕容看见自己来了醉香阁,所以怀疑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蔚妙言的事情,这才这边激动的。
见他如此淡定的坐在一边,蔚仕容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冷着一张脸盯着顾临寂,问道,“我可是来杀你的,你不怕?”
“你会?你下得去手?”
蔚仕容竟没想到这顾临寂还真的挺了解自己的,于是便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坐到了顾临寂的身边。
这下被蔚仕容赶走的姑娘们,可真的是不敢再过来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蔚仕容给捅死了。
“言妹是我妹妹,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你就别到出去沾花惹草,你要是不喜欢她,你就早早地与她说清楚了。你是不知道啊,我与她说你要来青楼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脸都白了。”
此话一出,顾临寂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等会儿!你说什么?她知道我来青楼了?”
这一刻,顾临寂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而他更是急忙起身,想着自己一定要回去与她解释解释清楚。
“对啊,我还问她要不要一起来呢,她说她不来,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吃醋了。”
顾临寂闻言,当即皱眉,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蔚仕容。
蔚仕容知道以后,这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是有多么的不恰当,多么的冲动。
……
另一边,从泽已经带着二十个姑娘们最进了这间厢房。
原本在温存凛走进醉香阁的那个时候,她们便深深地被温存凛给吸引了,只是这人通身散发着一股冷漠,让她们不敢靠近,而她们更是没有想到,这位公子看起来这么正紧,却一下子找了二十个姑娘。
就当这些姑娘们跃跃欲试,准备上前去伺候温存凛的时候,从泽便开口发话了。
“一会儿我们家公子问什么,你们便一五一十的回答什么,回答得好了,这些银票就给你们。”
这群姑娘们听见这话,微微有些错愕,没有想到这位公子找她们进来就仅仅只是问话的。
不过没有关系,对于她们来说,可以挣钱就好了。
“女子都喜欢温柔的男子?”
从泽一听见自家殿下问的这个问题,不禁伸手扶了扶额,也不知道自家殿下究竟是与这个问题杠上了,还是与顾临寂和谢寒烛杠上了。
这群姑娘们犹豫了片刻,将温存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面前的这位公子当真是与“温柔”半点都无法沾边。
于是为了回答一个他满意的答案,一个姑娘斟酌片刻,开口了。
“当然不是了,女子自然都是喜欢会疼人的,不论你温柔与否,只要你会疼人,只要你有钱,还怕哪家姑娘不喜欢你吗?”
听见这话,温存凛偏头扫了从泽一眼,似乎是在询问从泽,这个姑娘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但是温存凛又想了想,只觉得这姑娘说的话里的那种男子,怎么听着都像是顾临寂。
于是那双黑眸瞬间变又冷了好几个度,没有开口。
从泽见情况不妙,急忙对着那一群姑娘开口问道:“假如一个女人,不图我的钱财,不图我的相貌英俊,也不图我对她好,那么她……”
“那么她便是不喜欢你。”
还为等到莫更将自己的话说完,人群之中的一位姑娘便大着胆子开口了。
温存凛闻言,俊眉一皱,之前一早也看出其他姑娘对自己的恭维,但是这个姑娘到底是有几分胆识的。
而她说的话,也是蔚妙言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不喜欢。
“可有补救之法?”
那姑娘闻言,方才将目光从莫更的身上移开,放到了温存凛的身上,一脸诚实的开口说道:“有,但难。”
“愿闻其详。”
“你且先明白你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想占有还是喜欢。女子都是爱胡思乱想的,你若是曾经对她造成过伤害,别说是惧你,只怕是在她的内心,再也不想见到你。”
听见这话,温存凛俊眉一皱,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其他人都退下。
其余的十九的姑娘虽说有些不愿,但到底还是退下了,屋内瞬间就仅仅只剩下三个人了。
“你应该去了解她,而不是一味地让她去依照你的意愿来做事,当然,奴家看公子性情冷漠,想必是脾气不好的,自然也是需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小姑娘都喜欢爱笑的公子。”
一说起这个,温存凛倒是觉得,顾临寂似乎也是挺爱笑的。
“公子该学会观察,懂得察言观色,让她感受到你爱意,而不是嘴上告诉她。并不会所有女子都喜欢温柔的,大家喜欢的是会照顾人的。”
“看公子衣着,想必也是人中龙凤,姑娘家最不喜欢两个人之间相处有这身份之差,公子偶尔也可适当的放下自己的身份。若是公子之前便与她有些许美好的回忆,便可适当提起,若是没有,便加以制造。”
温存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位姑娘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
“女子都是很容易动心的,奴家需奉劝公子一句,如若公子的心上人早已心有所属,公子还是不必浪费时间了。公子如此才貌都无法让那位姑娘动心,奴家方才的话也不一定全然奏效,但还是预祝公子得偿所愿。”
温存凛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银票放到了这位姑娘的手里,便举步走出了厢房。
彼时,躲在屋外偷听的莫更也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顾临寂与蔚仕容的身边没有那那一群姑娘作为掩饰,这刚从厢房里面走出来的温存凛一眼就看见了顾临寂的位置。
温存凛当即皱眉,竟没有想到顾临寂还是这般狗改不了吃屎,还是有着前来青楼消遣的习惯。
正想着,温存凛便月发的觉得蔚妙言对顾临寂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于是便当即举步,朝着顾临寂的位置走了过去。
顾临寂到底也是看见了温存凛走了过来,理了理自己的衣着,对上了温存凛那双阴鸷的黑眸。
“好一个风流才子顾临寂啊!当真名不虚传,风流成性,臭名昭著。”
听见温存凛劈头盖脸的一顿讽刺之言,顾临寂轻笑一声,似乎感觉很是荣幸似的。
“还好还好,只是顾某就算再是风流,也比不过二殿下一口气的那二十个姑娘。”
“噗——”此话一出,一边的莫更与蔚仕容顷刻之间喷笑出声。
“你——”温存凛顿时语塞,他到底是不会与顾临寂实话实说的,再说了,他也觉得自己没有解释的必要。
与此同时,不远之处的帷幔后面,正有两双眼睛,两对耳朵窥视着,窃听着这一切。
那二月一看见温存凛竟然出现在了醉香阁中,大惊失色,“郡……公子,方才四皇子是说,二殿下一下子叫了二十个姑娘?”
那身着一身小厮装扮的二月一脸惊讶的对着身边正在认认真真的偷看的蔚妙言开口问道。
蔚妙言此时也因为自己方才听见的那番话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对着二月开口说道:“我原本还以为二殿下有多么的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还有那么顾临寂!他们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蔚妙言便故作风流的伸手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折扇,对着二月开口说道。
“二月,以后你找夫家,可一定要把眼睛擦亮点了。”
说完,蔚妙言便转身准备离开醉香阁。
只是刚一转身,迎面到的一个喝醉酒的醉汉便对着蔚妙言的位置撞了上来。
蔚妙言到底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哪里能够抵挡这个一个醉汉这样一撞,于是便直接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郡主!你没事吧!”
二月到底是心里着急,一下子便直接将蔚妙言的身份给叫了出来,将蔚妙言给从地上扶起来之后,二月便愤愤上前,对着这个醉汉破口大骂。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知道看路的吗?”
她这一吵闹,便将在场的所有的人目光吸引过来了,当然也包括顾临寂,温存凛还有蔚仕容在内。
蔚妙言到底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所以不宜生事,拉了拉二月的衣角,便准备就这么算了,直接离开。
然而她们二月刚一转身,便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们的面前。
蔚妙言与二月相视一眼,一时间还真觉得有些尴尬了。
“言妹,你不是说你不来了?怎么还……还偷偷摸摸的来了?”
蔚仕容笑着开口说罢,便将蔚妙言身上这一身的行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随即开口笑道:“还真别说,你这一身还真有模有样了。”
这下蔚妙言可就尴尬了,扫了顾临寂一眼,真不知道顾临寂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因为很在乎他,所以才偷偷的跟来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