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蔚妙言与蔚惜蕊很是悠闲地漫步在御花园之中。
“这个你尝尝,北临的酒酿圆子可是很好吃的。”
蔚妙言一边说着,便一边将自己面前的一碗酒酿圆子放到了蔚惜蕊的面前。
蔚惜蕊皱了皱眉头,眼下对于蔚惜蕊来说,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的,于是便低头尝了一口碗里的酒酿圆子,随即对着那个坐在自己面前的蔚妙言开口询问道:“妙言啊,你说我们到底也是堂姐妹,现在你是北临的皇后了,就算是届时陛下他愿意为我赐一桩婚事,可是我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女,人微言轻的,你想想有谁会愿意娶我啊。”
听见蔚惜蕊的话,蔚妙言便已经是猜到了她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了。
只是……
蔚妙言有些为难的低下头,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来开口回答蔚惜蕊才好。
“姐姐……这……”
蔚妙言十分为难的开口,她与顾临寂虽然说是夫妻了,但是却总是不好意思事事都去麻烦顾临寂的。
“我们怎么说也是你娘家唯一的人了,让陛下他们接济一下怎么了?”
蔚妙言:“……”
蔚妙言觉得,自己和顾临寂应该是平等的,她并不想欠顾临寂太多的人情。
“那依姐姐的意思呢?”
“不如你让顾临寂封我个郡主当当呗?这样不过分吧!我可是当朝皇后的姐姐呢。”
蔚妙言:“……”
她就知道蔚惜蕊会是一个这样的想法。
“妙言……”蔚惜蕊伸手扯了扯蔚妙言的手臂,看见蔚妙言皱着眉头,她便开始担心这蔚妙言会不会答应她无理取闹的要求。
“好吧,改日我找个时间去与顾临寂说一说。”
蔚妙言最终还是答应了,对着蔚惜蕊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生旦来了。”站在蔚妙言身边的夏蝉上前说道。
蔚妙言皱眉,最近这些日子也是没有看见生旦的,不知道生旦做什么去了,他现在回来,也不知道回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蔚妙言说道。
然而,蔚惜蕊听见有人来了,也急忙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仪态端庄的坐着。
不多时,那身着一袭黑衣的生旦便朝着这亭子走了过来,对着那坐在玉石桌前的蔚妙言施了一礼。
“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与往常一般,冷冰冰的,蔚妙言也已经是习惯了。
“生旦,你最近这些日子上哪里去了?自打回了北临,我便没有再看见你了。”
生旦闻言,他愣了愣,随之开口回答道:“去看望我家殿下了。”
去看顾临曦了。
听见生旦的话,蔚妙言也愣了愣,她差一点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辛苦了。”蔚妙言开口说道,“反正我呆在皇宫里也很安全,你闲暇之余也可以多多去顾临曦的陵寝陪陪他。”
听见这话,生旦便低下了头,“既然答应了殿下要护您周全,那么便一定会办到。”
既然生旦这般执着,那么蔚妙言便没有什么还说的了。
“还有,今日神医回长安城了。”
蔚妙言闻言,皱了皱眉头,这百里在渊帮自己将身上的忆十二给解开了,自己还没有好好的当面谢谢他呢。
后来他便不知道上哪里去了,现在回了长安城,那么自己也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去谢谢他才是。
蔚妙言对着生旦点了点头,未语。
而生旦不见蔚妙言说话,也就准备离开,继续呆在暗中保护了。
“你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护着我吧?你不需要娶妻生子吗?既然顾临曦让你呆在我的身边,那么聪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主子了,如后你若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你便告诉我,我帮你去提亲。”
听见这话,生旦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很快的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你的这个暗卫我怎么没有见过他?”蔚惜蕊一脸疑惑的问道。
或许蔚惜蕊还是以为,经常呆在蔚妙言身边的还是莫更多一些。
“你也说是暗卫了,那么自然是在暗中保护的,你没有见过,也是很正常的。”蔚妙言一脸温和的开口说道。
蔚惜蕊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暗卫长得倒是不错的,就是身份太低了,配不上我。”
蔚妙言:“……”
想来也是,当初在南邑的时候,自己想要将这个温存凉介绍给蔚惜蕊,当时蔚惜蕊还嫌弃温存凉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呢,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生旦这么一个小小的暗卫呢?
想着,蔚妙言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姐姐之前说的事情,我会寻个时间在顾临寂谈谈的,只是顾临寂会不会答应我就不知道了。”
“妹妹说的事情,陛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只要妹妹坚定一些就好。”
听见这话,蔚妙言倒是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的。
是夜。
听见顾临寂还在御书房忙着,蔚妙言便让二月去准备一些膳食,而后自己亲自送去了御书房。
只是刚到了御书房门口,便看见顾临寂正好出来。
“咦,夫君,你上哪儿去?”
一见蔚妙言,顾临寂便伸手将蔚妙言手中的膳食接过去,随即递给了自己身后的太监,对着蔚妙言说道:“这种端茶递水的小事,你交给宫女来做就好了,你若是受累了,我会心疼的。”
蔚妙言一时间真是无话可说了,“我哪里有那么娇弱。”说完,便询问道:“倒是你,你这是准备上哪里去?”
“我正准备去见见百里在渊呢,你先回去休息。”
顾临寂说着,便摸了摸蔚妙言的头,显然是不太愿意让蔚妙言跟着他一起去见百里在渊的。
蔚妙言皱眉:“正好我也想要见见他,便同你一起去吧。”
说罢,蔚妙言便伸手挽住了顾临寂的手臂。
顾临寂知道,自己这是非带上蔚妙言不可了,于是边皱了皱眉头,一脸委屈道:“你之前对百里在渊便比对我要好,现在你还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阿言,你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不爱我了。”
蔚妙言可算是太了解顾临寂了,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戏精,于是便干干脆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快些走。
很快的,顾临寂便骑着马,带着蔚妙言出了皇宫。
这皇宫外面还是很热闹的,四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上去这街上的夜市确实是很繁华的。
很快的便到了原先的四皇子府门口。
顾临寂翻身下马,随之将那马背上的蔚妙言抱了下来。
“走吧,可别让他久等了。”
说罢,顾临寂便牵着蔚妙言的手,轻车熟路的朝着那后院的药庐走去。
彼时的百里在渊正在一大堆草药的跟前看着医书。
只是像百里在渊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很是淡定的人,这一次翻看起医书来,却一点也不淡定。
他像是在找些什么似的,深怕一个晚了,便会错过什么。
由于太过于认真了,以至于顾临寂和蔚妙言走了进来,百里在渊都未曾发现。
“你这家伙!我就说你为何好好的会回长安城呢,原来是为了你这些药材。”
听见顾临寂的吐槽,百里在渊这才回头看向了顾临寂,以及看见了顾临寂身边的蔚妙言。
这个时候,蔚妙言的小腹已经有一丝丝显怀了,看着蔚妙言的面色,也可以很轻易的就看出来,她现在身体很是健康。
这一般的女人,在四五个月的时候,便开始显怀了,只是看见蔚妙言这才三个多月,所以百里在渊几乎也是明白了些什么。
“喂!你盯着我妻子看什么。”
百里在渊:“……”
他当即收回自己放在蔚妙言的目光,很是无语的放到了医书上,“寻我何事?”
“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谢谢你帮我解开了身上的忆十二。”蔚妙言事先开口。
“你应该谢谢枝国师。”
枝国师指的自然就是顾临寂的师尊了。
顾临寂也知道,这枝禀怀之前为了帮蔚妙言护法,损害了不少的功力。
“对了,我师尊他身体好些没有?”
百里在渊很是无奈的白了顾临寂一眼,这才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关系你师尊?我以为你有了夫人,便什么都忘了。”
蔚妙言:“……”
她莫名的躺枪,便觉得有些委屈了。
顾临寂嘴角一抽:“你有了我师兄之后,把我这个朋友都忘了。”
蔚妙言闻言,当真是愣住了,一时间没能够理解顾临寂这话之中的意思。
而百里在渊也在这个时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医书,对着顾临寂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你要是有点心,便去明昭寺看看他吧。”
说完这话,百里在渊便上前将顾临寂等人给赶出了这药庐。
顾临寂也是一脸茫然的,几乎不太明白百里在渊为何对自己这般的阴阳怪气。
“你也真是的,你师尊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吧,你怎么没有留着他?”
听见蔚妙言单位责备,顾临寂连连点头,不敢多说话。
“走吧,阿言。”
“这宫外热闹得很,我们走着回宫吧,随意逛逛。”
对于蔚妙言的话,顾临寂一向是言听计从的,所以自然不会拒绝。
一脸宠溺的摸了摸蔚妙言的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