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过去了,莫更的伤势也好了差不多了。
在莫更的伤势未好之前,也是骁达一直都遵从着自己殿下的命令,夜以继日的护在蔚妙言的身边。
今夜顾临寂离开之后,莫更便来了,而骁达也知道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便很是愉悦的跟随着自家殿下离开了。
话说,骁达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喜欢蔚妙言,毕竟在骁达的眼里,唯有梅疏年。
而他,作为自家殿下还有梅将军的第一粉头,看蔚妙言不顺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顾临寂回到驿馆之后,便看见百里在渊的屋子还亮着烛火。
想来他只记得自己之前让莫更传信给百里在渊,让百里在渊过来一趟,本以为,依照百里在渊的性子,他是绝对不可能会上自己这里来的,没想到到底还是自己低估了自己在百里在渊心里的地位了。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顾临寂在自己内心的自恋的想法而已。
他好整以暇的上前敲门,只是,当顾临寂刚走到了百里在渊的房门口时,他的屋子便自己自动打开了。
很显然,百里在渊是知道顾临寂来了。
顾临寂见此,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已就若无其事的摇着自己手中的玉骨扇进了百里在渊的屋子。
彼时的百里在渊正坐在桌案前看着手中的医术,因为知道是顾临寂来了,所以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双冷冰冰的寒眸由始至终都在注视着手中的书籍。
顾临寂进屋之后,就直接往百里在渊的身边一坐,而后就开始盯着他,似乎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终于,顾临寂强忍不住心里的寂寞,开口了。
“喂!百里在渊,你好歹也是本宫的门客,你能不能将本宫放在眼里一些呀?”
百里在渊本就喜欢清净,但是这顾临寂却一直都是长着一张不说话就会死的嘴,所以大多的时间,百里在渊还是觉得自己里顾临寂远一些才是好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百里在渊听见顾临寂的抱怨,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并且将自己手中的书推到了顾临寂的面前。
“干嘛?”顾临寂心存疑惑,但却还是低头扫了一眼这书中的内容。
只是扫了一眼,他便全然知道百里在渊想要表达什么了。
“大哥,你若是白长一张嘴了,能不能将你这张嘴捐赠给有需要的人啊?”
顾临寂这话一出,百里在渊的面色就不太好了,但是百里在渊到底还是了解顾临寂,深知这家伙最爱干的一件事情就是挑逗别人了,所以也开口解释了。
“这书中记载了许许多多类似于你未婚妻那样不能正常饮食某物的各种症状。上回看你信中说到,她是不可食山楂,否则便会全身起疹。”
百里在渊说着,也将一个小瓷瓶拿了出来,放到了顾临寂的跟前,道:“这是我研制出来的药,第一次研制这样的药,我也不知这药的药效如何,是否管用,到底还是需要有人来试药的,既然你未婚妻不能食用山楂那么我便打算容她来试一试这药。”
百里在渊在这这句话的时候,顾临寂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就已经黑下来了,并且很是恐怖。
在百里在渊看见顾临寂那面色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自己不该说的话。
“对于她,本宫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你说的是人话吗?本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要用来给你试药?”
百里在渊也是无语了,他辛辛苦苦的研制出这要究竟是为了谁啊?不就是只差最后一步吗?这顾临寂的反应着实是太夸张了。
而百里在渊也因此得知,这个蔚妙言在顾临寂的心里是真的很重要的。
要是放在从前,莫说是他需要一个人来试药了,就算是自己想要让顾临寂自己亲自来给自己当做试药的工具,顾临寂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件事情不急,上次我给你的那些毒药你知道是干什么的了吗?”
顾临寂所指的,自然就是自己之前陪同着蔚妙言去御膳房偷吃时发现在牛奶椰汁糕上的毒了。
百里在渊点了点头,“那毒叫做忆十二,是一种很特殊的毒药,如若是在你未婚妻的膳食之中发现的这种毒,那可就不太好了。”
“何以见得?”顾临寂神情凝重。
百里在渊更是可以看得出来,就算是当初顾临寂自己被下毒,甚至是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这样的一副神情来,再一次侧面的告诉了百里在渊,在顾临寂的心里,蔚妙言的重要性。
“之所以说它是一种很特殊的毒药,那是因为如若要让中毒之毒性发作,不是单看看那中毒之人服用多少,而是从他第一次服用此毒开始算起,在中毒之后的十二年之内,这毒随时都有可能会发作。如若蔚妙言真的中毒了,那么也许下一刻就会死,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此话一出,顾临寂的面色煞白,他只知道上次阻止了蔚妙言,并且告诉她,日后一定要小心,可是他却不知道,在他与蔚妙言发现那糕点有毒之前,那糕点是不是真的也被下毒死了。
“明日你随我一同进宫去给她瞧瞧,如若当真如此,你可有办法解毒?”
百里在渊闻言,有些为难了,这个忆十二是南邑特有的一种毒药,而且他之前并未与这种毒接触过,他现在没办法解毒,但是他可以去研制,只是不知道蔚妙言能不能等到这个时候。
“好。”
百里在渊应下了。
……
一路上市集热闹喧哗,人潮拥挤,热闹非凡,,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这一条街是进宫的必经之路。
宽敞的街道上,顾临寂,百里在渊还有骁达步行其中,他们这是准备要进宫去。
忽的,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匹骏马从顾临寂等人的跟前疾驰而过。
那人高大英挺,骑在一匹棕色骏马上,意气风发的模样,身着一袭戎装,好是英俊。
那人所去的方向很显然也是皇宫,也顾临寂也开始对此人有了一星半点的好奇。
“那个人是谁?”他一派风流的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扇,对着骁达问道。
“他是齐国公府的大公子,与谢寒烛并称南邑双骄的林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