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晚膳的时刻,这一桌的人总算是齐了。
只是平日里都是坐在一起的蔚妙言和顾临寂,今日却并没有挨着坐。
这老太爷也只是以为今日蔚妙言与温存凛一同出去游玩了,所以顾临寂在生气。
只是老太爷没想到的是,这顾临寂就算再在生气,也不会拿蔚妙言来消气,他更不可能会疏远蔚妙言。
反倒是今日午后,蔚妙言亲眼看见蔚惜蕊进来顾临寂的屋子,蔚妙言一气之下,便决定自己再也不想理会顾临寂了,于是便干脆直接让蔚仕容坐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蔚仕容还真的觉得自己身边的蔚妙言似乎是火药味十足的。
低声对着自己身边的顾临寂开口问道。
“临寂,难道不是应该你生气的吗?为何好似言妹比你还生气似的?”
顾临寂闻言,淡淡的扫了一眼蔚仕容身边的蔚妙言,低声开口回答。
“她吃醋了。”
蔚仕容一脸疑惑,今日午膳的时候,不是顾临寂在吃醋吗?怎么现在一转眼,就变成了蔚妙言在吃醋了?而且顾临寂似乎心情挺好的样子。
“午后,你妹妹给我送了一些膳食,被她瞧见了。”
听见这话,蔚仕容方才明白了一切,颇为同情的扫了蔚妙言一眼,而后伸手将桌上的青菜夹到了蔚妙言的碗里。
“言妹,多吃点,绿油油的,适合你。”
蔚妙言一脸无语的扫了蔚仕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却将蔚仕容夹到自己碗里的青菜给吃了。
老太爷看见这几人的互动,到底也是明白了一些,不禁一笑。
晚膳过后,蔚妙言便怒气冲冲的回了屋子,真叫这剩下的几个人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似的。
顾临寂到底知道这媳妇还是要自己去哄的,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没了。
于是,顾临寂就准备跟着蔚妙言离开。
只是刚一起身,蔚惜蕊便开口了。
“四皇子,您还是先吃饱再说吧,妹妹她就是任性了一些而已,一会儿就没事了。”
蔚惜蕊刚一开口,温存凛便将那么一抹冷冰冰的目光放到了蔚惜蕊的身上。
蔚惜蕊可真是被温存凛这样的目光给吓死了,瞬间就不敢说话了,弱弱的坐在一边。
而顾临寂也在这个时候扫了温存凛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内满是杀意,随即对着温存凛笑了笑。
“听闻二殿下明日便要回京了,在下敬二殿下一杯,祝二殿下一路顺风。”
温存凛虽是看顾临寂不顺眼,但到底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还是需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于是便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与顾临寂对饮。
顾临寂一饮而尽之后,随即放下酒杯,直接举步出了正厅。
蔚仕容见此,就明白顾临寂一定是去找蔚妙言去了。
温存凛自然也是清楚的,当即起身,准备跟上去。
只是刚一起身,蔚仕容便急忙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对着温存凛开口了。
“二殿下,别这么急着走啊,您明日就要走了,你我还未曾一同喝过酒呢,我敬你一杯。”
温存凛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端起了那一杯酒,一饮而下。
随后,蔚仕容便再一次端起了一杯酒,对着温存凛开口,“言妹在皇宫里的这些年,还是要多谢二殿下的照顾了,我再敬二殿下一杯。”
说完,蔚仕容便不停的寻着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温存凛敬酒。
到底是老太爷也坐在这里,毕竟他是长辈,温存凛也觉得如若自己就这么不喝,直接走人的话,难免会让老太爷觉得是自己看不起蔚家,所以边坐在与蔚仕容饮起了酒。
……
另一边,顾临寂已经到了蔚妙言的屋前,只是蔚妙言的俄方么紧闭,不管这顾临寂如何去敲门,他就是没开门。
顾临寂瞬间笑了,一脸无奈的对着屋内的蔚妙言开口说道,“阿言,你有没有搞错呀,分明是你先与温存凛一同出门去游玩的,不是应该你来劝慰我的妈?你现在生气,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啊。”
此话一出,那房门“咯吱——”一声就开口,而顾临寂也顺势进了屋子,将房门给关上,走到了蔚妙言身边的位置坐下。
“好啦,是为夫的错还不行吗?为夫就不应该让蔚惜蕊进屋的。”
一听见这句话,蔚妙言便很是气愤的瞥了顾临寂一眼,随即开口附和,“是啊,我哪里能够跟蔚惜蕊相比啊,人家蔚惜蕊可是很能做菜的,不像我,我就只能够做那些普通到连乞丐都不愿意吃的面条。”
顾临寂闻言,当即就笑了,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可是却被蔚妙言给避开了,她愤愤道:“可千万别用您那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脏死了。”
顾临寂:“……”
“说来也是,你顾临寂是谁啊?到底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风流成性,我还以为你会有所变化呢,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顾临寂倒也不恼,反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对着蔚妙言扬唇一笑,如沐春风,随即开口道,“阿言,我可是一开始听莫更说你回来了,就在厨房给我煮面条,所以我很是欣喜的在屋里等着,可是谁知道这蔚惜蕊竟未经我的允许就直接带着食物进了我的屋子。谁让你都已经将面条送到了我的门口却还不进屋呢?”
说来,他到底也是想要看看,蔚妙言看见蔚惜蕊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所以便没有及时将蔚惜蕊给赶走,但是蔚妙言与二月在门外说的话,就算是再小声,她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蔚妙言微微有些发愣,但是很快地却还是反应过来,回头扫了顾临寂一眼,“你可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我给你做吃的,我白做了,我并没有别的不适。”
听出她的口是心非,顾临寂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吃醋了,你很在乎我。”
蔚妙言闻言,当即给了顾临寂一个恶狠狠的白眼,她绝对没有见过顾临寂这么不要脸的人,论起脸皮厚,顾临寂称第二,全天下绝对没有人可以称第一了。
只是,顾临寂也在此时,凑到了蔚妙言的跟前,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蔚妙言那双绝美的双眸,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阿言,你喜欢上我了吗?”
蔚妙言很是傲娇的偏过头去,不让自己与他对视,因为蔚妙言很清楚自己与他对视的后果是什么,当即开口,“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顾临寂一副释然的样子,一派风流的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玉骨扇,“总会有承认的时候。”
蔚妙言嘴角一抽,未曾开口说些什么,冷哼一声,直接就将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顾临寂给拉了起来,随即将他赶出了自己的屋子。
……
是夜,蔚仕容与温存凛回房的时候已经是醉醺醺的了,而从泽和从越也很是无奈。
他们将那喝醉的自家殿下带回屋之后,真是大跌眼镜了,一直都觉得自家殿下是千杯不醉的,结果谁能想到这蔚仕容的酒量竟然也是不错,不过这蔚仕容到底也是比自家殿下先喝醉的,这让从泽柑橘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消息,也很快地就由二月带给了也蔚妙言,彼时的蔚妙言已经是准备休息了,她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也真的是惊讶了,万万没想到这温存凛竟直接与蔚仕容一同喝酒喝到了这么晚。
“还有一件事,奴婢觉得奴婢还是应该与您说一下的。”
蔚妙言柳眉一皱,听见二月说话的口吻,就感觉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说。”
二月犹豫片刻,到底还是开口了,“那个……郡主,北临四皇子知道昨夜二殿下给你送来了核桃露,所以在北临四皇子被你从屋里赶出去之后,他便开始在蔚府的厨房琢磨了,这都大半天了,方才那厨房差点就被他给烧了,您看看您要不要去阻止他一下,这毕竟是蔚府,若是他真的将厨房给烧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蔚妙言险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在说,顾临寂他亲自下厨了?”
二月十分艰难的点了点头,一开始是听莫更说的,然后她亲自去厨房看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蔚妙言见此,一时间还真的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就不知道这顾临寂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正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阿言,我来给你送夜宵了。”
蔚妙言闻言,扫了身边的二月一眼,二月会意,便出了屋子,不一会儿,二月便端着一盘的糕点走了进来。
“郡主,北临四皇子已经被我赶走了,这红豆酥是他亲手做的,他说,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还说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他,无需告诉旁人。”
听见这话,蔚妙言瞬间面颊一红,拿起了一块尝了尝,发现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