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妙言之前便已经是睡饱了,到了该睡觉的时辰,便已经是有些睡不着觉了。
很快就到了凌晨丑时,她躺在床头辗转反侧,也就在她即将要睡下去的那一刻,屋外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蔚妙言到底是有些害怕了,毕竟她不明白这么晚了,究竟是谁还会来敲她的的房门。
“郡主,我是莫更。”
听见来者是莫更,蔚妙言便放心了,披上了一件衣服之后,方才急急忙忙的前去开门。
这一开门,便看见了莫更怀里那个昏迷不醒的二月。
蔚妙言顿时就愣住了,“她……她怎么了?”
“郡主不必担心,属下救到她的时候,她便已经昏过去了,想必了中了迷烟,应当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的。”说完,莫更便小心翼翼的抱着二月走进了屋子,将她放在了床榻上,随即转身出去了。
蔚妙言倒是没有想到,这顾临寂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这么快就把二月给救回来了。
……
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了屋里,床榻上的二月挣了挣双眼,便是醒了过来,然而一睁眼,她便看见床沿边上睡着一个绝色的女子。
她坐在床边的地上,左手的手肘枕着头,放在床沿边上,垂着的青丝遮住了女子的小半边脸,但还是可以令她很清楚的看清,她就是蔚妙言。
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只消轻轻一个侧颜,便美的如梦如幻。她的眉间带着轻轻的哀伤,如云雾一般萦绕。晶莹如琉璃的水眸,如洒满星光的湖泊,令人沉沦。
看见这一幕,二月方才反应过来,急忙下床,可是却也在下床的那一刻,将那个睡在床边的也蔚妙言给惊醒了。
蔚妙言刚一醒过来,便看见二月准备要下床了,激动不已,急忙跪地,对着那个还在半梦半醒的蔚妙言开口,“郡主,是奴婢不好,竟然睡在了郡主的床上,让郡主一夜有睡在床边。”
蔚妙言倒是难得看见二月这副样子,毕竟二月一向都是谨小慎微,很少有出错的时候,如今就算是在宫外,二月也是一直都时刻谨记着宫里的规矩。
“好啦,你我什么身份啊,你与我这般的身份。温存凛将你抓去之后,没有为难你吧?”
二月闻言,急忙对着蔚妙言摇了摇头,也在这个时候想起自己是被从泽给抓走的。
……
另一边,今日一大早,莫更便从自家殿下的手中拿到了那传说中借来的一万两银子去了当铺,将自家殿下的玉骨扇给赎了回来。
然而这最让顾临寂棘手的两件事情都已经是办完了,顾临寂便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应该去与老太爷辞行了,但到底说,这温存凛眼下还在这里,这对于顾临寂来说又是一件特别棘手的事情了。
“殿下,方才莫更传来消息,说……说他看见温存凛去了青楼。”
顾临寂原本是想要去看看蔚妙言的,只是还未走到后院,骁达便带着莫更事先打听到的消息,前来禀报了。
听见这个消息,顾临寂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什么问题,毕竟对于给客户来说,温存凛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可能会去青楼的。
想到这里,顾临寂便忽然之间莫名的好奇,想要去青楼一探究竟。
顾临寂与骁达前脚刚走,蔚妙言与二月后脚便出了院子,看见顾临寂连后院的们都没有进,蔚妙言觉得的奇怪极了。
“这个顾临寂,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啊!”蔚妙言皱了皱眉头,就准备跟上去,只是正在此时,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不用蔚妙言多想,她便已经是认出了那个鬼鬼祟祟之人。
于是蔚妙言举步上前,一脸疑惑的盯着蔚仕容,开口问道,“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我该说你是在跟踪顾临寂,还是该说你在跟踪我?”
一见蔚妙言走过来了,蔚仕容那张英俊的小脸顿时煞白,欲言又止,就好像是有什么话从口中说不出来似的。
但最终,蔚仕容还是觉得自己无法违背道德的底线,凑到了蔚妙言的耳边,低声开口道,“言妹,昨天夜里,顾临寂突然之间来找我借一万两银子,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于是我今天就跟踪他,我方才听见他的手下与他说什么,要去青楼。言妹,这青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是要小心点了,顾临寂就算是再爱你,他也是个男人啊!为兄我也是男人,男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为兄最清楚了。你若是不放心,你我现在就乔装打扮一番,跟着他,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话一出,蔚妙言心头一颤,不过她惊讶的程度却不必蔚仕容,毕竟她打一开始就知道顾临寂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根本就不放在心里。
只是,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不放在心上的,不过一听见顾临寂去了青楼的消息,她到底还是有些失望了。
是的,就是对顾临寂满满的失望,在那一瞬间,蔚妙言几乎感觉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都被顾临寂的甜言蜜语给欺骗了。
想着,蔚妙言那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作为从小就跟在她身边的二月一眼就看出自家郡主不高兴了,但是二月到底是站在一边没有吭声。
“去不去?去不去?去的话你现在便去换身衣服,为兄带你去见见世面。顾临寂这臭小子,问老子借钱竟然拿到青楼去消遣,老子今日该好好的教训他才是。”
蔚仕容说着,便伸手挽了挽袖子,就好像是真的想要动手打架似的。
而这蔚仕容也一向是护短的,既然他认为是顾临寂先欺负了他的妹妹,那么他便一定是要教训教训顾临寂的。
“呵……男人!”蔚妙言冷笑一声,语气之中的怒气十足,但是却还是佯装不甚在意,对着蔚仕容挥了挥手,“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我和顾临寂也没什么关系,他去不去青楼与我无关,今日就算是他死在了青楼,我也绝对不会去给他收尸的。二月,我们走!”
说完,蔚妙言便愤愤的带着二月回屋去了。
在蔚仕容的眼里,自家妹妹简直已经成为了怨妇,这他能忍?于是,他便带上了匕首,怒气冲冲的朝着青楼的方向去了。
……
醉香阁内热闹非凡,温存凛刚一走进这醉香阁,好几个姑娘便拥上前去,到温存凛的面前搔首弄姿。
温存凛到底是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看着很是不好相处的样子,所以这些姑娘们很快就被温存凛那冷冰冰,似乎要杀人的眼神给吓退了。
“这便是你要带本宫来的地方?有用?”温存凛开始质疑从泽的方法。
从泽到底也是深怕自家殿下会责备自己的,所以急忙开口,“殿下,这里到处都是女人,女人都是最了解女人的,您想知道什么,您尽管问。”
温存凛虽说还是有所怀疑的,但是却觉得,从泽说的那句话还真的是有几分的道理的。
正在这个时候,醉香阁的鹅妈妈强行拉着一个相貌极美的女子走到了温存凛的面前,一脸谄媚的开口说道,“公子,方才那些姑娘您不满意没关系,这位可是我们醉香阁的头牌,您一定会满意的。”
话音刚落,从泽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这个女子的面上,到底觉得是挺美的,但是跟自家殿下心里面的那个姑娘相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的。
温存凛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便举步朝着一边的厢房走了过去。
从泽明白自家殿下的意思,急忙将一锭银子放到了醉香阁的妈妈手中,开口吩咐道,“妈妈,快些找二十个姑娘送到我们家公子的屋里去,快些。”
一听见这句话,莫说是站在一边的那位姑娘了,就是身经百战的那个醉香阁的妈妈都愣住了。
“好……好好好。”
……
“二十个?”
那坐在不远之处,左拥右抱以便引人耳目的顾临寂俊眉一皱,听见从泽那句话,有些诧异了。
而坐在自家殿下身边的莫更也愣了一下,不禁开口赞叹。
骁达是个老实人,到底是觉得这样的地方有些不太适合自己,所以以前在北临的时候,就算是自家殿下逛青楼,也都是莫更陪着,所以骁达便事先离开了。
顾临寂看着从泽带着那二十个姑娘进了厢房,便给了莫更一个眼神,莫更会意,急忙放开了自己怀中的姑娘,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个厢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这个位置上便只剩下顾临寂还有几个姑娘了,顾临寂就准备让她们退下,便看见不远之处,那握着匕首的蔚仕容一脸愤恨的朝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来。
“顾临寂!你朝三暮四!你见异思迁!你喜新厌旧!你招蜂引蝶!你寻花问柳!你捏花惹草!你个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