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临寂,有一件事情或许我应该麻烦你一下。”
忽然之间便听见蔚妙言对着自己来了这么一句,顾临寂当即一愣。
其实他认为,自己和蔚妙言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么蔚妙言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来做的话,便算不得是麻烦。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走在自己身侧的蔚妙言,随即开口说道:“阿言,你知道吗,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那么对于我来说,即便是刀山火海,都可以,并没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此话一出,蔚妙言会心一笑,她就知道顾临寂一定会这么回答自己的,于是边点了点头,而后支支吾吾的开口。
“其实……今日见到堂姐,她告诉我,你准备给她赐一桩婚事的。”
顾临寂点了点头,因为自己之前确实是有承诺过蔚惜蕊的。
“既然如此,堂姐便想让要你给她一个身份,比如……郡主。”
顾临寂闻言,当即对着蔚妙言笑了笑,而后紧紧的抓住了蔚妙言的手,一态悠闲的走在这大街上,道:“既然已经是准备给她赐婚了,朕自然是不可能会一个身份都不给她的。”
蔚妙言早该想到,顾临寂其实是早有打算的,于是对着顾临寂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原先是准备给她一个什么身份?”
“既然她自己都想要郡主之位了,那么我自然便是给她郡主之位了,只是你的这个堂姐原本就是比较挑的,我还是担心她是不是会对我给她赐的那一桩婚事多有挑剔呢。”
蔚妙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若说蔚惜蕊会嫌弃的话,她还真的是会相信的。
“其实姐姐她……”
虽然知道蔚惜蕊会嫌弃,但是蔚妙言到底还是要帮着她说上几句好话的。
只是想了想,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与顾临寂解释些什么,于是便干脆不说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提着花篮的小女孩走到了蔚妙言与顾临寂的跟前,将一朵玫瑰递到顾临寂的面前,用那十分稚嫩的声线,对着顾临寂开口说道:“大哥哥,给姐姐买一朵花吧。”
听见这话,蔚妙言与顾临寂相视一眼,蔚妙言看着小女孩手中的花好似很是鲜艳的样子,于是便伸手将小女孩手中的玫瑰接了过去。
“顾临寂,你看这花,美不美?”
顾临寂笑了笑,一脸欣喜的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随即笑道:“花很美,但不及你万分之一。”
蔚妙言:“……”
她从来就知道顾临寂这个人是油嘴滑舌的,所以也是见怪不怪了。
而顾临寂不见蔚妙言说话,便伸手将小女孩手中的那一篮子的鲜花接了过去,随即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到了小女孩的手中。
“大哥哥,你给多了。”
顾临寂扬唇一笑,风华绝代,“无事。这下花已经卖完了,你快些回家吧。”
小女孩闻言,一脸感谢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蔚妙言见此,扬声道:“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有爱心的。”
顾临寂:“……”
虽是对于蔚妙言的认可有些无奈,但是却还是皱了皱眉头,将自己手中的花篮放到了蔚妙言的手里,开口说道:“只要你又足够的时间呆在为夫的身边,为夫身上还有很多你没有发现的优点。”
蔚妙言接过了顾临寂手中的花篮,狠狠地给了顾临寂一个白眼,而后便走在了前头。
顾临寂举步追了上去,停在了蔚妙言的身侧,“你走慢一点。”
蔚妙言知道,顾临寂这是因为自己身怀有孕,所以才出口的关心,如若是放在从前,顾临寂可从来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关心自己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我腹中的孩子。”
收到了蔚妙言的冷眼,顾临寂却还是实话实说了。
“当然是关心孩子啦!你这般不注重细节,孩子可别出事了。”
蔚妙言白了顾临寂一眼,“你这般不注重细节,毁掉了我所有的温柔。”
说罢,蔚妙言便将自己手中的花篮塞到了顾临寂的手里,忽然之间却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顾临寂,我问你!”
“你问。”见蔚妙言气呼呼的样子,顾临寂不禁失笑。
蔚妙言若有所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随即开口说道:“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顾临寂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一脸温柔的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温声道:“只要是你与我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喜欢,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喜欢就好。”
蔚妙言也不知道顾临寂的这句话是不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所以才这么说的,但是蔚妙言却还是嘟着一张小嘴,一脸委屈的开口了。
“不管我腹中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等到他们出生之后,你最爱的人都不可以是别人,只能够是我!”
顾临寂听出了蔚妙言语气之中的醋意,伸手握着蔚妙言的手,一态悠闲在走在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温和道:“原来是在于孩子争风吃醋啊!”
蔚妙言:“……”
她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的,只是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是我夫君,你只能够爱我一个人,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听见你这句话,为夫很是高兴。这一辈子,不论将来发生什么,现在,以后,我顾临寂最爱的人,就只有你蔚妙言一个人。”
顾临寂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随意,只是蔚妙言却知道,顾临寂对自己绝对是认真的。
听见顾临寂与自己这么说,蔚妙言也就放心了。
一脸欣喜的伸手搂住了顾临寂的手臂。
这二人原本就是郎才女貌,走在大街上自然也是很快的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蔚妙言就是喜欢然后大家都知道,顾临寂是自己的,尤其当着整个街头百姓的面,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对了,百里在渊说你师尊身体不好,不然我们挑个日子,去明昭寺看看你师尊吧。你师尊也是我的师尊,更何况他还救过我呢。”
顾临寂闻言,当即就愣住了,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蔚妙言却知道,顾临寂现在是在考虑。
而她也在等着顾临寂给出一个结论来。
“既然娘子想要去看看,那么我们明日便去看看吧。”
蔚妙言柳眉一皱,“这么着急的吗?”
蔚妙言已经是猜出来了,其实顾临寂也是很担心枝禀怀的,只是他到底是拉不下脸去看望枝禀怀。
这下自己算是给他台阶下了,他自然是顺着台阶就下去了。而且,顾临寂如若不是实在真的很着急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说出什么第二日就去的话呢。
“好。那我一会儿回宫之后便让夏蝉和二月去准备准备,看看明日去明昭寺能否带些什么礼物过去给他们。”
“嗯嗯。”顾临寂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只是这一刻,蔚妙言却感觉顾临寂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了。
很快的,两个人便走到了摘星阁。
这摘星阁是顾临寂在长安城内唯一一个可以纪念他母妃的地方,蔚妙言不会忘记的。
然而走到了摘星阁的楼下,顾临寂也很是自然的直接就拉着蔚妙言走了上去。
“顾临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此话一出,顾临寂便愣住了,其实说来,他确实是有些事情在隐瞒着蔚妙言。
但是有些事情,顾临寂却觉得蔚妙言其实是没有必要知道的,所以才没有告诉她。
而蔚妙言她却觉得,自己与顾临寂是夫妻,顾临寂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够知道的,就算是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是会和顾临寂一起面对的,所以说,她希望自己和顾临寂是可以坦诚相待的。
“有些事,你便不需要知道了,知道了之后,只会徒增烦恼。”
说着,顾临寂便已经是拉着蔚妙言走到了摘星阁的最高处。
站在这个全长安城最高的地方,几乎是可以直接将这整个长安城一览无余。
蔚妙言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太好受,因为顾临寂方才的那一方话。
“傻丫头,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跟我一起面对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我心里,最爱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蔚妙言依旧是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想着,现在顾临寂不会愿意告诉自己,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有办法让顾临寂将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的。
……
第二日一早。
蔚妙言因着知道今日要与顾临寂一同去明昭寺,所以便早早地就起床了,在栖梧殿等着我顾临寂来找自己。
没过几个时辰,顾临寂便来了,他显然没有打算带上太多的人去,所以便只有带着一个莫更还有二月可以在路上照顾蔚妙言。
一切准备好之后,顾临寂等人便朝着栖梧殿的方向去了。
只是在刚刚出了长安城,便看见百里在渊骑着马追了出来。
“我同你们一起去。”
百里在渊所带的行李有不少,所以说,顾临寂大致可以知道,他行李之中都是药材。
他带了那么多的药材去明昭寺,难道是因为枝禀怀吗?
越是这么想,顾临寂便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